看着欧阳绝脑浆崩裂,梁成宪和郭淮提着的心放下了。 死, 就死吧! 他们今日伏击也只不过是将这个时间提前了一些,在陈金海有如此强力的实力之下。 结果不会有任何的偏差。 反正都免不了这个结果。 陈金海随意的在欧阳绝的身上擦了擦, 方才白花花的脑浆可是炸了一片,整个身上都是。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豆腐脑呢。 就是不知道这是甜的还是咸的,当然,陈金海不是个变态,没有兴趣去尝试一下。 陈金海缓步走到梁成宪的面前,面带不屑道:“就这?”
呵呵,就这么点实力就敢来伏击他,当真是不知死活! “陈金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也无需再羞辱我了,动手吧,”梁成宪闭上了眼睛。 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已经败了。 “呵呵,梁成宪啊梁成宪,你还真是个废物,”陈金海摇了摇头。 “陈兄,我想知道你有如此实力,为何之前不对我等出手,”郭淮脸色煞白,即便是他已经止住了血,可是之前流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也坚持不了太久。 “为何?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将你们放到眼里,我的对手,是诸国之中的那几个世家。 本想再留你们多活一些时日的,但没想到你们这么急着就跳了出来,那也怪不得我了,只能怪你们自己找死,”陈金海面色平淡。 虽然,表面上说看不上他们,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许多年的老对手。 而自己,在这里主宰着他们的性命,这种满足感一般人是想象不到的。 所以,他不急着杀了他们,那样就太无趣了。 怎么着,也得多聊上几句,毕竟,日后就没有机会了。 郭淮眼神微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明白了。”
没有到陈金海这个层次是根本想不到这一点的。 “啊,”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是江安直接砍断了梁纪的一条胳膊。 梁成宪猛的睁开眼睛,随后又闭上。 他不想看到儿子死在自己面前。 他也没有去向陈金海去求饶,因为可能只会得到一句回答“不行。”
他现在已经想到了他死后,金刀寨梁氏可能很难逃的过陈金海的毒手。 很快,梁纪就死了。 这很正常,因为实力就摆在那里, 江安要杀他似乎还真费不了多大的劲儿。 战斗快要结束了,章镜淡然的将一个金刀寨的真气境界好手一刀削掉了脑袋。 似乎, 他很喜欢这么做。 没啥用处, 就是爽罢了。 樊冲坐到地上,身上流着的血慢慢止住, 卢威大口喘息,方才,只差一点点他就没命了。 那一刀离他的脖子只有一厘米,要是在往前一点点,现在他就躺到地上了。 直到现在,他还有些惊魂未定。 “好了,两位,不管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明年的今天我要是有空的话,会给你们烧点纸的,”陈金海轻声道。 话很平淡,却能让人感受到一丝丝冷意。 “哼,”梁成宪冷哼一声。 “那就多谢陈兄了,”郭淮听到此话,淡然一笑。 随后,就闭上了眼睛等死。 这辈子,够了! 陈金海默然的点了点头,提着一把刀走上前, 随后,对准梁成宪的脖子高举。 “噗。”
很轻易的就切下了郭淮的头颅, 冒着热气的鲜血喷了梁成宪一脸。 正待陈金海对梁成宪下手的时候, 突然,感觉到一些动静。 “桀桀桀。”
“嘿嘿嘿。”
几声阴笑过后,一群黑衣人从密林子里出来。 欲要包围陈金海和黑水城的众人。 左右护法,几次腾挪,就来到了陈金海的身前。 “陈金海,你的死期到了,”右护法的声音有些尖锐。 陈金海眯着眼睛看向两个黑衣人。 这两个人就是给江安和章镜下药的那两个黑衣人吗? 不过,他早已经有了心里准备。 章镜皱着眉头,他自然也是知道那黑衣人是谁。 难不成,今天都是赶一块了? 随后,章镜看了一眼江安的神色,发现他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什么波动。 “陈金海你真是不错,帮我们解决了这些个小麻烦,说吧,你想怎么死,我满足你,”左护法嘿嘿一笑,十分的阴险。 “呵呵,你的信心还真的是很足啊,这样吧,你想怎么死,我,满足你,”陈金海转身看向左护法。 地上等死的梁成宪瞪大眼睛,这…… 怎么越来越出乎他的意料了。 似乎,他才是那个被人算计的蠢货。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左护法眼神微冷,不过身上裹着黑袍,根本让人看不到脸。 章镜扫视了这群包围住他们的黑衣人,发现了一个特点, 他们大部分的袖臂上都有一朵紫罗兰花。 有的一朵,有的两朵,至于那两个黑袍人袖臂上则是有三朵。 不过,更多的还是一朵都没有。 这是代表着什么吗? 还是说,这个势力就叫做紫罗兰? 这一瞬间,章镜的脑子转的飞快,想了很多可能。 他认出了和陈金海对话的那个黑衣人, 正是给他下毒的那个人,不过一身黑袍倒是不同了。 江安见到黑衣人出现之后,手上握紧了长刀,随时,等待着爆发。 “嘭。”
左右护法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分成两路互相夹击陈金海。 “呵呵,”陈金海冷笑一声。 “玄冥掌!”
玄黑色真气爆发,一声巨响炸开, 左右护法硬接了这一掌,可惜,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直接被打退十数步。 不过,看其样子,他们似乎并没有在乎。 他们之前就已经观摩了陈金海的实力,不觉得有什么震惊,方才也只不过是靠近陈金海,将阳气散撒到他身上罢了。 “嘿嘿,陈金海,你已经中了我的阴阳气散,现在你还能剩下多少实力?还是束手就擒吧,也省的我再动手了,”左护法阴险一笑,放佛胜局已定。 “哦?原来这个东西叫做阴阳气散,不知他的药效如何啊?”
陈金海从怀中掏出了两个小瓷瓶,在左护法的眼中晃了晃。 正是章镜和江安交给他的东西。 “什么,这,这不可能,”左护法失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