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来!”
男子的目光始终在染烟的脸上游离,“不,应该称你为小姐才对,刚才大街上不好冒昧相询,此刻茶楼除了你我的人,再无外者,可以敢问小姐的芳名么?”
“你!”
染烟愣怔,原来对方竟早就看出她是女扮男装,难怪笑容那么古怪,倒是她胡思乱想,误会人家是龙阳君之流了。“我姓方,兄台还是称我方弟比较合适,茶楼虽无外者,但被小二听去你对着我一口一声小姐,不也甚是奇怪,当你我是有毛病么。”
染烟发现自己从一开始认识此人,便处处落于下风,这一点倒又和她跟莫镜明相处类似,总令人有哪里的不痛快。“好啊,方弟!”
男子笑道,“我无所谓,反正从来都被当病人看,多一个看的少一个看的,又有甚区别呢,只要方弟觉得顺耳,在下愿随方弟意。”
染烟垂目想了想,“怀苍兄应该也不姓怀吧,让我想想,对,怀苍兄是否姓莫,莫怀苍?”
男子抚掌大笑,“聪明啊聪明,方弟原来就认得我么?”
“原来你果然姓莫?”
染烟在内心里哀叹,究竟是莫太师的基因够强,还是莫太师娶的那些夫人们个个貌若天仙啊,怎么莫家的人均是勾魂夺魄类型?莫怀苍微笑了一阵,忽然收起笑容,“让我也猜猜吧,你我从未见过,但你却猜出我姓莫,而你又自称方弟,方弟?方小姐?难道你就是镇国公府上的千金,我那位镜明弟未过门的少夫人?”
染烟这回不但是耳根发烧,连脸都发烫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好了好了,不必解释!”
莫怀苍的笑容重又浮出,“镜明弟永远都是最幸运的,从一出生,不,从还未出生,就得到上天眷顾,与方弟定下了终身的幸福,只待方弟嫁入莫家,从此你们两人便只用顾着神仙眷侣缱绻逍遥了,呵呵。”
“莫兄说笑了!”
染烟窘迫道,“其实莫兄不也挺潇洒快活的么,我见莫兄独来独往,怎么连随从都没带?”
“要那些随从作甚?”
莫怀苍淡淡道,“我从小就习惯了独来独往,反正莫府最关注的始终是镜明弟,我便是独来独往他们也从未说过什么,这样倒好,你瞧我出门,来去自由,不像镜明弟,他老是得偷偷摸摸的开溜。”
几句说得染烟跟着笑了,“其实我也是,连偷偷摸摸开溜的机会都没有,好不容易才逮到合适的机会,求娘亲允我出门,难得出来竟有幸遇到莫兄,还真是天意呢!”
“你的意思,我们之间,比你跟镜明弟更有缘分?”
戏谑的笑意再一次的飘过莫怀苍的眼中。“呃……”染烟语塞,莫怀苍看似文弱,好像却比莫镜明随和,也更爱开玩笑些。“哈哈,算了,我不难为方弟了”,莫怀苍又是一声大笑,“方姑娘好生拘谨害羞,偏我莫怀苍是个浪荡的痞子,玩笑若是过火,弟妹千万莫见怪!”
正说着话,归春旺的小二已将茶点等一应端上楼来,在染烟他们面前满满的摆了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