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再来几次的话,小子夜可能就要废了。”
韩子夜委屈地说道。空气中隐约地能够闻到一种特殊的腥膻味道,只要是过来人都知道。当然这可不是韩子夜成了事,在人家的地盘上呢。即便是他们自己住的院子,他也不想给媳妇儿不好的体验,必须要仪式感十足才行的。只是这种委屈得让媳妇儿知道啊,万一媳妇儿知道了之后更心疼自己呢。“最好废了,那么久。”
叶容汐甩了甩自己的手,已经酸到麻木了好不好,他还不知足呢。“嘿嘿。”
韩子夜嘿嘿一笑,那个样子很欠揍怎么办。“行了,赶紧睡。”
叶容汐瞪了他好几眼,但是这点毛毛雨的眼神,他就当成是媳妇儿疼他了。两个人又腻歪了一会之后,才终于安静地睡下了。韩子夜正抱着媳妇儿美着呢,就听见外面有人过来了。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有敲门也没有进来。更没有惊动到院子里的人,他的瞌睡一下子就全都离家出走了。他看了看怀中的媳妇儿,确定她没有被惊醒,然后悄悄地下了床,匕首已经握在手中了。“谁!”
韩子夜不确定对方是敌是友,还是先试探一下为好。这也不能怪韩子夜太过于谨慎,从前在王府当中能丢一个小王爷。再潜进来几个刺客和贼人之类的也不奇怪,所以韩子夜是从来武器不离身的。只是没有被叶容汐发现而已,是怕吓到她。“韩公子,王爷有请,暂时不要惊动叶大夫。”
外面来的人说话非常轻,韩子夜没想到竟然是自己人。既然是王府中人,怎么请自己过去还神神秘秘的?更是特意说了不让惊动媳妇儿,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来了。”
韩子夜把匕首收了起来,然后轻轻推开了门。门口站着的人韩子夜并没有见过,但是他袖口的花纹确实是属于献王近卫才能有的。“走吧,有劳了。”
韩子夜点点头,跟着那个人往萧景洹的书房去了。虽说萧景洹对外已经宣称韩子夜将来是他倚重之人,更是他的左膀右臂,要委以重任的。但是因为他伤势未愈,并不能做什么大的动作,所以也并没有让他做什么。带他出去也是跟身边的人磨合接触,顺便长长见识而已。这书房是商议大事的重要之地,韩子夜来的机会还是不多的。进入书房,连伺候的心腹小厮都退下去了,只留下萧景洹和韩子夜两个人。“王爷,这么晚了请在下来,可有什么重要的事?”
韩子夜拱手。“坐,请你过来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而且涉及叶大夫的。”
萧景洹让韩子夜坐在了自己的边上。茶几上早就准备好了清茶,韩子夜端起来一口饮尽,涉及叶容汐的事,在韩子夜这里都是大事。“你可知道叶大夫的身世?”
萧景洹还想要再确定一下。他派去调查叶容汐身世的人当然还没有回来,而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直接问韩子夜。如果叶容汐真的是升平郡主的话,事情就有些难办了。若是叶容汐没有失忆,没有嫁给韩子夜的话,到时候就算是发现有什么人从中作梗,也能有转圜的余地。而现在那边白家的“升平郡主”显然已经是站稳了脚跟。而现在这个疑似的升平郡主已经跟韩子夜拜了天地成了夫妻,而且明显是夫妻感情甚笃。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够让萧景洹头疼的了。萧景洹这个人说实在的是天生有些散漫的,最不耐烦的就是处理这样纷繁复杂的事情了。不过,既然已经身在局中,他不想做也得做,只为了以后的安稳日子吧。萧景洹只能是这样安慰自己了,而且如果叶容汐的身份属实的话,那烦恼的人一定会加上韩子夜一个。总比他一个人烦闷要好得多吧?有了这个想法,萧景洹开始注意韩子夜的表情变化。不得不说,都已经而立之年的萧景洹颇有些恶趣味的。“我知道媳妇儿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但是不管她是谁。”
“她有什么身份,她都是我媳妇儿,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可能改变。”
韩子夜出乎意料的沉着冷静,烛火之下的眼睛格外的黑亮。被他这样一双眼睛盯上了,让萧景洹觉得心里头发毛。他身边也不乏武功高强之人,手上也都是经过人命的,但是没有一个人的眼神像是韩子夜这样寒光渗人的。“王爷,怎么了?是不是知道我媳妇儿的身世了,有什么麻烦吗?”
“若是有麻烦的话,我现在就带着她离开,绝对不会牵连到王府的。”
韩子夜微微皱眉。他猜测可能自己的媳妇儿是有什么仇家吧?不然当初媳妇儿怎么会在河里头被他们发现呢。“你先别着急,我这个献王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庇护你们二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今日王妃才知道叶大夫的名字,她的名字跟本王皇姑母的嫡女,大梁的升平郡主一模一样。”
萧景洹也不拐弯抹角的了。“郡主?王爷此话当真?”
韩子夜想过自己媳妇儿的身份可能会很贵重。但是没想到会这样的贵重,都牵扯到皇家公主了,还是个有封号的郡主。他也觉得脑袋有些发麻,若是个富商之家或者是小官之家的女儿,他还有把握把人藏起来带走。但是若是皇家的郡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又能把人带到哪里去呢。看到韩子夜也有些呆愣,萧景洹也能理解,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先别着急,先把事情确定下来再说。”
“若真的是升平的话,本王也不会坐视不管,这里头的事情有些复杂,容本王慢慢跟你说。”
萧景洹就把升平郡主如何下嫁白家,怎么缓解朝廷的窘境都说了。“白家是个庞然大物,虽然商人的地位低下,但是现在大梁的国力不足。”
“朝廷也不能轻易的得罪白家。”
萧景洹叹了口气。虽然说子不言父过,但是他的那位父皇啊,性情太过于慈软了,容易被人影响和控制。说起来,他的性子跟父皇有五六成的相似,不是明君人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