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亮此刻默然无语，不过最好的方式就是沉默，徐良坐在马小亮对面，手指有节奏的抨击着桌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望着桌子上那份无比熟悉的方案，马小亮心里想的唯一的话题就是对方把自己找来什么意思！

或许是看出马小亮有些紧张，徐良中午打破沉默：“你一定好奇我是如何拿到这份策划案的？”

马小亮点点头！徐良继续说道：“你是不是更加好奇我为何找你来，还是单独一个人？”

马小亮继续点点头！徐良突然笑了，听的马小亮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徐良看着马小亮，半天才说：“其实商场如战场，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邢台商圈就不大！”

听完这句话马小亮似乎明白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商业间谍？徐良看出马小亮的紧张，于是便用特别轻松的语气说：“商场之间无秘密，比如我想和你们学院广播站合作，我们双方的策划案也会被天一商场拿到，甚至是别的，行业内是没有秘密的！”

此时的马小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都说商场如战场是真的，人和人之间不能过于信任，不过此时徐良继续说：“不过你也不用怀疑你们那边的人，毕竟都是学生，不会牵涉到利益！”

马小亮此刻一直想明白。今天把自己单独叫过来要干嘛？这时徐良对马小亮说：“今天把你请来，就是想聊聊接下来的合作！”

听到这里，马小亮还是有些懵：“合作，什么合作，圣诞节不是和天一商场合作了，怎么北国商城又出来了！”

不过这些话马小亮没有说出来，而是在心里犯嘀咕，徐良用手指敲了敲协议签字的地方，轻声说：“这不是双方还没有盖章，另外我们现在也有诚意按天一商场的方案来，只要你同意，今天就可以签字！”

听到这里，马小亮听明白了，原来北国商城想拣现成的，怪不得一直和自己保持联系但不谈实质性内容，不过自己凭啥答应这个要求？马小亮明白自己不可能决策，这件事至少要和柳珊站长汇报，于是马小亮便找了个理由：“不好意思，我没有被授权和你们谈，这个需要回去和领导汇报！”

徐良一直盯着马小亮，声音不高的说：“好，不过你回去不能说你来见过我，这样为你好，最多就是说我给你打了电话！”

马小亮点点头，然后徐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卡，递给马小亮，马小亮看了一眼，是一张价值100元的北国商城购物卡：“来回打车的吧，我给你报销，不过购物卡也是钱！”

马小亮看了购物卡，面额是100，但是此刻马小亮觉得不该拿，毕竟无功不受禄，自己是需要钱，但也没有到这个地步，于是马小亮站起身，对徐良说：“不好意思，我来回是骑车，另外我没有权利接受这些，需要回去汇报！”

徐良看着马小亮，然后来了句：“也行，等待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