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娟红讲地都是何乔久想要听的,平时何乔久教的那些秘籍,现在用在他身上,效果一样的好使。一讲一听中,何乔久点着头,颜木还是那个时候的颜木,还是那个带着稚气的小女孩,只是乔久的离开,在心她里留下了心结,现在她在慢慢的自愈。何乔久决定逃避,再也不会在颜木面前承认乔久这个身份,他要以何乔久这个真真实实的人来重新认识她,走进她的心里,完全取代乔久这个人,一点一点的用爱来取代那些有伤痛的地方。错的始终就是错的,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这位系铃人还得主动去解,脸皮点是常理,被嫌弃是过程。何乔久一拍大腿,扭了扭脖子,“你们俩个自己照顾自己,我去找我那种子了。”
说着,起身,往厨房走去,片刻出来后,他手里端着满满一大盘的点心,昂首阔步地往游戏室走去。何乔久还在楼梯间转角处,就听到游戏室传出来周子言和祁江两人的声音。那个热情爆棚!那个处境惊险!那个配合默契额!那个全身投入!这时的太阳并不炽烈,挂在糖画一样的天幕上像一颗温泉蛋,不温不热的,落下来的光线照得少女肌肤花红,满满的失落感挂在脸上。颜木坐在窗户下,怏怏地低着头,看着手里手机。长长地叹出一口气,看着刚才的回放,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弄死了,还让祁江舍了两滴血,不值当,就怨敌对那方太阴险了。何乔久停在门口,满满的得意映在眼底,果然一切都是按照预想发展,还是男人了解男人。他没有出声,轻手轻脚地穿过游戏厅,原则是不破坏当下和谐的气氛。就连祁江抬眼看过来时,何乔久都用挑眉制止了他的下一个起身的动作,直径来到女孩面前。正气恼着,头顶一片阴影笼罩过来,她侧目,看到的是何乔久笑得一脸温和地站在身边,“来吃点东西,等会儿就满血复活了。”
颜木这个时候是真的饿了,看着递到眼前的红糖炸年糕和碗豆黄,眼睛都亮了起来。为了吃到点心,节操掉了一地。她眉眼弯弯,俏俏地偏着头,伸长脖子,吞着口水,张着手十指虚空的抓了抓:“我想吃,可是不知道到哪里去洗手?”
讲卫生的好孩子!何乔久对着她挑了挑眉,手掌心朝,勾了勾食指,一甩头,转身向外走。李思语机灵的立时起身,跟在何乔久身后。她几步追了上去,“老板,你家这房子这么大,你真的很有钱了。”
何乔久端着盘子,踩着金灿灿地阳光走在前面,“我有钱还用我说吗?”
颜木脚步没停,听得心里那个酸,瘪瘪嘴,对着背影翻个白眼,小声嘟囔着:“万恶的资本家!”
“嗯?”
何乔久突然一个刹车停住,转身,双手举高,一脸媚笑地狡猾地等着甜蜜的撞击入怀。鼻腔里传进熟悉而好闻的男人香味,在整个人将要扑进男人怀里的一瞬间,颜木反应过来,“呀!”
地一声,闭上眼睛,快速伸直双臂,硬生生的拉开了两人距离。她手撑开握在何乔久胸脯,结实有力的胸肌,柔滑的触感,很有弹性。突然,颜木明白过来,吓得缩回了手,双肩耸起,满脸绯红,囧得想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周遭的暧昧气氛迅速升温,阳光也被照得红灿灿的。何乔久知道这个时候,对女孩讲什么都是一种负担,冷处理是最好的。他当做没事般的,转身往一边走,再出来时,空着手出来了。站在不远处,看着红得还是个番茄的行凶者女孩,何乔久嘴角荡漾出一抹笑,“颜木,洗手在这边。”
“哦!”
颜木抬头,对上何乔久那浸着笑意的眸子,眨了眨眼睛,刚才他没有觉察到,应该是,他衣服穿得厚吗?雨过天晴,她甩开两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脸上是藏不住得逞的小心思,不忘地拍着马屁:“老板,你人真好!”
“我以前不好吗?”
何乔久停下来,冲着屁屁颠颠跟着女孩一拉脸,佯装不高兴起来。“哟!”
颜木停在他面前,斜着眉毛,挑战着,“夸你了?听不懂呀!”
“我怎么没有听出来。”
何乔久语气恶劣,动作轻柔地手捧住那颗短头发脑袋,轻轻地往一边扳,“快去洗手。”
颜木把头在那手里转了转,头一低,像条泥鳅似的钻了出去,几步跑到洗手间门口,斜靠在门框上,看着何乔久,笑得痞痞的,“老板,我头发几天没洗了,哈哈哈!”
难怪刚才没有被拍手,敢情是生龙活虎的准备了这一出。何乔久双手握拳,咬着牙,“颜木!”
“哈哈哈!老板,这可是女厕所,你不能进来的!”
颜木对着做了个大大的鬼脸,机灵的钻了进去。那个颜木又回来了,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约束,笑得大声,想法奇异,把何乔久的心恶性肿瘤也带向高处。他快速的洗了手,站在原地等着颜木。今天是今年,他最开心的日子,过往的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何乔久全身都被兴奋包裹住了,嘴角都咧着到耳朵根。颜木甩着手推门出来,看到人时,被愣住了,这人这么傻,真是何乔久,几个字在脑海里飘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如果何乔久知道他心上的女孩这样给他定位,自己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何氏总裁,在外面也是叱刹风云的人物,一定会发狂的。何乔久看到来人,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洗好了?”
颜木心里惋惜,可惜了这副好皮囊,“是的,何总是怕我迷路吗?”
“是的,”何乔久回答得爽快,真的带路往前走,“走吧!”
他们走过走廊时,颜木朝四处仔细看了看,有日光室,还有个客厅,还有一个房间关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