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用那颤抖个不停的手指向萧北望:“他,杀他。”
无悲无喜的萧北望冷眼看着指向自己的老皇帝,此刻,除了麻木还是麻木。“哈哈哈!”
骁王则肆无忌惮地大笑出声:“父皇果真是最了解儿臣的人。”
他看向萧北望:“一个贱婢所生的皇子,以为过继到皇后膝下就是中宫嫡出了?可见在父皇的心里,你永远都是贱种!”
“就凭你这样的贱种,也配与本王争?!”
眼里杀意滔天,骁王张手,召回金柱上的长刀,踏步袭向萧北望,刀法狠辣,劲力更是巨大,一改往日的平庸,逼得重伤的萧北望节节败退。看着从前对于自己来说不可战胜的二弟变得如此不堪一击,骁王心中无比的畅快。“叶初夕呢?本王等了她那么久,怎么还不见她的身影?”
一击将萧北望撂倒在地,骁王步步紧逼。口腔里满是血腥气味的萧北望双目充血,捂着疼痛的胸口,生生将口中的鲜血往回咽,锐利的眼眸中,满是嘲弄:“看看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以为这样就能让别人对你高看一眼吗?”
只有骁王自己最明白,走到今天这一步究竟付出了多少。他的脸扭曲在一起,眼神狠毒:“竟不知,你萧北望也有如此愚蠢的时候,激怒本王,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你死的更快!”
一把抛下手中刀,骁王猛地上前,一把擒住萧北望的脖子,如同对待先前的德妃一般。一旁的皇后等人顿时目光惊恐,看向骁王的眼神犹如看向恶魔,连连后退。皇帝更是直接缩到了角落。“皇兄!皇兄!”
唯有长乐公主,眼里写满了悲恸,但她只是喊了两声,嘴就被皇后给捂了起来。“闭嘴!你想陪萧北望一起去死吗!”
皇后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包括收养萧北望,扶持势力,都是为了她以后铺路。对于萧北望这个养子,情分自然是有的,但在生死面前,那点情分根本不值一提,更别说与她的长乐相比。骁王运转功法,开始炼化萧北望的修为,这是他一直想做的事,只要一想到能够炼化萧北望的修为,让其沦为废人,被自己毫无尊严的踩在脚下,他便热血沸腾。周围响起一片惊恐的叫声,而萧北望的修为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灵师九阶,灵师八阶……苦修多年的心血,就这样被人吞噬,萧北望心中的绝望与愤怒在疯狂交织。不过眨眼之间,萧北望的修为便只剩下灵师五阶,而骁王,一路上升,已然突破灵王三阶。萧北望绝对是骁王目前为止吸收过最强的人,或许经过今晚,他便可以突破灵皇,达到大邺百年来前所未有的高度,实力与皇位都是他的囊中之物,有此功法在身,待他登基为帝,还有谁能与他抗衡?小小天启又算什么?想到这,骁王心里便一阵火热。可就在这时!一道长虹以迅雷之势侵袭而来,强大的剑气让人一阵胆寒,带着汹涌的杀气。正在炼化萧北望修为骁王不得不就此停手,他转身,想要避开这一击,却未能第一时间躲开,被掀翻在地。“初夕!”
见到手持长剑踏步而来的初夕,老皇帝目光颤动不已,如同见到救世主一般,热泪盈眶。体内气血翻涌的骁王则暗暗心惊初夕的实力,怎的比萧北望还要强?“叶初夕,这下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了,像你这样上赶着送死的,我平生还是第一次见。”
沉寂许久的徐侯见到初夕,杀气便在眼底翻滚,眼里满是怨毒,犹如毒蛇一般,随时等着上去咬初夕一口,一击毙命。“噢,险些忘了,郡主从前对太子殿下可谓是一往情深啊!”
似想起什么,徐侯脸上浮现嘲讽之色,看了眼那头缓缓从地上起身的萧北望,“那这样说来,让你们两个死在一起,倒还便宜你叶初夕了。”
徐侯这话没能激怒萧北望,也没能激怒初夕,倒是成功将空间里的洛城给激怒了。【正好你体内魔息未除,借灵力也不差这一回了,我想看这老东西人头落地的样子。】不等初夕回答,熟悉的灵力便重新如潮水般涌来,再次体验到灵力澎湃的感觉,使用剑技再也不用抠抠搜搜。初夕没有任何啰嗦的意思,拔剑而起,火红的灵力喷张,烟雨江南浩浩荡荡朝徐侯飞袭而去,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殿内的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人喘不上气。长乐公主的眼里只剩下那一抹红,眸光涌动,嘴还被皇后用手捂着。徐侯从未与初夕面对面碰上过,他本以为已足够高估叶初夕了,直到亲自面对。脸色骤变,徐侯不敢有一丝轻视,全力抵挡初夕这一击。“砰!”
剑气化作的烟雨气势凶猛,击中徐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