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猛地刺过来。秦璃歌轻巧的躲过去,微微勾唇。动手了啊,这就好办了。她转了个圈,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秦许封脸色狠狠一变——她会武功?秦璃歌却并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直逼上来,长剑步步杀招。秦许封也终于彻底认真。一个长期浸润在边疆的人,身手自然不会差。他手里的长剑,宛若已经同他融为一体,在碰撞中,杀招毕露!秦许封是真的动了杀心,甚至都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错。就仿佛眼前压根就不是他的亲妹妹,而是一根木桩。就在他长剑再次刺过去的时候,另一柄长剑强势穿插过来。“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秦许画匆匆跑过来,提防的将秦璃歌护在身后。秦许封眯着眼:“这才短短几日时间,你就已经被这女人给迷惑了?”
他语气阴冷。“速速退下,否则连你一起罚!”
秦许画的心狠狠颤了一下。他像不可思议:“大哥,难道我昨日和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们都错了,全都被秦若初和元氏给骗了!”
他语气焦灼。“秦璃歌是被陷害至死,我们只剩下秦婉月这一个妹妹了,难道你还要将错就错吗!”
秦许封却像是被触到了什么逆鳞,猛地大喊。“我何错之有?”
“我永远都不会有错!”
秦璃歌眯着眼睛,审视着眼前这个所谓的哥哥。这倒是有意思了,永远都不会有错?也不知道是自负,还是自信。秦许画显然也被这话给惊住,很快又开口。“大哥!事实证明,我们就是错了!”
“连陛下都……”话都没说完,秦许封就猛地将长剑对准他。“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秦许画,你觉得自己有资格教训我吗?!”
秦许画愣住,半个字都说不出。如今他才算是终于清醒过来,看到执迷不悟的秦许封,才发觉自己当时到底有多荒唐。执着于自己没错,执着于自己的判断,最后成了笑话!秦许封见他不说话,这才满意的点头。“秦许画,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然后为秦家争光。”
说着,他又道。“你来的正好,替我抓住秦婉月,今日这五十大板,是一定要罚的!”
秦璃歌双手抱胸,勾了勾唇。“我可是安王殿下亲封的郡主。你就算是地位再高,也没有权利罚我。”
“秦许封,有本事你就搞个能压得住我的官职,要么……就想办法撤掉我这个郡主头衔。”
她高高扬起头,满脸嘲讽。“否则,你才是那个大逆不道违反律例之人!”
秦许封被她这话气的眼前一黑。他死死地盯着秦璃歌,眼底蔓延着阴狠。“撤掉你这头衔,无非就是安王一句话的事。倘若安王不同意,我还可以拿战功,去和陛下换。”
“秦婉月,你既然敢说出这话,那现在就随我入宫!”
“不如我们试试,是你的嘴厉害,还是我这点战功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