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要知道这桌子可不是普通的桌子,就算是上面的每一条纹路、每一个虫眼、每一条裂口,那都是天然形成的,分别对应着天干、地支、五行八卦,只不过对于普通人来说有点抽象,也只有他自己能够看得懂,在他卜卦的时候会以铜钱的正反、铜钱之间与这些虫眼、裂口的距离位置,以及客人的面相来裁量。“真是怪了,我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卦象,非正非反,还与天干地支线重合,处于其上,位置与五行八卦呈畸角之势。”
对方思索片刻,忽然面露惊喜之色。随即,把自己刚才给出去的那一百文退了回来。“看来守诚今日是遇到了高人,失礼失礼,前辈乃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之人,此等命格已经不是晚辈能算得清的了。”
沈长青一看对方这话术,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果然还是,不会赚钱啊!”
沈长青觉得如果坐在这里的人换成自己,少说已经在长安城买一套房了。怪不得,这家伙看起来这么穷嗖嗖的。“多谢。”
不过对此,沈长青还是收回了这些钱,对着这位名为‘守城’的同行道了声谢。毕竟对方无论怎么说,也是在夸自己来着。谁不喜欢听彩虹屁还是怎么着?沈长青刚刚起身,忽然旁边又来了一名中年男人。他连忙让座。那中年男人神情看起来不像是善类,就好像是来找麻烦的一样,但对方也似乎是被这“守城”道士的样貌震慑住一般,乖乖的坐下询问,“公来此所求何事?”
那中年男人目光咄咄的盯着守城道士:“请卜天上阴晴事如何?”
也就是在问最近天气怎么样,相当于是天气预报了。那守城道士袖传一课,将手苍郁袖里乾坤之中,掐指一算:“云迷山顶,雾罩林梢。若占雨泽,准在明朝。”
也就是说,明天肯定会下雨。沈长青转头看了看东市旁边的水桥,里面的蜻蜓飞的很低,地上的蚂蚁好像也在搬家。心里面不禁觉得这守城道士虽然看起来不太行的亚子,但也是个善于发现生活的人啊!想到这里,沈长青继续在不远处暗暗听着。那中年男人问完之后,似乎还有些咄咄逼人:“明日甚时下雨?雨有多少尺寸?”
沈长青听完哦读不进有些生气。这人就是来砸场子的吧!这绝对是来砸场子的!可是那守城道士却说:“明日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
沈长青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只道是这家伙随便编了一个时辰,随便编了个数字应付。算了,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沈长青就要离开,就在这时,他又不小心瞥到地上的那一群蚂蚁。这时才注意到地面上出现这么多蚂蚁,原来是他们正在搬运着不远处掉落的一小块胡兵的碎屑。“妈蛋,整天说别人是课代表,结果我现在也变成了他们的模样。”
这对于沈长青来说,东市固然繁华,但还是西市更接地气一点,那边小吃也多。沈长青大概转了一圈之后就转头去了西市那边。晚上躺在驿亭的房间之内,心中对于家里的烤鸭甚是想念。果然还是住在自己家里更舒服一些。想吃肉吃肉,想喝酒喝酒。“你说对吧,还是家里好。”
小白狗嘤嘤嘤了几声,用头蹭了蹭沈长青的下巴,然后找了最舒服的姿势,趴好就准备睡了。而沈长青也已经做完了晚上的运动,拉伸了一下筋骨,熄灭了灯烛闭上眼睛睡去。穿越过来有段时间了,他已经习惯了没有手机伴随着入睡的日子。......第二天,沈长青依旧早早的醒来,辰时三刻出门去吃早饭,等快到巳时的时候才回来。结果刚回到驿亭门口,就发现这里已经有一辆马车等着了。而在马车的正前方:“晋王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沈道长,父皇叫我来送您回泾阳县,还叫我到时候就先不用回来啦,说是让我跟着您好好学学,将来好辅佐太子。”
沈长青:“......”这是啥情况,李世民这么放心的吗?李治可是未来的唐高宗啊!就这么交给自己了?“陛下让您跟着我学什么?”
李治笑着说道:“父皇说了,只要是您教的,什么都学!”
沈长青再一次无语。看来,大唐已经病入膏肓了。最后,沈长青只得把这个小皇子带着出发。回去实施了一下东西,等出门之后,沈长青忽然感觉原本晴空万里艳阳高照的天气忽然暗沉了下来。心思一动,忽然问向了外面的马夫。“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沈道长,现在应该是巳时了。”
沈长青无奈的摇了摇头,果然,算命什么的,还是不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