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梨花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随便吃几口,就跑去找她闺女了。 张天几人,如今晃荡在北街上。 几个大男人,蹲在河边吃酒聊天。 “文书姓张,张力仁,家里一婆娘,两小妾,三个孩子,五个仆人。”
“跟天哥一个姓,这日子比天哥过的舒坦哈!”
三个女人,一天换一个睡,不多,不少。 “滚!”
张天一脚踢过去,牛尔康原地躲开道: “我又没说错,都是一个姓的,五百年还是一家呢,人家女人三个,孩子三,仆人五,你有什么?”
呸! 活该做老光棍! “再说,老子干死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明显是皮痒的节奏! 牛尔康嘴里“切”得一声,跑去靠近二瞎坐下。 “蔡家闺女是最后进门的,叫金莲,年轻娇嫩。”
张奎说这往河里丢了一块石头,脑子里想: 娘的,这水也太绿了! “文书多大?”
“五十三。”
“蔡金莲多大?”
“十三。”
张天: 好吧,当我没问,这就是个禽兽,十三还是个嫩鸟~ “天哥,这下你服了吧?”
牛尔康,不怕死的问一句。 “我服你娘,服不服?”
手里石头丢过去,正好砸在二瞎头上。 二瞎: …… 要不是看你是老大,高低,老子得整你几脚! “蔡金莲,是蔡家送进去的,收了人家十两银子。”
“呸,人渣!”
张奎自己说,自己发表看法…… 接着道: “生了一个儿子,不过据说,每次这孩子被教育的时候,隔壁老王都非常着急跟心疼。”
张天几人: 他着急个鸡毛? 张奎嘴里笑了笑继续说: “附近的人,私底下都说,这孩子是隔壁老王的。”
三傻听了,问了一句: “老王是做什么的?”
“秀才,今年二十多,家里穷,一直没找到婆娘。”
张天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道: 老王无论在那个朝代,都不是安分的人呐! 尤其是住隔壁的 实在强悍! “今晚去看看?文书去隔壁镇办工去了。”
几人一致认为: 必须去瞧瞧 跟着张奎来到文书家,四处查看了一下,最后发现,只能从隔壁老王家翻过去。 几人跳下王秀才家里 呃…… “这也太穷了,怎么有点不真实呢?”
三胖摸了脑袋,一脸发懵…… 这家,家徒四壁都比这好,锅都是补又补的。 院子里,什么也没有,这王秀才是靠什么活的? 几人偷偷摸摸靠近王秀才卧室,往里一看。 我去你大爷 只见,人家王秀才在喝酒吃肉…… 这是穷给别人看的? 几人看我,我看你,都被这王秀才打败了…… 二瞎用手捅了一下张天的腰,张天转头一看。 二瞎示意,看里面…… 张天趴上去一看,只见吃饱喝足的王秀才,站起来,走到对着张文书家里的墙。 轻松一按,一道门就打开了…… 见王秀才消失在墙壁上,张天几人都懵了: 能不能给男人一点安全感? “以后,老子起房子,谁也别想共用一堵墙!”
艹 真他娘的,防不胜防! 牛尔康十分感慨,他绝对不靠近任何一家人起房子! “你偷看隔壁村寡妇她闺女洗澡的事,我们都知道。”
三傻鄙视牛尔康,人家防你还差不多! 牛尔康: …… 老黄历了,还翻出来说? “进去。”
几人推门,进了王秀才的房间,四处查看了一下。 “咦哟,有五十两。”
猴子说的十分自然。 往怀里放的更加自然…… 目之所及,都是猴爷的! 张天趴墙上听,最后发现,没什么声音。 三胖手快,直接学着王秀才的动作,往墙上按了一下。 吓的其他人,呆呆的看着墙…… 几人一起看向三胖: 你娘的,能不能商量一下再按? 实在不行,你他娘的,提前说一声也行啊! 冷不伶仃的,突然来一下,差点给你吓的! 几人躲开,趴在角落里听声音…… 几人好奇 这家老鼠也太多了…… 猴子先爬过去,爬了一半,不动了。 被急性子的张天一脚踹出去,然后一个一个爬过去。 一个,两个,三四个,后面还有。 爬起来,一看! 傻眼了…… 床上的俩人。 被突然冒出来的几个大汉,吓的都呆住了,保持姿势…… 张天几人: …… 空气突然安静,人,瞬间定格…… 这 这 这你娘的,怎么打破僵局? 这时,后面来的二瞎,推着三胖的大屁股: “让让,老子还没进来呢!”
堵着做什么? 三胖,本能的让开,二瞎爬起来,拍身上的土道: “都是灰,快走。”
“走?”
怎么走? 直接走到人家现场来了…… 二瞎抬头一看,喉结滚动了一下,道: “刺激!”
我去,挺劲爆了……王家祖宗知道吗? “这叫挖墙角?”
猴子默默来一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先反应过来,叫着把被子往身上盖。 张天几人,动作一致的看向老王。 我艹…… 没了 突然被吓,确实危险了…… 几人不自觉夹紧大腿,男人其实很脆弱~ “你们是小偷?”
老王哆哆嗦嗦的问道~ 二瞎回答: “你才是小偷。”
老王听了,把还准备大叫的女子道: “别喊!”
一会儿吵醒其他人,我们俩都得死! “典型的挖人墙角啊。”
这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你们想要什么?”
读书的人就是不一样,知道跟人谈条件。 “天哥,她就是蔡金莲。”
张奎指着被子下的女子说道,这女人,胆子也不小。 “呸,这名字就没取好,叫什么不好,叫金莲。”
男人对于不能忠贞自己的,都十分厌恶排斥。 “你们想做什么?”
王秀才,把蔡金莲挡住,身上的被子滑了下来。 张天几人: 这就是一条白斩鸡,一个人男人,长的细皮嫩肉。 恶心 娘娘腔! 更可气的是,这样的人,还有女人上。 呜呜~ 没天理! 这突然来这么一下,把计划都打乱了,张天几人,一下子就整蒙圈了…… 接下来,怎么办?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 这活,有点难度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