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时候,姜曦禾却在院子中见到了南承慕那厮的影子。那厮正十分悠闲地摇着扇子走着,好像这里不是什么知州府邸,而是散心的庭院。老远见着她,便拱手作揖:“承慕见过小嫂嫂。”
“睿王好久不见。”
姜曦禾笑眯眯的托腮看着站在院子口的南承慕。南承慕笑着颔首后,便一撩衣袍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坐在了姜曦禾的对面:“不知近日嫂嫂可好?”
“托睿王的福,的确不错。”
“还未恭喜嫂嫂有喜了,只是此地过于贫瘠,承慕这次出行匆忙,身上也无什么贵重的物什,等着嫂嫂回京,一定给嫂嫂补一份大礼,算是提前恭祝嫂嫂喜得麟儿。”
南承慕拱手一笑。姜曦禾淡淡点头,一只手却不知不觉得扶在腹上:“那明和就先替我腹中未出世的孩儿多谢睿王美意了。”
南承慕的目光慢慢的又从她小腹的位置,转移到了她的脸上:“不过嫂嫂如今可真坐得住,我听军医说,嫂嫂的身体好像不太好。”
“好说,调养调养便是。”
姜曦禾倒是不怎么在乎。南承慕颔首:“嫂嫂心胸广阔,承慕是自愧不如。”
“毕竟能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嫂嫂也是勇气可嘉。”
南承慕说这句的时候,语气带着几分赞许几分讥讽。可在姜曦禾的耳中听来,总是觉得他说的这话是别有深意。虽说如今她怀孕了,脑子有些迟钝,可她还是很快就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姜曦禾慢吞吞的挑眉:“睿王,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问什么?大可直接开口,我并非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你想知道的,我若知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可惜小嫂嫂的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承慕却是不敢信的。”
姜曦禾缓声一笑:“有些事,的确是不好告诉睿王,但有些事却是不同的。”
不等南承慕开口,姜曦禾又道:“若是睿王没什么好问的,那明和却是想知道一些的。”
南承慕颔首:“嫂嫂请说。”
“地牢中人,想必睿王已经审查出来的了吧。”
姜曦禾让玉楼给南承慕倒了一杯茶,“不知,睿王可能告知一二。”
“好说好说。”
南承慕笑,“嫂嫂自然想知道,那承慕给嫂嫂说说,权当解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