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情就是让人通缉采花大道,这个人才欠自己一个承诺,是该兑现了,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等着,那样的人该哭笑不得了。“世子,侯爷有请。”
仆人恭敬的在门外说道。“知道了。”
小剑静静的站着,老爷只是要‘安慰’少爷,有些担心。“少爷不现在就去。”
还要画画。一炷香的时间过去,画就画好了,小剑有些吃惊,但是也明白,这幅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见天日。“拿去放好,等该出来的时候帮我拿给她。”
“是。”
祁霖踏步走出书房,走过一个庭院,来到一个佛堂,推开佛像走进去,黑暗之中带着冷气。“来了。”
“爹。”
寂寞无声。“啪。”
火光四起,一个军事密室出现在面前:“过来,看看这地图上的封地。”
“不错,很详细,不知道是何人所画。”
“这你就不用知道,你过几天就把上官锦玉取回来,那样我们就可以有足够的粮草,这一次以小博大。”
“为何一定要这江山。”
“为何?我们不该的吗?能者居之。”
祁侯冷眼:“本来以为你会娶到上官四小姐,那样我们就更有资本,你还不知道吧,那上官老小子居然把一半的财产给了那个不受宠的女儿。”
一半财产?“爹是如何知道的。”
“你说呢,要加入我们家怎么也得报备一下有多少财产,我就问了一下为何如此少,她就说了,算她识相。”
本来以为四个女儿和着都该有那么多,可是居然才那一点,只够军队一年的开销。早知道就全力支持娶上官笑语,不过既然是二选一,那么也是我儿的,不怕。“上官家的家主会是谁?”
“我想不会是那个保守主义的上官锦天,一定是那个狡猾的上官锦华,这小子很是厉害,这会已经回度城了。”
“我和他的交情不错。”
“那就好,你看这…”两人一起商讨大事。长孙阙月看着报告,黑着脸,想起了上官笑语问的话,若是她和表妹一起掉入河里,自己会先救谁?那时候自己肯定先救表妹,不过现在看来也许不会了。“扣扣。”
“谁?”
“表哥,我顿了汤,给你端来。”
门外温柔的声音想起。“不用,我在做事,你回去休息。”
长孙紫鸯看着紧闭的门,有些若有所思,转身离去。长孙阙月闭目养神,什么时候第一公子为这些事情烦心过。“林丞相早。”
“少年丞相吗?”
转身离去,这皇上不知道怎么想的,南宫老丞相死后就让这样的一个人来当丞相,还不知道姓谁名谁,只有一个绰号,鬼书生。“林丞相这是要出城,这么早,快要早朝了。”
临风而站。“我已经像皇上请了假,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转身离去。这天下就是要乱才好,丫头你现在在哪里,没有你好无趣,师傅为何要让我辅佐这样的一个人。“师兄为何不阻止他。”
“鲁阳雉你还没有断奶,就不要过问你师兄我的事情了,师傅他临终的时候让我照顾你,你就好好当小孩就可以了。”
“哼,谁要你保护了,跟大婶一个样。”
倔强的上马离开,有些人不对马。高头大马配一个十岁小孩,总觉得奇怪。“走了。”
“下去,我一个人骑。”
鬼书生皱着眉头思索:“你确定。”
“对。”
“那好吧。”
说着跳下马。“啊,救命,该死。”
手短脚短的难以驾驭:“你下毒手。”
两手一摊,也不是啊,就是拍了马屁股一下。“丞相大人,现在我们是不是要关城门了。”
“走远了。”
“那就关上,就说城里出现采花贼要抓,不到午时不开门。”
请假了,那么就让你好好放假。“等等,把门打开,我要出城。”
一个女子走来,身后跟着一个狼狈的男子:“别,小妹你等等我啊,我是一定要跟着你的。”
路人一看,原来是兄妹吵架。“滚开,王孙我说过我诸葛小妹不会嫁给你。”
“呵呵,你开玩笑吧,那可是你自己说的,若是有人愿意陪着我走南闯北,我是很喜欢的,有谁愿意放下现在的一切包括家人,我愿意下嫁于他。”
王孙现在没有一个形象的说,大舅子都同意自己了,这个娘子怎么就这样的难搞呢。“你…”转身去让士兵开城门:“打开。”
拿出诸葛家的令牌。“对不起,丞相吩咐不到午时不能够开门。”
一个士兵说道。“走吧,我们先去吃点早餐,这么一大早就出门也要吃饱。”
王孙上前拉着诸葛小妹。“我放手就是。”
双后一摊,这个娘子脾气不是那么的好,怎么现在才发现呢,还以为是那种快要成仙的人,现在看来不担心以后日子无聊。“要吃你自己吃。丞相在哪里?”
那个丞相干的好事,这么打的权力是林丞相?不可能,现在能够有这么大权力的大概是那个少年丞相。“已经入宫。”
才走不久,这位也不是好惹的主。看着为难的士兵和那些人,想来也是可怜的人:“我可以在这里等吗?”
“当然,请。”
管事的上前倒茶,笑脸相迎,被王孙撞开了:“我来,我陪你,去,你去给我叫早餐过来,要最好的。”
“是,王大人。”
这可是皇后的侄子,虽然闹翻了,可是身份还在那里。这几日为了躲避皇后的追杀,诸葛小妹可是很累,坐下来喝着清茶,不再理会某人前后伺候,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这样,还是看些日子,也许玩够了就会离去。“大哥,要不要帮帮小妹。”
酒楼之上看着两人的诸葛六郎生气了,这个王孙真是烦。“不用,姻缘天注定。”
淡淡的看着城门,林丞相这是要去找女婿,就不知道他赌的好不好。自己也不敢赌,这天下本该如此,从当年的远观上官家的车队去学院读书就看到了今天有这样的局面,是该幸运自己推断的不错,还是该后悔当年的不出手,也许是自己不够理智,只知道保住家人。诸葛六郎知道大哥又在想事情,也不在多事,喝着自己的茶水,大哥是喜欢上官笑语的,没有人发现,可是自己还是发现了,每当有关上官家的事情最关心,特别是上官笑语的事情,有时候觉得大哥也是有自己想要的很好,也许该告诉他一些事情,或者…“城外风景不错,我们去走走,这天下就要变化了,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
“城外到处都是暗探,风景不错,可是没有心情,六弟想要去哪里,为兄陪着你就是。”
这个六弟很少想要和自己去哪里,看来是有事情需要自己,只要是六弟及家人的事情自己都会去做。看着自己的腿,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个年少遇到的女孩已经长大了。“啊,我的药。”
雨里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手撑着雨伞趴在湿露的地上看着滚动的药。一个小男孩走入雨里捡起药:“给,你的药,看样子不能够用了,我从新给你配,你看怎么样。”
“你有吗?”
那里可都是稀有的药材。“有的,不过你要跟着我上山才行,你是现在跟着我去,还是等明天我派人给你送去。”
“很远吗?”
小女孩哭泣的眼睛一亮,甜甜的问道。“是很远,不过我可以带着你飞。”
说着拉起小女孩飞起来,雨里飞翔朝着山里走去,那个时候双脚健步如飞。“大哥,你看他又回来了。”
沉思之中的人想起了那个坚强的小女孩,后来知道她叫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