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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原计划执行!”
大秦军队被荆师分兵成五部分。 一二部分由杨再兴和樊哙二人率领,荆克觉得一万兵马有些不妥,遂即为二人各自又新添了五千兵马。 后两路由荆克亲自率领,张良督军,负责接应,争取里应外合制胜,而最后一路则是钟离昧负责,监视事后逃兵,来一个瓮中抓鳖。 “吾等自当随机应变!火烧营寨!请帝师听末将好消息!”
樊哙与杨再兴出营帐外。 二人各自领一万五千精兵,准备火把三千炬,趁夜色正浓出兵。 几日的僵持,赣越部落夜间值班防备下降,这为夜袭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越靠近赣越部落,秦军的前进速度反而更快,不过赣越的防卫力量属实底下,除了陷阱以外,基本上连巡逻站岗的护卫都没有几个。 可能是他们对于自己设置的毒箭和陷马坑十分自信。 “这群夷人阴险狡诈,却没有固守城寨的能力,实在是可笑至极,吾等临时冲阵也不一定输,何必煽风点火?”
杨再兴对于夜间点火这一行为由衷地不爽,若不是老师派遣,他肯定不会参与其中。 在杨再兴的认知中,这不是大丈夫应该做的。 “别犯傻了,快些点火!帝师既然这样说,必然有他的用意!”
樊哙朝杨再兴大喊一声,催促杨再兴快快动起来。 “真是的!”
杨再兴嘴上说着不愿,却依旧选择跟随樊哙直冲越人营寨,将手中火把直接扔入营帐内。 “帝师所言南风,真的会有吗?天气如此干热……” “莫要质疑老师,既然他昨日都说了,那么南风必然会到!”
杨再兴不满樊哙态度,打断了他。 而远离赣越营寨的荆克似乎心有感应,抬头仰望上空。 “天象之变,南风起!”
荆克嘴边泛笑,十分满意。 “呼呼……呼呼……” 果不其然,一股不算强劲的男北向大风袭来,让樊哙他们震惊一百年。 火势愈来愈大,赣越部落内熟睡的士兵被一股焦糊味惊醒,出营发现周围早已成为“火的海洋”。 “赣越狗拿命来!”
樊哙怒号地声音由远及近。 对付装备精良的大秦军队,他们就好似若卵投石,根本不堪一击。 不过一次冲锋,将近三成的赣越人被击杀,曝骨履肠,场面相当惨烈。 “………” 赣越族长面色苍白,场面非常混乱。 战斗失利,越人这些败将顿时鸟散鱼溃,惧怕被无情杀戮,四散而逃。 赣越族长不敢托大,带着金银财宝离开营寨。 只剩下不足三百人依然紧紧追随赣越族长战斗,而他们选择了跑路,目前他谁也不能相顾。 可惜族长小觑了秦军的机动性,在混乱下逃命,领兵撤退的赣越族长却又被在外围监视巡狩的钟离昧部点名。 越人视如寇讎,钟离昧丝毫没有留手,终究生擒赣越族长。 战袭持续了一个时辰,就基本结束了战斗。 大意的赣越部终究败了,没有丝毫反扑的机会。 钟离昧领功后,荆克会面。 “离昧解开心结,再创佳绩,足以证明你内心雄豪万夫,真是秦军榜样啊。”
荆克赞誉钟离昧,说得钟离昧都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打扫战场时,不少秦军兄弟不幸身中毒箭,有一部分人已经毒发身亡,还有一部分人也是命若悬丝,奄奄一息。 那赣越族长成为俘虏后,被押解入营帐后,态度傲慢,凭几据杖,秦甲士令他跪下,他也誓死不跪。 眼神斜乜地望着荆克,似乎看不起他放火袭营的行为。 比起火攻,他们似乎忽略了自己玩毒的阴险。 可惜那赣越族长吐了一脸唾沫在齐农鸫的脸上,他自始自终都认定这些侵略者稔恶不悛,对于部落是天降之祸。 “弱肉强食,自然之道,若不希望部落被灭,就让他投降,不然你身为族长,恐怕事后悔之不及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荆克冷眼相待。 奈何赣越族长就是柴盐不进,一旁的齐农鸫望着赣越族长,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帝师,为你取来了赣越族谱。”
张良为荆克取来了族谱后,荆克略有一些惊讶。 当时东瓯部落里面就有族谱,记录着他们部落的历史,而赣越部落也同样有,这就不难奇怪,为何百越之地历史悠久了。 赣越文字七扭八歪,实在是难以读懂。 “农鸫,观其文字,诘屈聱牙,不知你能看懂一二否?”
齐农鸫为荆克逐字逐句地解释,引来荆克不禁颔首。 解释完赣越历史后,齐农鸫离开营帐。 是夜,张良主动来找上门来,复述自己今日所见所闻。 “良听闻齐农鸫昨夜探访赣越族长,呆了将近一个时辰,良忧心……” 张良面色凝重,他担心齐农鸫会做二五仔,两头和番,拨弄搅和。 “齐农鸫只是翻译文字而已,况且赣越族长已经成为阶下囚,更不可能有丝毫机会。”
荆克摆摆手,并不在意。 “良早观齐农鸫乃是一个贪图名利的商贾,而帝师的赏赉并没有第一时间到达他的手上。 听暗线言,齐农鸫日常言赏罚不公,只怕早已经觊觎帝师了,日后必有变故,不如……” 张良示意下地抬起左手,朝脖颈象征性地抹了抹。 “此乃小人心腹,齐农鸫翻译功劳不小,荆某连连重赏,岂能反吾?阿良不可妄议,暂且退下。”
见荆克不信自己的猜测,张良无可奈何,只得离开大帐。 当日秦军尽取赣越部落内储存的粮食与酒水,大开筵席,喝得酩酊烂醉。 翌日清晨醒来,大军整顿休憩。 却得知齐农鸫竟然趁秦军松懈时刻,将赣越族长放走了。 此事引起军中轩然大波,荆克后悔未对齐农鸫采取必要措施,未曾想到他为何甘愿要同秦军作对。 齐农鸫也没逃跑,安坐在自己的营帐内饮酒,行为举止同平常大相径庭。 齐农鸫被甲士押解过来,他一句话都不曾说,只是别过脑袋不愿再注视荆克。 “你……你为何要放掉赣越重要俘虏!”
张良冷眼相待,让他抬起脑袋。 奈何齐农鸫不为所动,他不愿意开口说一句话,似乎是铁了心要同秦军决裂。 “押他下去,都给我看住了,不要让他逃出去。”
荆克始终都想不明白齐农鸫放人的目的,不过不管怎么样,擅自行动放人,必定会接受惩罚,不管是何人,只要犯了错,荆克一视同仁。 “帝师勿忧,良出去一趟。”
张良气不过,径直走出营帐。 荆克很清楚,他这是出去审讯齐农鸫去了。 暂时放下齐农鸫一事, 荆克命人叩石垦壤,运土巩固土城。 加强防线巩固,对待接下来迎头而上的敌人,要稳扎稳打,不可有丝毫的懈怠。 不过三日时间,三越联盟军堪堪抵达赣越山寨,却发现寨营已经易主。 得知秦军趁他们未抵达之前就消灭了赣越部,对士气是相当沉重的打击,接下来的几日不间断攻打营寨,却毫无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