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朝、任琼等人就回了艾山老家。还和以前一样,“福特车”进了县城,他先要把任琼送到农具厂的家属院。车子刚刚在任琼家的门前停下,徐朝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父亲徐建业的笑声。“你爸在俺家呢,哦,不,应该是咱爸!”
任琼笑道。徐朝故意逗她:“是不是来找老丈人商议,让我们早点结婚?”
任琼推了他一下:“别瞎说!咱爸才不会催我们呢!”
说话间,二人进了院子。徐建业正和任厂长两口子聊天,看到徐朝和任琼进来,三人都是喜出望外,齐声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
徐朝笑道:“琼琼放寒假了,我们当然要回来!”
然后,他问道:“爸,你和咱爸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先叫了自己的爸,又叫了一声“咱爸”,这第二个“咱爸”分明就是任厂长。未来的女婿第一次叫爸,任厂长开心得直搓手。徐建业见儿子这么讨人喜欢,也很欣慰。“刚才,杨伟那小子被我们骂了一通,十分解气!我想和你爸喝几杯呢!”
徐建业说道。“为什么骂他?”
徐朝问道。“眼看就要过年了,他居然一点福利都不发,奖金一分也没有,甚至连基本工资都开不出,我们不骂他骂谁?”
徐朝心道:“农具厂马上就要完了!我的第二个计划即将启动!”
这时,任厂长问道:“小朝,你不是说要买下农具厂的吗?最近就要准备好资金哦!”
徐朝笑道:“阿爸,你放心!买下农具厂的钱我早就准备好了!”
任琼的母亲说道:“你们聊着,我去炒几个小菜,老徐爷俩今天都在俺家喝!”
任母下厨,任琼也过去帮忙,很快,她们就整治出一桌下酒菜。因为陪着父亲和未来的老丈人喝酒,徐朝肯定不能敞开酒量。两个小老头都喝得醉醺醺的,他才刚刚脸发烧。这时,他听到卧室里传来岳母和任琼的对话。“你们住在一起了吗?”
“没有,我们住两个房间呢!”
“那也不行!男人都猴急得很,说不定哪天他就进了你的房间……”“妈,你说什么呢?徐朝不是那样的人!他很顾及我的感受!”
“我不是担心你嘛!你毕竟还在上学呢!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先把婚事定下,还有,据说有那种可以避孕……”“妈……”徐朝听得禁不住想笑,这至少证明,对方父母接受了自己。很快,徐朝与任琼在双方家长的见证下定了亲事,结婚生子,并且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宝宝,取名满满。生活很美满,但事业上,却有些受挫,甚至开的不少工厂都有些破产风险。不过徐朝却很有信心,毕竟他的优势很大的。这天,吃了饭纸抽,出了家门,徐朝迈步朝附近的一家牙膏厂走去。脑海中回忆着前世的一些新闻。这家小型牙膏厂并不出名,面对的客户主要是本省人群,因为价格便宜,牙膏质量也好,销量一直不错。不过最近几个月,牙膏厂的销量急剧下降,每月的利润,只能维持工厂的正常运转。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利润就是负数了。厂长急的火急火燎,不止一次的开会商量对策,不过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不出半年,牙膏厂转手。接手的这个人,用了一个很简单的办法,让牙膏的销量在第二个月便有了百分之三十的增长!但是现在,这个人还没有出现。不多时,徐朝出现在牙膏厂门口。“你好,我找你们厂长有事。”
徐朝摸了半天,也没从身上摸出一根烟来。门口的保安斜眼看他,人字拖,沙滩裤,松垮的跨栏背心,这种人可能认识厂长吗?一看就是想混进厂子偷东西的,保安不耐烦的摆手:“滚滚滚,不要在这捣乱,不然我报警把你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