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赶出局,洪军感觉有些无地自容,勃勃的离开了大厅。“洪总!”
方兰连忙追了上去,就算洪军失败,但依然还是大腿,她暂时没能找到替代的,只能跟着这个老家伙。临走时,还怨恨的扫了一眼秦幕。她觉得都是这个家伙乌鸦嘴,不然,她就有机会上位了。她的目的是让洪军投资一场电影,当女主角,那么以后她就不用靠任何人了。对于洪军离开,全尚虽然感到有些意外,但也没什么稀奇。毕竟少一个竞争对手,对他们曜日来说,怎么都是好事。再次看向吕木。“吕木,谁让你擅自来这里的。”
“知不知道你这样贸然过来,会对我们公司造成多大影响?”
“赶紧给我滚回去。”
吕木刚想说什么,却见秦幕率先站了出来。倨傲的看着全尚。“你就是吕木的上司吧,是我邀请他来的。”
“怎么,你有意见?”
“在这里,我想让谁来,就让谁来,想让谁走,就让谁走,洪军就是一个。”
秦幕嚣张的说道。“嗤……哈哈,秦幕啊秦幕,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邰文博捧腹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你以为洪军的离开是因为你那句话?”
“别做梦了,万氏集团只不过早就想让洪军出局罢了。”
“你只不过运气好,让你说中而已。”
“真是狂妄,无知,愚蠢之极。”
秦幕淡淡笑道:“哦?是吗?你们不信是我让洪军出局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也不信我让你们曜日也出局了吧。”
“让我们出局?哈哈,你还敢吹大一点。”
邰文博嗤笑一声道。“别说你没有那个能耐,就凭你这样的家伙,恐怕待会就会被万氏集团给赶出去。”
“那好,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秦幕冷冷笑道。“哦?赌什么?”
邰文博饶有兴趣。“就赌你待会会求我。”
秦幕笑道。“哈哈?求你?你吃假奶粉吃多了吧。”
“若是我说得不对,我马上喊你一声爹。”
秦幕淡淡道。邰文博眼珠微转,觉得这家伙想必是疯了,这种大话都敢说出来。不过也好,既然他作死,就由他。求他,绝不可能。“好!我和你赌!”
邰文博一口答应下来,这种赢定的事情,不答应才是傻子。“秦先生,这会不会有问题?”
吕木担忧的看向秦幕。秦幕笑道:“放心,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我说过会让你拿实权,就会做到。”
“到时候,你可得把白虎经还回给我。”
“可是……”吕木还是有些担心。他在想秦幕能有什么办法让曜日出局,难道真的能让万氏集团听令?接着,秦幕打了一通电话,只是简单的说了句让曜日出局,就挂掉了电话。邰文博等人看着秦幕这狂妄的话顿时不屑的笑了起来。他们觉得秦幕在自导自演。打一个电话就能让他们曜日出局?他以为他是万氏集团的董事长?还是万氏集团的祖宗?简直是白日做梦。显然,邰文博和全尚等人都是不相信秦幕一个离职的家伙能影响他们曜日。过了一会。只见人群中再次发出一道惊呼。“是郝秘书!她……她又来了。”
“什么!”
这声音一出,全尚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纷纷看了过去,只见郝蕾确实带着万氏集团的人正往这边走来。现在大会还没开始,郝蕾这时候出来,很可能像之前洪军那般,是让人出局的。众人都在猜测郝蕾要找谁的时候。却见郝蕾停在了全尚等人面前。“郝……郝秘书……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我们曜日公司有机会和万氏集团合作?”
全尚全身绷紧,面对郝蕾的时候,说不出的紧张。不说其他,前有洪军被淘汰,他也感到有些危机感。不然,郝蕾为什么不去找其他人,而是找上他们曜日科技。郝蕾冷漠的目光扫过全尚等人。而后冷冰冰的说道:“全经理是吧,对不起,你们曜日科技公司不符合我们万氏集团的要求。”
“为了不浪费大家的时间,所以你们离开吧。”
轰!这话一出,周围人顿时吃惊,没想到万氏集团这次要淘汰的是曜日科技。洪军公司还觉得有可能,但是曜日科技可是大公司,连它都淘汰,万氏集团到底想做什么?现场一瞬间都人人自危。有种兔死狐悲之感。不过,少了两大竞争对手,对他来说,怎么都是好的。全尚面色大变,踉跄后退了两步。这一下子血压疯狂飙升。“出……出局?这……这怎么可能?”
“不……不可能的。”
“曜日怎么可能提前出局?”
“是那家伙?”
全尚看了看秦幕的嘴脸,脑子闪过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这更不可能。”
他宁愿相信是万氏集团主动淘汰他们,也不愿相信是秦幕搞的鬼。“为什么?郝秘书?”
全尚连忙问道。“没为什么,总之就是不符合。”
郝蕾说道,万小姐说过不能透露那人的名字,所以只能这么说。“我希望万氏集团给我曜日一个理由。”
全尚道,现在狄总不在,要是让他知道事情搞砸了,他回去得完蛋。所以,哪怕被淘汰,也要知道一个理由。好让自己可以免责。“你要理由是吗?”
没等郝蕾回答,秦幕率先站了出来。“理由就是,我看不惯你们曜日公司,不想万家和你们合作。”
“这个理由,够了吗?”
“你说是不是啊,郝秘书。”
秦幕说完,看向郝蕾。郝蕾微微一惊,她何等聪明,知道当事人不再掩饰。当即恭敬朝秦幕行了一礼。“您说得是,秦先生。”
这一幕,看得周围人目瞪口呆。一向高冷,常给人一副拒之千里之外的郝蕾,现在竟然对一个年轻人如此恭敬。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什么身份?全尚和邰文博也是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这……这是怎么回事?”
“郝秘书……为什么会像她行礼?”
这一刻,二人有些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