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萧别开了脸,“总之我没有把她带走。”
“如果你解释不了那天晚上去找她的原因,那我就只能默认为是你。”
宋晴诗倔强的说道。“所以你不信我。”
“是,我不信你。”
“呵。”
这一声“呵”,顾景萧不知是冷笑,还是自嘲。“那你就当是我把她带走的吧。”
说完,顾景萧转身离开了地下室。看着他的背影,宋晴诗伸出手,想拉住他,但最后手还是伸在半空,没能拉住他。看着他的背影,宋晴诗心里五味杂陈。……“什么?你谈败了?方汉,你怎么这么没用?你怎么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丁雪梅一听方汉把事弄黄了,整个人都炸毛了。“丁雪梅!麻烦你注意你的用词。”
方汉冷冷的道。“我的用词怎么了?你嫌弃我说话难听了?那你怎么不反思一下你自己,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你?”
“你不应该先问问我,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是你办事不力!”
“错!你知道细节吗?你就这么果断的下了结论,一点也不知道思考吗?”
“我不管!反正只要你没把瑾轩救出来,你就是没用!”
“我没用?你怎么不问问你那好儿子干了什么?”
“他能干什么?”
丁雪梅的眼神有些慌乱,不敢看方汉的眼睛,到处飘着。方汉冷笑了一声“,果然是母亲,连儿子什么脾气秉性你都清楚。”
“瑾轩他不就是犯了一个小小的错误吗?至于这样吗?”
“慈母多败儿。”
方汉摇摇头,“让我来告诉他做了什么,他把宋晴诗抓到自己的私人别墅关着,还试图用强硬的手段逼迫人家就范,宋晴诗宁死不从,拿起水果刀就往自己身上捅。”
“什么?”
丁雪梅都被这吓得一激灵,“捅自己?”
“你以为呢?”
方汉冷笑一声,“你知道我在顾爷手上看到了什么吗?”
丁雪梅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婚戒。”
方汉冷冷的吐出这两个字,“你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吗?代表着,他跟宋晴诗结婚了,顾爷,他现在是宋晴诗的丈夫!”
“怎么会这样?”
丁雪梅眼底的震惊一览无遗,“不可能。那天我去见宋晴诗的时候,那个什么顾爷就没有出现过,如果她跟顾爷真的结婚了,那个顾爷为什么从来没有出现过?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误会?不可能?顾爷都一口一个我的爱妻,我的妻子了,还能是假的吗?”
“爱妻?怎么会这样?”
丁雪梅还是不想相信,可是意识已经告诉她真相了。“你的好儿子得罪了顾爷,他让顾爷的爱妻受了伤,你觉得顾爷会轻易放他出来吗?”
“那……那宋晴诗不是也没有死吗?他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在方汉的注视下,丁雪梅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本来十足的底气突然消散了。“这个话你最好只对我一个人说过,如果你敢说出去,被顾爷知道了,那神仙也救不了你的好儿子。”
“方汉!”
丁雪梅几乎尖叫,“什么叫我的好儿子?他不是你的儿子吗?你怎么能这样?”
“丁雪梅,都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市民,改改你那个丑陋的嘴脸。”
“我嘴脸丑?方汉,当初你一口一个喜欢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嘴脸丑?你就是不想救瑾轩,你就是不想因为瑾轩放弃你所谓的虚荣心罢了!”
方汉失望的摇着头,“你只知道怪我办事不力,你有问过我,顾爷提的条件吗?”
“那你说是为什么?他能提什么条件?”
“他要让风尚集团毁灭,永不出现。”
“永不出现?他开什么玩笑?”
“你别不以为然,他有这个能力,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你答应他了?”
“我答应他了又如何?”
“方汉!”
丁雪梅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你怎么能这样?”
“我哪样?”
“风尚集团是瑾轩的,你凭什么替他做决定,把公司拿给别人祸害?”
“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做?不要他了,保住公司?”
“你……”“不如你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我……”“呵”方汉冷笑一声,“既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不要不知道动脑子,只知道张着张嘴乱说,你上下嘴皮子一动,话就这么轻松说出来,很容易让人愤怒不说,很有可能给自己挖坑跳。”
丁雪梅不敢说话了。她只知道方汉脾气是极好的,几十年前就是这样,不愿意生自己的气,她一直作闹,他也没有真的生过自己的气,就算是她带着孩子嫁给别人了,他也只是把难过憋在心里,一个字也不往外说。她以为,他会忍受自己一辈子,或许她可以一直在他身旁这样闹,他也会一直包容她。所以方汉是准备不包容她了?想到这里,丁雪梅突然冷笑,男人都是这么不可信。她只知道方汉变了,却不曾想,方汉一直忍着包容,是因为那个人是她,她能在他面前随意大吼大叫,只是因为那个人是她。只有在尚允面前时,她才会隐忍自己的脾气,她在尚允面前一直收敛着自己的脾气,就是害怕尚允跟自己离婚,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她未曾给过方汉任何温情。过了许久,丁雪梅才主动跟方汉开口说话。“现在最主要的是把瑾轩弄出来,公司的话,能保住就尽量保住。”
这也算她的一个退步吧。方汉却不太想接受她的示好了,“公司保不保得住,不由我说了算,你信不信,就算我不要求用公司换瑾轩出来了,风尚集团也会没的,按顾爷的能力,毁掉风尚集团,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那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救出瑾轩?”
丁雪梅急了,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你都不知道瑾轩在那里受了什么委屈,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一点人样都没有。”
“那都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动顾爷的妻子?”
方汉凶狠道。丁雪梅眼看又要哭了。方汉这才收了凶狠,放缓了声音道:“我们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