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聂桑抒按照温彦臣给的地址,去了谷家拜访。客厅里,打扮雍容华贵的谷夫人坐在沙发上,听完聂桑抒的来意,末了,她扯了扯嘴角,“所以,你是来跟我借斯里兰诺蓝宝石的?”
聂桑抒不知道怎么,心下一沉。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谷夫人不会借给她。声量弱下去,她有些心虚的回答:“是。”
谷夫人挑挑眉,“是谁告诉你,我有这颗蓝宝石的?”
“……”“呵。”
嗤笑一声,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口,“小姑娘,我佩服你的勇气。”
顿了下,“毕竟不是谁都有勇气跟我借宝石。”
“谷夫人,我……”“行了。”
打断聂桑抒的话,谷夫人对她要说的不感兴趣,冷冷的说:“我也不跟你绕圈子。管家,送客!”
“小姐,请吧。”
管家走上前,恭敬的请聂桑抒离开。聂桑抒怔愣的站起身,怔愣的跟着管家的身后往外走。就这样?结束了?不再争取一下吗?她要接受输给聂雪莹吗?不!咬紧牙关,聂桑抒突然停下!“谷夫人,要怎么样您才肯借宝石给我?”
谷夫人吃惊。她真没想到聂桑抒居然不死心。“你这小姑娘。”
谷夫人面露不爽,从沙发上站起身,不悦道:“我说的话,你听不懂?不借!”
“拜托您,谷夫人。这颗蓝宝石对我非常非常的重要!我保证不会损坏宝石分毫!”
“我凭什么借给你?”
谷夫人简直无语,“管家!”
管家往外推搡着聂桑抒,嘴里冷漠的说道:“小姐,请您赶快离开吧!”
聂桑抒一边抵抗着推搡,一边不放弃的继续请求谷夫人:“拜托您了!宝石对我真的很重要!拜托您!”
看聂桑抒这么死皮赖脸的样子,谷夫人冷哼一声,神色不屑。但忽然眼神一转,她笑了:“等等。”
管家闻声放开了聂桑抒。“你说宝石对你很重要?”
谷夫人挑眉。“是!”
“那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聂桑抒眼底闪过希望,连忙说:“是!只要您肯借宝石给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这可是你说的。”
谷夫人露出有些奇怪的笑容,看上去有些不善。但为了能借到宝石,聂桑抒没管那么多,也刻意遗忘了这笑容。谷夫人说晚上有个很重要的客人要来做客,叫聂桑抒帮忙打扫卫生。家里有佣人,她却叫聂桑抒做,明显故意为难。为了宝石,聂桑抒一言不发,直接开干!擦了一下午的地板,她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刚进厨房喝了口水,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大概是客人到了。佣人快步进来厨房,跟聂桑抒说:“夫人叫你端茶出去给客人。”
“好,我马上。”
沏好了茶水,聂桑抒用托盘端着出来。一路她都低着头,将茶水放在茶几上,她突然感觉到一道令人灼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微微抬眸,待看清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聂桑抒惊愕愣住。霍非遇?!他怎么在这儿?!谷夫人说的很重要的客人,就是他吗?霍非遇坐在沙发主位上,俊美无铸的侧脸微抬,看了聂桑抒一眼便收回视线,冷漠无波好像不认识她一般。压下心里的震惊,聂桑抒也同样没有表现出和他认识。“谷夫人家的佣人都这么出众吗?”
突然,淡漠的男声响起。聂桑抒倒茶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谷夫人看了聂桑抒一眼,笑道:“还好吧。行了,这里没你事了,下去吧。”
聂桑抒不敢停留,立刻转身离开。她一走,谷夫人不屑说道:“就她,不自量力的居然跑来跟我开口借斯里兰诺蓝宝石!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就得给她点教训!”
谷夫人话落,霍非遇配合一笑,眼底却若有所思。谷夫人挽留霍非遇吃晚饭,他没有拒绝。晚餐结束已经很晚了,聂桑抒把厨房收拾好,碗筷洗干净,扶着酸痛不已的腰来到客厅。谷夫人正坐在沙发上吃水果,看见她便叫她过去。“喏。”
她递来一个盒子,笑着说:“这是你应得的。”
“谢谢谷夫人!谢谢谷夫人!”
聂桑抒激动坏了,一边道谢一边接过盒子打开。“这……”看见里面东西,聂桑抒说不出话来。谷夫人低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聂桑抒纤细的手指捏紧盒子,抬头看着谷夫人,抿唇道:“您是不是弄错了?这里面,不是斯里兰诺蓝宝石……”“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斯里兰诺蓝宝石借给你了?”
打断聂桑抒的话,谷夫人起身走向她,笑意晏晏,“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要借给你斯里兰诺蓝宝石吧?”
她骗她!聂桑抒又气又委屈。她当牛做马忙活了一天,原来做了傻子!看聂桑抒脸色苍白的模样,谷夫人心情更好,“这就是给你一个教训。随便张嘴肖想自己配不上的东西,就会得到这样的结果。行了,这宝石你拿去,随便怎么用,就算你今天辛苦的报酬。”
说完,谷夫人转身上楼去了。聂桑抒一个人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