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夕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又仔细观察了会儿这个丧尸皇，它仍然在倔强又努力地又抓又咬着自己面前的空间结界，仿佛意识不到，就凭它现在的力量，压根打不破这个结界。
于是她最终只得出来这个丧尸皇不是一般的笨的结论。
难道这就是人工培育出来的丧尸皇的弊端吗？
季夕皱眉。
器灵不知道从哪里也弄来了一把椅子，学着她的模样坐下，看到她皱眉，下意识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刚想道歉，就发觉，季夕的皱眉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那个丧尸皇。
器灵下意识松了口气。
“主人，怎么了？”
季夕眉头紧皱：“……不对，我还是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按理说，丧尸皇已经觉醒了意识，随着实力的增强，智商也在不断提升。”
“可它笨成这样……有哪里不太对劲。”
器灵倒是没感觉出来，他一直在凰空内待着，再加上前世看不上季夕，也懒得去看季夕和丧尸们的厮杀日常，后来更是继承季夕的研究成果，直奔着灵气和晶核体系研究去了。
因此对丧尸的各个阶段的表现，反倒不如季夕懂得多。
“有什么不对劲吗？”
听到器灵的疑问，季夕摇摇头，她也没指望器灵能够说出来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不过眼前的丧尸，总给她一股没脑子的感觉……
“算了，应该是我的错觉。”
人类中也不是没有这么笨的。
季夕没再继续思考下去，她只以为自己遇到了难得一见的笨蛋丧尸皇。
“主人，你要留着它做什么用吗？”
器灵本以为季夕在把丧尸皇弄进来以后，就会把丧尸皇弄死的，没想到一直留到了现在，他也不明白留着这个傻大个有什么用。
又不能吃又不能干什么的，还要耗费灵气困住。
器灵的话倒是给了季夕提醒，她一开始，本来想探究卫凌风研究丧尸皇到底想干什么的。
不过，现在嘛。
在看到丧尸皇这么笨以后，季夕脑子里灵光一闪。
不管卫凌风研究这个丧尸皇到底想要干什么，反正丧尸皇都落到自己手里面了，还耗费了灵气，那她不如用它干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想着，她又开始指点器灵怎么调教丧尸皇。
丧尸皇和人类不一样，人类的痛觉特别灵敏，丧尸的痛觉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它们脑子里只剩下进食的欲望。
虽然丧尸皇已经觉醒了智商，但它们最首要的目的，还是进食。
这一点，哪怕智商再高的丧尸皇也避免不了，这是它们的天性。
这头丧尸皇虽然是丧尸皇，但根据季夕的观察，它除了在获取猎物方面有些许的狡诈以外，剩下方面，跟普通丧尸的智商差不了多少。
当然，丧尸皇还是有天赋的，它至少在沟通能力上比起来其他丧尸要好上不少。
季夕指点了器灵几句巴浦洛夫效应还有其他相关方面的理论。
就在季夕让器灵这样调教空间内的丧尸皇时，三天后。
卫凌风终于从外面回来了。
一回到基地，还没进入研究所，就有异能者过来把四天前的事情告诉给他。
卫凌风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他带着的金丝镜框也遮挡不住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阴沉气息。
见状，基地内的众人心思又开始活跃起来了。
“我觉得卫博士很有可能真的研究丧尸了。”
“我觉得也是，要不然他怎么看起来那么生气？”
“呸！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卫博士为基地做了那么多贡献，他不可能做这种事情！”
“就算他要研究，肯定也是有原因。”
“……”
这两方人吵得激烈，当然，基地内的大部分人还是保持着沉默的状态。
卫凌风没有理会基地内的众人对自己到底是怎么猜测的，对他来说，那些人都不重要。
他大步流星地回到自己的实验室内，看到自己的实验室大门已经有了轻微破损，屋内的研究标本也被打碎了许多。
怒火蹭地一下就从胸口冒出来了。
“很好。”
卫凌风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他绝不是个不理智，因为情绪而激动的人，但这一次，实在是因为损失惨状，卫凌风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他紧攥着拳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勉强让自己的怒火平息下来。
紧接着，他来到了第二道门，打开，里面只剩下满屋子纸片的碎屑。
原本关押着丧尸皇的金属玻璃也已经彻底碎掉了。
看到这一幕，原本还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额卫凌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他仿佛阴森爬行的毒蛇，周身透露出前所未有的阴冷。
卫凌风眼睛淬着冰冻过的毒液，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笑容，看着自己面前的异能者。
声音缓慢，却是极致的阴沉：“谁干的？”
听到他的声音，臣服于他的异能者们身体下意识抖了抖。
比起外面巡逻的那些异能者们，这些异能者，更知晓卫凌风本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也知道卫凌风究竟在做着什么十恶不赦的研究。
但是，比起来内心虚无缥缈，谴责他们的道德，当然还是卫凌风提供的异能者药剂和异能者升级药剂更重要了。
“我说过，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卫凌风的声音越发阴冷了。
一群人中，终于有一个异能者硬着头皮，忍着哆嗦的身躯出声了：“不，不知道。”
“不知道？”
卫凌风语气上调，听上去像是在疑惑，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卫凌风绝对不是在疑惑。
他没有问他们。
果然，下一秒，卫凌风冰冷的视线已经在他们每个人身上扫了一遍：“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答案？”
先前那名出声的异能者眼睛都闭上了，他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丧尸皇会出来啊。
他支支吾吾：“可，可能是有人闯进来了……”
这话一出，异能者就知道不好，卫凌风向来最讨厌不确定的回答，他这个回答无疑是在卫凌风脑袋上蹦迪。
“可能？”
卫凌风轻轻地冷笑一声。
他叹了口气，语气却是越发冰冷：“我怎么养出来你们这群废物！”
这话一出来，他面前的所有异能者都吓得身体一哆嗦，猛地给他跪下。
先前出声的异能者，更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卫，卫博士，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下次一定不会了！”
卫凌风看了一眼他，眼眸中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还想有下次？”
先前出声的异能者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还想继续求饶，却觉得脑海猛地一痛。
异能者再也睁不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