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不知道,为了拿到这枚符咒,当时成龙将一辆汽车举了起来,往我们这边扔——了过来!”
黑手大厦的最顶层,拉苏和阿奋站在瓦龙的身前,手舞足蹈的表演与解说着自己在获取羊符咒时的英勇姿态。
束施林则在他们身后听着几个人吹逼。
他要不是没有眼珠子,真会情不自禁地翻个白眼了。
根据原著,这羊符咒能重新归位,不是黑手组织的人费了多大的心思与力气。
反而是小玉把符咒拿走去玩,结果无意间触发了羊的神力,灵魂出窍。
老爹与成龙又心神疲倦的在书房中翻阅着文献与古代典籍。
最终才被阿奋他们偷摸潜入,轻易得手。
“他是一个不容易对付的家伙,不过我知道你渴望得到它。”阿奋轻笑一声,而后从怀中将羊符咒取出,搁置在了桌子上。
瓦龙看着那刻印与铭纹着绿色小羊的八边形石块,伸手一探,而后随意一甩动,只听一阵破空声传来,羊符咒精准地镶嵌在了束施林的身上。
“太好了圣主,我的手下这次没有让你失望吧?”瓦龙一抱拳。
感受着体内再度汹涌而来的力量,束施林猩红的眸光闪烁了两下,血色光华流转,显然又炽盛了几分。
“我自由了!”心念一动,束施林可以确定,自己随时都可以灵魂出窍。
他尝试了一番,这种感觉,与他进入自己的专属空间有几分相似。
皆是精神力与意念等脱离了肉体,不会再感受到身体所带来的强烈束缚之感。
之前他只能进入专属空间躲避一下这种封印的不适,不过现在,他倒是可以灵魂出窍,在外界游荡了。
难以想象,之前的圣主没有专属空间可以暂且脱离,也没有符咒的神力相助,是如何在这块石头中憋屈了近千年的。
光是想想,束施林都不禁想打个冷颤,然而身为雕像的他,却连打个寒颤都不能做到。
“咳咳,圣主,符咒已经重新被夺了回来,你之前说的双倍奖励......”
瓦龙见束施林不说话,只有两个眼睛跟个红色大灯泡似的一闪一闪,他轻咳了两声,搓了搓手,一脸的赔笑。
他的意思也很明确了,那就是——
你个%*¥#只会眼睛瞎几把放光的破雕像还不赶快把你大爹的钱钱交出来?墨迹尼玛,是不是不想给!
束施林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即刻便召唤出了一大群的鬼影士兵,充斥了整座房间,将瓦龙三人重重包围起来。
“等等,圣主,你这是做什么!”瓦龙心中一惊,然而周围全是鬼,挤来挤去,后退都没有办法。
看着身边那一双双血腥的眸子,他不禁有些结巴起来:“这才是我们给你拿来的其中一块符咒,难道剩下的符咒你不需要我们帮你了?报酬......这次的报酬我可以不要!”
闻言,束施林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瓦龙贪财的程度,连可能命丧于此,也只是不要‘这次’的报酬而已。
“哼!”束施林冷冷地说道:“不要质疑我,我曾经统治了一座大帝国,区区几个宝藏,我还不放在眼里。”
“呃......是是是,您贵为古老的恶魔,只有神灵才能与您媲美,这些财富,怎么会被您放在心上呢!”
听这圣主的意思,自己还有钱可拿,瓦龙顿时不害怕了,立刻再度赔笑起来。
似乎站在他周围,用猩红眼睛瞪他,散发死亡与可怖气息的黑影们都变得可爱了不少。
你看那俩小红眼,多灵动啊!
“还有一件事!该给你的自然会给你,不要催促圣主!”
瓦龙身为他的第一个员工,还是要多敲打敲打的,不过棒子在前,自然萝卜在后。
顿时,便有两只黑影忍者从阴影中浮现而出。
它们的手中还分别端着一个人头大的宝箱,站在了瓦龙的面前。
“让你那趁着小女孩睡觉把符咒偷来的愚蠢手下把东西拿走吧。”束施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趁小女孩睡觉?”瓦龙一愣,而后瞥了眼也是愣住,紧接着有些害臊的拉苏与阿奋。
“它怎么知道我们抢小女孩东西......”拉苏想问一问阿奋,然后却被后者一手肘捣在了肚子上,顿时闭上了嘴。
“你是我涉及无穷宇宙位面的第一个员工,我不会亏待你的,当十二符咒统统归位,届时,金鸡王的宝藏又算得了什么?你尽管拿去便是。”
“听明白了吗?瓦龙,这些话,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
“否则,你这员工,我就要换掉了。”
束施林的嗓音非常低沉与沙哑,声音阵阵,回荡在整座房间之中。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圣主,您教训的是!”
瓦龙掀开了左边宝箱的封盖,一时间,金玉之光璀璨绚烂,把他的面容都衬托的金碧辉煌起来。
在这个箱子里,堆金迭玉,宝光灿灿,财气绰绰。
这些东西若是换成美金,恐有数千万之巨,甚至更多,不过这需要瓦龙好好操作一番才行。
看着瓦龙的眼睛也随着金光沉陷其中,束施林暗自在心中点了点头。
其实他并不知道这些东西能有多少价值,总之让黑影忍者把宝箱给填满就完事了,现在看瓦龙的模样,应该是非常合他心意。
“行了,把奖赏拿去,然后退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得到下一块符咒了。”
鬼影士兵们唰的一下,全都没入了地面的阴影之中,了无踪迹。
瓦龙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扭过头来,冲着那两个吹牛逼的家伙大声喝道:“没听到圣主大人的话吗?把箱子拿出去,我自会处理,你们赶快去寻找下一块符咒,记得盯紧成龙!”
顿时间,这金碧辉煌的大厅之中,便只剩下了束施林一人。
“总算走完了,现在,让我赶快去进入一下小玉的身体吧。”
心念一动,束施林的灵魂便离开了躯壳,遁入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