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花船,说好听一点,那就是文人骚客取材的地方……
说难听点,那就是一群女人待价而沽的地方……
现在市面上的小说话本,一半是文人才子和大家闺秀,另外一小半就是文人才子和头牌名妓了。
毕竟,看得懂的,买得起小说话本的,全都是文人才子!
只有这样,才能搔到这些读书人的痒痒处……
李泰和李承乾两个,都是第一次过去,看着浓妆艳抹,身披轻纱的女子,两人都有些面红耳赤的。
李泰揪着李承乾的衣袖,有些怯懦的不敢上前,李承乾倒还好,强作镇定,“我们是来找程家大少和二少的!”
站在门口的胖婆娘一看李承乾,小小年纪,身穿锦缎,腰间还有数块上等的玉环,手里牵着一匹高头大马,活脱脱的财神爷啊!
再看李泰,小不点一个,面色红扑扑的,恨不得抱在怀里咬上一口,手里还牵着一匹红彤彤的小马驹,也是公子少爷啊!
就是这公子着实小了点……
“原来是找程大爷和程二爷的,两位赶紧上去,雅间,兰舌吹箫那一间就是了。”八壹中文網
旁婆娘笑眯眯的,挥手赶紧让一旁的两个丫头过来,让其中一个带路,另外一个赶紧去找个小丫头来,没看李泰才这么丁点大吗?
他懂个屁的男女之事,找个小丫头把他伺候好了就行!
不得不说,胖婆娘还是挺会做生意的……
小雀雀被人带去了马厩,李承乾则是被人带上了楼。
一进雅间,就听到程怀默和程怀亮两人的哈哈大笑声。
李泰顺着两人的目光看过去,顿时面红耳赤的低着头,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他心里念叨着,“一点都不好玩,还没有看寡妇洗澡来得刺激……”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抬起头多看了两眼。
程怀亮看着李泰这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青雀这是害臊了?”
当下,他招了招手道,“小娘子快过来,敬我们青雀少爷一杯酒!”
正在翩翩起舞的女人顿时飘了过来,走路还带着一阵香风,坐在李泰身边,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子,娇滴滴道,“少爷是想喝点什么呢?二锅头还是葡萄酒啊?”
说完,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
二锅头自然是正常的,至于什么是葡萄酒嘛……
李泰颇为不自在的耸了耸身子,大半个身子都缩进了李承乾的怀里,老老实实的说着,“我不喝酒的,我喝酒会发酒疯的。”
发酒疯?
一群女子一个个的全都笑了!
她们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个小可爱发酒疯是什么样子了!
“你在这里啊,发什么疯都可以!”坐在李泰身边的女子笑呵呵的,给李泰到了一杯二锅头,还给他送到了嘴边!
李泰茫然的看着李承乾。
李承乾点了点头,随意道,“青雀啊,出来玩嘛,就要放开一点!”
李泰听明白了!
他一口就把二锅头全都吞了进去!
“好!好酒量!”一群男男女女全都拍起了巴掌!
等到吃吃喝喝差不多了,李泰已经蒙圈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
只是身边的女人换成了一个小女孩,玲珑剔透的,怎么看怎么漂亮。
李泰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女孩,抱着舍不得撒手了!
旁婆娘看着这一切,满意的笑了,推门进来问道,“几位爷,你们订的花船?”
“哦?还有花船游湖来着!差点给忘了!走着吧!”程处亮笑眯眯的挥了挥手,众人抱着李泰,向着湖边的花船走了去。
……
一艘硕大的龙船停在湖中央,两旁还有不少的小船围绕着负责警戒!
李二的心情非常的愉悦!
他笑呵呵的道,“诸位,朕也很久没有同你们一同游湖了,上一次,好像朕还是秦王,也是端正月来着,那时候游湖都没有心思。”
长孙无忌笑眯眯的摸了摸胡须,“陛下现在倒是可以放松了,青雀那孩子,又是提出了马政,又是弄出了新式犁,现在连货车都弄出来了,明年攻打突厥,岂不是易如反掌?”
“哈哈!”
提起青雀,李二心情甚是不错,端起杯子示意大伙一同喝酒!
所有人都是面带笑意的,直到某一刻,程咬金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小花船,一愣一愣的!
他忍不住站起身子,走到了船舷边去看仔细!
这一看不得了,看了直接吓一跳!
程咬金身子都哆嗦了一下!
“知节,发生什么事情了?”李二笑眯眯的说着,“朕只听到外面的尖叫之声,是不是什么头牌出游,引起轰动了?”
说着,李二还摆摆手,“把船并过去,让她过来陪咱们喝上一杯,看看现在的头牌,和咱们当初见到的有没有得比!”
程咬金只觉得两腿发软,赶紧来到李二身边,吞吞吐吐道,“陛下,是微臣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带着太子殿下和越王殿下站在花船边上尿尿呢……”
李二有了些许的醉意,一开始还没听明白,笑呵呵的道,“他们也来了?看起来,他们风流的样子,颇有咱们年轻时候的姿态嘛!哈哈哈!”
程咬金知道李二喝醉了,忍不住提醒道,“那些尖叫声,都是岸上和其他的花船上的女子在骂他们不雅呢……”
“骂人?骂谁?”李二红着脸,一愣一愣的,“你的两个儿子和朕的太子,青雀?”
他打了个嗝,终于清醒了不少!
猛然抬起头,“他们在干嘛?在花船上尿尿?”
当即,李二怒火中烧,起身就来到了船舷边,看着不远处花船上的四个孩子,瞪大双眼,血压都上来了?
悠悠的,他还听到了那边的李泰在吟诗!
“当年顶风尿十丈!而今顺风尽湿鞋!”
李二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左看右看,抓起旁边用来投壶的箭矢就在手心拍了拍,“朕让你尿十丈!青雀!今早才尿了床!还没尿够吗?”
晃晃悠悠的李泰好像听到有什么人在喊自己,蒙圈的抬起头,嘴里不甘的嚷嚷着,“没尿床!那是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