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算了？】
“先考试。”汪雨归淡定道。
系统虽然还是不高兴，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影响汪雨归，干脆自己闭了嘴，去直播间撕逼去了。
它现在是明白了，只要它把自己放到道德最低点，那么所有人就拿它没有办法。
第一堂考的是语文，这种科目相较于英语和数学，并不能让人一眼看出来水平到底有多好，毕竟很多人都认为这只要是稍微用点心背背书，成绩就不会差到哪里去。
所以直播间里的观众一开始并没有把汪雨归的正确率当一回事，直到看到汪雨归做阅读理解时那顺畅的模样，有些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订书机]：“不是，这不是篇文言文的阅读理解吗？我特么文都还没读懂，她就开始写答案了？”
[女王三岁半]：“怕不是偷了题。”
[ぃ几分喜]：“承认别人优秀就那么难吗？”
如果说这里还有人怀疑汪雨归的水平，到了作文时，看着汪雨归出手就是篇讲究的文言文，用词之严谨，行文之流畅，但凡有点文化都知道这不是随便乱写的，因为通篇作文“言之有据”、“言之有物”。
这下有大半的人都闭了嘴，甚至有人跟着一口气读下来后只觉得“神清气爽、特别带劲儿”。
但即使这样，依然架不住还是有人嚷着汪雨归“偷题”、“恶意炫技”、“狗屁不通”之类的。
〔陆少的小甜心〕：“有些人别在那儿吹了，乱七八糟拽两句之乎者也就是文言文了？”
〔女王三岁半〕：“就是，你又没有在古代生活过，你怎么就知道她写得好不好了？”
〔晴晴晴风〕：“……两傻叉。”
系统见状哼哼了两声，直接把陆少的小甜心、女王三岁半等几个写的作文扒了出来，然后在评论区开了一楼，取名为“奇文共赏：此文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瞅”。
不是觉得汪雨归写的“狗屁不通”吗？那就让所有人来看看你们写的狗屁有多通顺。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羞耻play”吓到这些人了，总之这下弹幕终于能看了。
不过女王三岁半只怕打死都不知道，这里还真有个在古代生活过的人——汪雨归。
多亏上个世界三十年的磨练，汪雨归才能这么熟练地阅读和书写文言文，本以为没啥用，结果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季念，有事？”见汪雨归忽然停了笔，张老师的眉头微微一皱，不由询问了一句。
“我做好了。”汪雨归也懒得和张老师废话，直接站起身来提前交卷了。
“我去。”班上不少连作文都还没开始的同学，一听汪雨归这话，眼珠差点瞪出来。汪雨归这是写完了？
就连韩正浩都没忍住抬起头来看了汪雨归一眼。
可是汪雨归却谁都没看，交完卷子就潇洒地离开了。
直到汪雨归走出教室，系统这才终于长舒一口气，开了口：【终于考完了，呼，明明不是我在考试，我却紧张死了。】
“你紧张什么啊？”
【这不是担心么？】系统自认为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了，却没想到汪雨归考试把它给弄怕了。
“噢。”
【我们就这样回去了吗？我们不用盯着你的试卷吗？】系统却是有些不放心。
“不用。”
【可我总觉得这事没完，指不定一会儿就有人像把你课桌丢了那样，把你的卷子也给扔掉了，再要不然就是老张不小心把你的试卷弄脏了之类的？】
“宝贝儿，这个年代要盯着什么，可不用非得自己时时在身边看着。”
【啊？】系统闻言愣了两秒，随即这才反应过来，【啊啊啊，我怎么又忘了，这是个网络时代！】
在这个世界，只要它想，任何东西都能成为它的眼睛，包括所有人不离身的手机。
“嗯，走吧，先回去吃饭了。”
【吃吃吃！】知道自己可能派上大用场，系统忽然来了劲儿。
系统完全不知道汪雨归其实也挺来劲儿，只不过和系统不同，她来劲儿，是因为心里已经做好了个打算——下午早点赶到学校，拆了全班的桌子。
直到下午系统亲眼看了那一幕，这才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我就说你早上怎么那么淡定，原来在这等着的。
系统顺从地将教室里的监控给关闭了，也关上了恋爱直播间，然后就看着汪雨归面无表情地将教室里的几十套桌椅，拆了个干干净净，随后扬长而去。
下午，等到其他同学来到教室时，直接被眼前的狼藉给惊呆了。
“！！！”
“一定是我打开教室门的方式不对！”
“我操，这里是台风过境了吗？”
“谁干的呀？马上就要考试了，这要怎么考？”
“不会是季念干得吧？毕竟只有她才有理由这么干，谁让有人早上丢了她的课桌？现在好了，干脆所有人都没有课桌了。”
其实倒不是这群人有多在乎考试和课桌，他们在意的是他们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等张老师得到消息赶过来时，教室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待他看清教室里的场景后，一张脸顿时一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而汪雨归则是踩着这个时间点重新踏进教室的。
“是你吗？”张老师咬牙看向汪雨归，他也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
汪雨归闻言，眉头微微一挑：“证据呢？”
这话看似简单，但话里的挑衅却是分毫没有掩盖的意思，即使没直说，但很多人还是反应了过来，汪雨归这是承认了事情和她有关。
可偏偏这承认也不是直接承认，而他们确实也没有证据，虽然就算这样他们依旧可以借机继续找汪雨归的麻烦，逼迫她承认。
但就是这个时候，他们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此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他他他他怎么来了！？”
“啊啊啊，我第一次见到他本人。”
“哼，他来干什么？”
教室里忽然骚动起来，逼迫汪雨归的念头瞬间被掐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