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淞沪,半热半凉,半晴半阴。
透过窗户看初晨的天空,天边泛起点鱼肚白。
在一个宽大的书桌前有一个青年正一脸懵逼的端着半杯水,不知道是得了帕金森还是羊癫疯,手抖个不停。还好是穿着短袖,长袖的话袖口应该是湿漉漉的。
半个小时前,来自蓝星的黄瓜在合租房里码字的时候发生意外了。没错,又是码字的时候没的。
他顶着这个名字活了23年了,都怪他那个缺心眼的爹,跟朋友打赌打输了给他取了个这么个名字。好吧,最后他自己也懒的去改,也没有什么人认识他。
要说朋友,他还真有一个,那就是前世唯一的朋友王二麻子,就连他也曾笑着说“谁要是有一天娶了你都会被别人笑话三年”也对,这搁睡,谁不丢脸。
这王二麻子是他的粉丝,emmm,就是书友吧,前世他那可是个响当当的非著名作家,写的书那可是没人爱看,当然,除了麻子兄。
王二麻子是他为数不多的粉丝,好吧,是唯一的粉丝,他经常评论,所以两个人一来二去的也就熟络了起来。
两个人都是淞沪有梦想的青年,所以就约了次见面。
好家伙,别看王二麻子才20岁,这要是放古代,妥妥一个解释不清的良好市民,虽然脸上没写着凶神恶煞,但是,emmm,怎么说呢,应该是刻进骨子里了。第一次见面就给黄瓜留下了阴影。
黄瓜本来是一个挺开朗的小伙,但因为家庭的原因开始收敛起了心性。再加上他那个神奇的爹,不知道被谁洗脑了,说西方18岁青年就已经不在跟父母要生活费了,就给他停了生活费。本就不多的生活费也没了,别问,问就是穷养儿子,无耐的他在网络上狠狠的抒发了一边爱国情怀。
然后前世的他就写一些穿越带系统的爽文,靠着平台的补贴才勉强活着,没想到啊,没想到。
“亲娘耶!我他喵的穿越了!?”
随着一声惊呼,杯中没撒完的水也已经倒没了。
猛地站起,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腹诽着“这哥们身体这么虚弱?”他哪知道是自己刚刚穿越的原因。
“艹,哥们混出头了,虚就虚吧”看着这宽大的书房怎么不得八十平,比他那个豪华双人间大了三四倍。
他开始在这个陌生的房间探索着。要是跟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时候比,那刘姥姥还是矜持的。
边走边想着“我写的小说都会给命苦的男主金手指,莫非?”
…
二十秒过去了,“哈,应该是我的命不够苦,你看看这大房子…”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像极了前世番茄听书上面的开朗青年音在耳边响起“叮咚,咸鱼系统绑定中”
,,Ծ^Ծ,,
“百分之一”
…
“百分之九十”
“(º﹃º)我不能是别人笔下的主角吧,我去,作孽呀,天道好轮回,老天爷他得势不饶人。我这哪是混出头了,这分明是混到头了呀”
正说着,系统就已经加载完成了
“你好宿主,不是很高兴为您服务”
貌似有什么不对“你,你,你好,请问我是别人笔下的主人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