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很是重要。
这些,他是一定要知道,才能预防被人算计。
摊上这个丫头,傅景铄觉得操不完的心。
顾南箫依旧沉浸在放弃的心死之中,完全没心情去想其他,所以只哭一声没吭。
傅景铄再上前一步:“这些你必须说与我知,我是你的夫君。”
听到夫君二字,顾南箫的脑子才突然清醒,他说他是她的夫君,代表还愿意给她机会吗?
她抽着鼻子慢慢转过身,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任着脸花,任着鼻子也的泪水要流到嘴边:“当时他招惹我,我便嘲笑了他,一气之下才说的那些话,说完根本就忘了,除了那次,我再没有和别人说过那种类似的话。”
说完,眼睛一眨不睛的盯着傅景铄。
“真的?”他面色认真的问。
“真的。”她乖乖的点头。
傅景铄轻叹口气又道:“你以前对我百般折磨,甚至致我于死地,以前你在外面和什么人接触我全然不知,突然间你变了,我自是要问清楚,你讲究为何改变?”
说实话,这个问题他一直没找到答案,毕竟转变太大了。
提到转变,顾南箫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你相信一个人如大梦初醒,恍然悔悟吗?”
傅景铄面上透出一丝失望:“只是觉得自己做的太过份了才恍然悔悟的?原来只是如此,你转变只是想让自己安心。”
“不,不光是想让自己安心,是想挽回。无论你信与不信,我说的是实话。”顾南箫抹掉眼泪深吸呼一气。
但话只能到这里,她不能把挽回什么,想抱大腿的这种话再说出来。
傅景铄轻自是没完全明白她的“挽回”究竟指什么,但见她这幅视死如归的模样,他忍不住轻笑一声。
“若我不信你,我还会站在这里听你说话?”
这话,顾南箫猛的抬头,猛的扑到他身上抱紧:“你信我了,你信我了,你终于是信我的。”
刚刚哭干的眼泪瞬间又是如泉水涌出,蹭的傅景铄肩膀上都是她的泪水还有鼻涕。
他被她这种举动冲撞到心头,但也被她的鼻涕弄的无语:“我都已经信你了,你还哭什么,哭的鼻子都要冒泡。”
“我就鼻子冒泡,我愿意……”
顾南箫激动又羞愧的往他肩膀上一蹭,等全部蹭干净了才起开:“你相信了,可话我是说过,玉佩的确不是我送的,那玉佩又是怎么回事?”
傅景铄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玉佩自然是有人替你送过去的。”
顾南箫好像反应过来了,原来他一开始就相信她的。
那她刚刚岂不是白白哭的那么伤心,害她差点就要放弃了,忍不住鼻子又泛了酸。
傅景铄笑着瞪眼:“不可再哭,再哭,还要不要做事了。”
嘎吱!八壹中文網
顾南箫收住眼泪,忍着鼻子的酸气道:“那块玉佩有段时间我不曾佩带,可也没出过房门,又是谁拿了呢,而且我竟然丝毫不知。”
说完,一个没忍住,鼻子吹了个泡泡出来。
傅景铄一脸无语,拿出帕子嫌弃的替她擦了:“拿玉佩的人必然府里的人,或者就是能在府里来去自如的人,看来这幕后的人比你聪明多了,这一局比靖王府那一局还要高深,”
顾南箫一脸尴尬,在金大腿面前鼻子冒泡,无颜!
但见他嫌弃的眼神,她小嘴一撇:“就算比我聪明,我也不怕!”
“是吗?”傅景铄忍着笑道。
“当然,因为我有你,我相信你是天下最厉害的人。”顾南箫停止抽泣,露出笑意。
因为有他?
傅景铄面色一动,目光变得深情,把她的手握住:“放心,我不会让你受伤害,也不会让顾家受伤害的。”
这是他对她的许诺,第一次,他对她如此清晰的许诺。
而此刻,顾南箫觉得刚才所受的委屈都不委屈了,有他这句话,似乎承受什么都值了。
无论后面还会发生什么样的危险,她都不怕。
她慢慢的靠向他的怀里,慢慢的环上他的腰抱住他:“夫君,搬回去吧。”
就算他误会,她也要说这件事。
傅景铄背一僵,脸色不自然:“怎么又提这个。”
“搬回去嘛!”她开始撒娇。
傅景铄身子一麻,耳根瞬间发烫。
“现在不行。”
他推开她去拿琴,掩饰下了他那一瞬间的脸红。
等脸色耳烧稍平息后才转身把琴放好:“你该练琴了,日不可怠。”
顾南箫小脸一苦:“今天能不练吗?”
“不能!”
结果,顾南箫只得乖乖练琴。
她练琴,他却朝门口走。
“夫君,你不听着吗?”顾南箫喊住他。
傅景铄回头:“琴音在哪儿,我都可听到。”
“那我要弹错了呢?”她接着就问。
他笑:“错了,回来受罚。”
说罢,转身就出去了。
留下顾南箫一脸苦哈哈,咽咽口水继续弹。
抚着琴,她还盘算着,等这事过了一定让他搬回去。
……
偏院客房内。
周京墨品着香茗,计划着想象的美好未来。
其他种粮代表都在正院客房内,只有周京墨被顾正洪安排在偏院客房,因为这边离别院远。
顾正洪这么做还有一个原因,这边人少,他不想和周京墨的谈话被人听到。
这也正合了傅景铄的心意,他到了周京墨的房门口,未敲直接推门。
见来人,周京墨一怔,他以为应该是顾正洪来找他商谈,没想到傅景铄。
不过,他反而倒是不惊讶,哪个男人要被带绿帽了还能忍得住,就算是个赘婿也怕是不行。
“易兄。”周京墨嘲笑的称呼了一声。
傅景铄踏门而进,低垂双眸:“给你玉佩究竟是什么人?”
他直奔主题开口,没有半个字的费话。
面无表情,只微微扫视一眼,便不再看他。
周京墨突然感到一股压力,压的他喘不过气,犹如置身一个快要没有空气的空间里。
“是……是顾小姐送我的。”他硬着牙道。
傅景铄突然一笑:“是吗?她是如何送你的?什么时候送你的?”
周京墨强着气头一抬:“很早就送我了,当然是她亲手给我的。”
傅景铄眉心一促,叹了一声:“原来如此,这么看,我只有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