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管家出来禀报都已经处理好了。
花尽欢进屋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钱氏和花容早早地昏了过去。
花容的额头一个大血窟窿,丫鬟在旁边哆嗦着给她包扎,血根本止不住。
而钱氏的手指头已经全部缠上绷带,不省人事。
只有花国忠面色苍白地坚挺着,十根手指滴答着血,在地上汇聚成好大一摊。
“最后一味药是什么!”
眼看着一个时辰就要到了,语儿再吐血,到时候解药来了也没得救。
花尽欢挥手告诉管家,“去接点狗尿。”
管家有些迟疑,看向花国忠。
花国忠大喝:“还愣着干吗,还不去!”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他见证了大厅整个场面,那个画面会烙印在他脑海里一辈子无法忘却。
这五小姐才回来一天,就能让花府的主子们各个伤残,手段实在了得!
以后他可不敢得罪五小姐。
不多时,管家就端着狗尿跑了回来。
这下子屋里又多了道腥臊味。
“全部让花语喝了。”花尽欢道。
丫鬟费了半天劲才把所有的东西灌进去。
不多时,花语把胃里东西全部吐出来,逐渐也有了意识。
花国忠见花语醒了,喜极而泣,连忙让人把她送进房里。
他自己扶着钱氏往外走,离开前看向花尽欢的目光更加复杂。
只是什么也没说。
他自知理亏,毕竟是花语下毒在先。
至于是不是花五害的花语,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
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提。
所有的丫鬟都被花国忠带走,大厅里只留下了花容。
花尽欢摇头,足以见得花容在花家多么不被重视。
她前脚刚迈出一步,就听身后有道细弱的声音道:“我……不会……放过……你……”
“不放过我的人都死了。”八壹中文網
花尽欢头都懒得回。
说狠话谁不会。
要说真话。
只有真话才最直击灵魂!
是夜。
花语的卧房内,传来撕心裂肺地喊声。
“母亲,我的头发……我的头发怎么全掉了!”
钱氏泪如雨下,“我的好女儿,你活过来就好。”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花容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我的头发都没了!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这样太丑了,太丑了!”
钱氏隔着被子一把抱住她,可是又忘记手指的伤,痛得她脸都变形了。
“女儿!你放心!母亲一定那个野种生不如死!”
夜已深,一只黑鸟掠过窗前。
爱听墙角的某千飞到花尽欢的肩膀上。
“又听到什么?”
千岁歪着小脑袋,有些不解,“花语的头发为什么会掉光?”
“黄泉液可是剧毒,我只是用狗尿让花语把黄泉液吐出来而已,她身体里应该还有余毒未清,能活命就不错了,哪能一点影响都没有……”
千岁飞偏过头看着花尽欢的侧脸。
相处久了,竟不觉得花尽欢难看。
“难怪你说救有很多种。”
花尽欢漫不经心地笑起来,“黄泉液根本没有解药。”
不然当初安婉君为什么会给花语黄泉液?
目的就是让她没有自救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