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几个人催促着,朝着不远处的公路上跑了过去。这加油站,没有人再想多待一刻。我苦笑一下,没想到我和若馨的俩人约会,竟然是这样的开头。若馨倒是淡淡一笑,没说什么。等到了凌晨五六点钟,终于看到一辆拉货的车,我们和司机商量了半天,才坐在后面的货厢,去市区。不过这次还多亏了赵小柔。要不是她给的那护身符,我们可能已经死在路上了。那丫头,还真有些本事。赶明儿得好好谢谢她。若馨听我这样说,倒是淡淡地一笑,没说什么,我以为她吃醋了,就赶紧闭口,没再提了。到了市区,天还没亮。
等我睁开眼一看,其余的人好像都不见了。也许是在某个路口跳下车了。说实在的,我还真没有想到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他们中有的犯了罪,可是还轮不到我担心,就跑了。若馨却说因果轮回,坏人自然没有好下场的。到了市区,我们休息了大半天,然后去了游乐场、步行街逛街,买若馨喜欢的衣服和宝宝。不过看了那长长的账单,我额头上的汗水也渐渐多了。只要她喜欢,我更要拼命赚钱了!逛累了,去西餐厅吃牛排,喝红酒。那档次,我始料未及。当时,我跨入那名叫牛先生的餐厅,双腿就在发抖了。然后找了个座位坐下。手里大包小包,累得不行了。随后,服务员微笑着走过来,问我们要什么。“牛排,三分熟。”若馨看了看单子,然后笑着回应,就问我要什么。我一看那菜单,一个字儿不认识。“一样!”只好淡淡回了一句。然后若馨又要了一瓶进口的红酒,至于那名字,抱歉,一大堆的英文,我没记住。当然,只要她开心就好!十分钟后,我啃着生硬的牛排,滋着殷红的血汁,喝着酸不拉叽的红酒,我开始有些怀疑人生了。
若馨一边吃,一边跟我介绍如何品红酒。我此刻只担心自己的账单。酒足牛排饱之后,结账了。好吧,我承认,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时候怎么说呢,就是像一个学生一样,等待着讲台上老师面无表情,念成绩。“怎么,热?”若馨看我一个劲儿地在擦汗。“没,没有。”“先生,你们一共消费了三万二!”那服务员倒是很有礼貌,将账单递给我看。我的心一下沉入深渊,不过若馨正悠然自得地品着红酒。“刷卡还是现金!”那服务员颇有礼貌。“这个,我刷卡,对了,先给我来一杯咖啡!”我强装镇定。“好的,稍等,请问你是要一千的摩根洛还是三千的猫屎兰迪咖啡?”我差点儿没一杯水呛死。“我差钱吗,三千的!”我财大气粗了一把。反正都付不了了,一千和三千有区别吗?然后,我就打开手机微信,但是看了一圈朋友,也没见得会有谁借我三四万来付账单!这时候,我才看到赵小柔给我发的信息。一个笑脸,一个挨揍的表情。最后还有个大脸猫的表情!
我心一横,然后回了一句,在么,江湖救急。可刚发完微信,就听到旁边玻璃墙壁上有动静。一抬头,就看到赵小柔在敲玻璃,她怎么来了?“小柔,她怎么来了?”若馨也有些惊讶。“也许是表哥的火葬场有事儿,来找我的,若馨,你等我一会儿,我出去看看。”若馨点点头,然后又冲着赵小柔挥了挥手。来到赵小柔面前,她问我问什么不回微信。我说这不,有事儿吗,我问她你不是到别的地儿去了吗,怎么来市区了?她说是表哥吩咐的,出事儿了。“得,你先救救我吧,我这边儿都快出事儿了。”我瞅了瞅若馨的方向。“哼,小子,没钱还敢名正言顺出来泡妞,得,我就帮帮你吧。”赵小柔一眼就看出来了。男人嘛,可不就是那么点儿事儿?“多少钱?”赵小柔说着就往身上掏。我怯生生地伸出四个指头。“四百,还真有点儿贵,得,没关系,我凑合凑合能拿出来!”赵小柔抽出四张红色的钞票。我摇了摇头。“啥,四千?”她差点儿没叫出声儿,“孙宇,你该不会是被敲棒子了吧,吃啥了都?”“四……四万!”我补充道。赵小柔差点儿直接没晕过去!“孙宇,你干啥了,吃黄金了?会死人的!”赵小柔显得有些激动了。“嘘,姑奶奶,小声点儿。”我生怕若馨会听到啥。“拿去吧!”不过赵小柔二话没说,就从兜里拿出四垛捆得好好的人民币,整整四万!“你不是有钱吗?”我赶紧接过,说这肯定算我借你的,等我回去就还给你。“你还,拿什么还给我,来,我算算,你每个月工资三千,然后除去吃喝拉撒睡的,得,算一千五吧,然后要……”赵小柔捏了捏手指。“打住,别提我伤心事好吧。”“我还有老婆本。”我白了他一眼,还别看不起人。没想到,赵小柔倒是笑得前俯后仰的,说,就你,这吃一顿饭都四万多,还老婆本儿,你养得起?“得了,这不是我的钱,是一个客户的定金!”赵小柔这才说。她说,也就是因为这事儿,我表哥才催促他到市区,并且让她来通知我,说假期临时取消了。现在出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儿。我问什么事儿,这么严重?
看赵小柔的表情,显然这件事情有些棘手。她都觉得难办,那我估计就更没戏了。“市区殡仪馆有几具尸体不见了!”赵小柔严肃地说。那几具尸体本来是准备拉到市区的火葬场火化的,但是在运送尸体的途中,却莫名其妙消失了。“不会是被人盗走了吧?”我推测,当然新闻报道也有过这些事儿,说是有的人为了物尽其用,尸体卖给一些医学院或者医院作为研究。“不,现场没有别人的脚印,是那些尸体自己跑掉的!”赵小柔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