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时小姐最近又打人了,没见到当时某人痛哭流涕的场景,还真是有几分可惜。”
沈清安穿着高定西装,发丝梳理的整整齐齐,如芝兰玉树般俊美清隽。
那双惑人凤眼中凌厉的神色,被一只金丝边眼镜遮住了大半,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透着股说不出的韵味。
时涵目光停留在了他的眼睛上,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头眯着眼多看了一会儿。
沈清安心底划过一丝意外,之前几次见面,这小姑娘都无视了他这张脸。
他唇角笑意更深:“时小姐,可是喜欢我这张脸?”
时涵迅速收回目光,她还没卸妆,白天使柔弱绝美的脸面无表情,睫毛却轻轻颤了颤。
“不喜欢,斯文败类。”
她说着,就要从沈清安边上绕过去。
沈清安觉得稀奇,这是示弱了?
因为什么?
好奇心让他向左边一侧,又继续挡住了时涵的路径:“哪里斯文败类了,眼镜吗?”
时涵不想看他,但剧组众人看着俩人的互动,也没人敢上前打扰。
“看来时小姐不喜欢我戴眼镜?这么快就想走?”
沈清安凤眼流转,一眨不眨的看着时涵。
那双眼睛专心致志注视人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深情款款的错觉,让人忍不住呼吸加速,心跳加快。
就连远在角落里看着的黄莉都没忍住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小脸通红。
但时涵不为所动,她呼吸都没有乱上一寸,直接指出:“你戴眼镜不好看。”
黄莉都要叫出声来了!
姐姐!您审美是有问题吗?
这戴眼镜哪里不好看了?好看绝了啊!简直斯文败类本体!
沈清安意味深长:“还是第一次听见人这么说,时小姐的审美……够独特的。”
每一次见面,这小姑娘都冷冰冰的对他不感兴趣,今天倒是古怪的紧,难道真的是因为这副眼镜吗?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抬了一下金边眼镜,果不其然,就捕捉到了时涵瞟了一眼又快速收回的目光。
沈清安轻笑出声。
时涵竟莫名有些觉得羞恼,她冷冰冰的转头,又觉得自己刚刚反应似乎过大,于是转身便要离开。
沈清安也不阻挡,只是看着时涵离开的背影,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有意思。
原本以为是一只孤狼,结果是一只有弱点的猫。
他再次抬了抬眼镜,笑的眸光粼粼,波光荡漾。
黄莉心里也荡漾,但巨大的八卦心驱使着她,让她赶紧溜走去找自己小姐妹。
此时时涵拍完了这场戏,正在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她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洗去脸上的妆容,脑海中却忍不住浮现出沈清安戴眼镜的一幕。
又斯文又禁欲,还带着丝丝的诱惑危险。
还是金丝边的。
草,迟早把他眼镜折了。
时涵难得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没想到一个美男戴金丝眼镜对自己的影响居然这么大,实在是有点戳人,让人离不开目光。
“姐妹你和他认识呀?卧槽你们刚刚发生了什么?那氛围那张力我已经磕拉了。”
黄莉窜了过来,笑嘻嘻的问。
时涵心情平复下来:“见过几次,不熟。”
黄莉拉着脸:“你可不要骗我,刚刚你俩那感觉就说你们睡过我都信,你放心你又不是茶萌萌,即便你真的和我正主有什么关系,我也不会生气的!”
时涵瞥她一眼:“你正主?沈清安?他可不是娱乐圈的。”
“哎呀哎呀别吃醋嘛姐妹,我好多年前就见过他,就单纯喜欢他的长相,墙头也都是他的代餐。”黄莉蹭到时涵旁边,“但我发誓不是那种喜欢,你要是和他在一起,我能高兴坏了,你不知道之前我听说他对茶萌萌感兴趣的时候我多害怕,幸好不是真的!”
说起来茶萌萌和沈清安,这俩人也不是没有交集的。
时涵想起剧情中,沈清安也挺欣赏茶萌萌的,还为她保驾护航,所以后来茶萌萌和谢凛在一起后,沈清安疯了一样针对谢凛,还试图囚禁女主,后来被女主拒绝了后,这才伤心欲绝,直接回了m国。
在书中结局是终身未娶,孤寡一生。
沈清安虽然是个反派,但这结局可比时悦心一个女配好太多了。
“那他要是喜欢茶萌萌呢?你还继续粉吗?”时涵突然问道。
毕竟沈清安后来可是会喜欢上茶萌萌啊,而且书中也没有黄莉这个人的戏份。
时涵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黄莉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她想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
“要是他真喜欢上了茶萌萌我也没有办法,脱粉又脱不了,除非遇到比他好看的人,我才能脱粉吧。”
黄莉说着目光落在了时涵脸上,可惜的道:“你怎么不是个男人呢?你要是是男人的话,我就能当场脱粉了!”
时涵扬了扬眉:“那我当场去变性?”
“哈哈哈哈别了,就你这1米6的小身高我也看不过去啊,姐妹你有这份心就好!”
黄莉笑成一团。
没几天时涵的戏份就快拍完了,只剩下最后一场戏,女主误伤男主,白天使为了救男主死去。茶萌萌还在原本剧组拍戏,没空过来所以他们约了下周一。
时涵也回了家里,刚一进家门就觉得气氛不太对。
时爸臭着一张脸,大刀阔斧的坐在沙发上:“时悦心你给我滚过来!”
时涵看向时妈,时妈脸色也不太好,避开目光。
时燃也在,脸色也称不上好看。
好家伙,感情是三堂会审啊。
时涵脚步一转,坐在了他们对面的沙发上。
“你们都知道了?”
时爸用力的一拍桌子:“你还这么淡定,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打人?还把谢凛给揍了!”
时涵打谢凛的时候可没留手,而且还是那种故意羞辱往脸上的打法,她以为谢凛没脸往外传的,哪怕挨揍了也要封锁消息。
这不,之前一直好好的都没传出来,怎么突然间时爸时妈就全知道了?
“还有谁知道?”
时涵慢悠悠的问道。
“还有谁知道?大家都知道了!”时爸更生气了,女儿好不容易不软弱了,怎么突然到了叛逆期?
“你说说你,打谢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