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妙清昏昏沉沉的倒在地上。
江放赶忙把江小辞给拉出来,面上一脸嫌弃,怒其不争,愤怒道:“江小辞,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简单角色,你也敢去招惹,要是受伤的话,怎么办!”
江小辞:“咳咳,三哥,我错了。”
没有辩解,没有争执,直接认怂。
就算是江放心里有气,很不满,也不能再去多说什么。
这么多年下来,江小辞已经摸透他的脾气,所以,压根就没把他的怒气放在心上,要是换做大哥二哥,保不齐,江小辞还能动几分心思。
江放努力摆出为人兄长的威严,干巴巴的开口:“这样,你先看着他,我把这女人送下去跟之前那人关在一块,看着,就是同伙。”
主要是,他们给人的感觉,太差劲了。
江小辞点点头,努力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来,她倒是愿意配合,也没什么意见,只要不来人找她麻烦,她也不会出去找别人麻烦。
苏妙清还在昏迷中,就被带了下去!
这大概是她职业生涯中,最痛苦,最难受的时候,或许,以后要用一生来治愈。
他娘的……
太丢人了。
程砚书躺在床上,感觉自己躺的都快要长毛了,他恨不能立马起来,亲自见证一下苏妙清吃瘪。
但是,好像不大行。
之前,他怎么就给自己挖了个坑,还十分欢快的跳下去了呢?!
现在起来的话,江小辞会不会怀疑他装病,主要是,身下的尿管也疼的厉害,让他整个人都快要抽过去了。
这种滋味儿,很不好受。
江小辞再次来到他面前,表情带着些许纠结和复杂,她好像又解锁了某些事情,不管她想不想承认,事实都已经摆在那里了。
“程砚书,你会有怎样的苦衷呢?”
“……”
他还真没什么苦衷。
程砚书闭着眼睛想,他能有什么苦衷,只不过是真心想摆脱京城那边的麻烦,然后,跟她待在农村好好过日子,仅此而已。
怎么就这么难呢?!
江小辞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不解和疑惑,怎么都参不透他是怎么想的,前世,那么决绝的离开,莫非也是因为苏妙清?!
不然的话,她不会那么纠缠。
换个角度想,苏妙清能够打伤他一次,就能够打伤他第二次。
“程砚书,如果……”
“如果怎样?!”程砚书实在是躺不住了,干脆开口,睁开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生怕错过她分毫情绪。
他从来就是一个有耐心的狩猎者,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之前,那是从来都不会主动站出来的。
但是,这一条,放在江小辞身上,好像并不怎么适用!
江小辞实实在在被他给吓了一跳!
好端端的,你正在沉思,猛然间,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突然睁开,就这么盯着你,一眨不眨,咄咄逼人。
说不吓人,那是假的。
至少,她有点扛不住!
那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