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魁道:“您怎么看出来的?您知道渡灵诀?”
王魁猜所谓鬼针术应该就是蕴阴针法,怕引起误会,他也没提。
“偶尔所得,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纹理线路,真想不到除了鬼针法,还有什么针法能做到!
这边如雕刻一般的纹理,需要渡灵决,只是不知道怎么用,当年那位告诉我的时候,我哪里懂得,也是这么多年才慢慢醒悟!
能再次看到这般神术一样的绣工,真是值了。”乔五轻拂着红盖头,仿佛抚摸着一件法宝,态度非常虔诚。
他突然抬头看向王魁:“你可会这盖头上的针法。”
“略懂一二。”
“你懂?...你来,这一小块图样,你能绣给我看吗?我可以给你找工具。”
“不用,我有现成的。”
王魁做事勤恳,一丝不苟,真的拳不离手,从身上又取出一块半成品的绣品。
乔五爷笑着看了王魁一眼,接过绣品。
仔细比对了一下。
“这里,你看到盖头此处的三两出彩线,好像悬浮半空,而且只是几次的织绣,我说的没错吧。
你这边,应该是相似的图样,但是你看到没有完全没有层次感,而且完全是平的,而盖头参差错落,小小地方,有万千气象,这就是用空间折叠的结果,当然里面还有一种恐怕你现在还没掌握的针术!
哈哈,我知道让你们找我的那个人什么意思了,原来如此。”
王魁心里顿时十分佩服,这些瑕疵他是知道的,这确实是他还没掌握的技术,一直想着慢慢摸索破解,结果被乔五爷一一道破,而且看出问题所在,也猜到了为何而来,不愧是传说中懂得阴间针法的人。
乔五笑道:“这样吧,我也不求什么,你把盖头留给我,我就把我毕生针术经验说给你们,但是只说一遍,我也不会手把手教你们,主要也没尸首让我演示,你们可有想法?”
王魁说:“这盖头给您行,不过我做嫁衣还要参详,我做完衣服给您送来怎么样?”
乔五道:“那你只能到我这里来看,不能拿走。”
“这......”
王魁没想到乔五对这块红盖头得失心这么重,一副见猎心喜,志在必得的架势。
九叔在一边说:“好说,小王掌柜,我看你就在省城住下吧,专心完成这件事,不要出了岔子!”
王魁心里发苦,按理说,自己也是给九叔一家子帮忙才惹了这摊事,到现在反而变成九叔义不容辞帮助自己的样子。
这事算下来,自己血亏,就连这么一件东西也要舍出去才行。
不过乔五爷这种高手,一张嘴说的神乎其神,他也动了一探堂奥的心思。
于是听九叔说完,也干脆点头答应下来。
乔五面露喜色:“既然小兄弟这么痛快了,那我也没必要敝帚自珍,我来和你说说吧。”
他也没避开九叔,就开始把自己技法心得一一说明。
东西境界到了,很多程度是靠功夫撑着。
否则只能算是懂得道理,离真正的境界差的十万八千里。
就算懂道理,没有境界,回头传道时候必然谬种流传,失之分毫,差之千里。
所以乔五爷没必要避着九叔。
“具体缝尸之术对你无用,也没肢解的尸体可用,我只跟你说针法。”
“我们针法一共三种境界,第一重拈花指,点针术。”
说着随手从桌面上花瓶里撕下一朵花,花瓣零落。
乔五手在桌面上一扫,花瓣被他黏在手里。
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钩针,三下两下,就把花瓣重新缝成一朵花。
“看明白了?”乔五笑道。
王魁点了点头,也摘了一朵,撕下一把花瓣,果然他也把花瓣在手上复原成一朵花的形状。
随手一甩,花瓣纷纷散开落下。
就算他没练过什么拈花手,作为针法高手,手上功夫也算一绝。
他随意一看,就能用自己的技术分解的明明白白。
这就是功夫到了,境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九叔看到也不禁连连点头。
乔五爷脸上喜色更浓。
乔五也没问他是否理解点针术,反正不问他也没打算好好讲解。
现在他觉得没必要讲,一解释就落了下乘。
还顺口恭维道:“果然年少有为,这么年轻手上功夫竟然不下于我三十年的功夫。”
“那么说说,第二重,弯月针,牛毛针。”
说着伸手在桌面一划,桌面上的花瓣被带到半空,重新合成一朵花的样子。
然后递给王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