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公瑾、张兆霖和郭庄槐走出酒吧,三人一同上了张兆霖的小汽车。陶公瑾和张兆霖坐在后面座位,郭庄槐坐在副驾驶位置,司机刘师傅开车平稳地行驶在路灯下的上海街道。
郭庄槐问陶公瑾:“董事长,你们怎么来了?”
陶公瑾带着斥责的语气说道:“我在电话里已经告诉你不要擅自行动了,你怎么不听?我们不来,怕是韩昭就让你给毙了。”
郭庄槐说:“韩昭这样卖主求荣的龟孙子我见多了,咱们现在用他,指不定哪天他就会像背叛程书平一样背叛咱们。”
张兆霖不无惊羡地对陶公瑾说:“子文兄,到现在我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信任郭庄槐。现在在道上混的,像郭庄槐这样忠诚勇敢的人已经不多了。不过话说回来,像韩昭这样的小人物也未必就不能用。打蛇打七寸,只要你捏住了他的命门,你还怕他飞了不成?”八壹中文網
郭庄槐一听是赞美自己的话,立刻就兴奋了:“大帅说的在理。我就是粗人,没有想到这一层面。”
陶公瑾说:“郭庄槐,从今天开始,你让所有的人停止抓小孩。那些孩子在你的地窖也可能不够安全了。大帅给我们建造的新实验室已经完工了,得空你就把孩子转移到那里去。”
郭庄槐说:“地窖周围有我的人看着,没事儿!再说,在地窖里我也能天天回去看到,更加放心。”
张兆霖反问郭庄槐:“你的意思是,我的新实验室还不如你的地窖安全?”
郭庄槐连忙否认:“大帅,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就把孩子转移过去。”说到这儿,陶公瑾停顿了片刻,又道,“你也搬过去。我跟大帅已经商量好了,如果我儿子继续查你,无论你呆在我的实验室还是那个地窖都不安全了。上次绑架周俊生的时候,你那地窖毕竟被带刺玫瑰知道了。”
郭庄槐虽然不悦,但还是服从道:“行,我听你们的安排。”
……
程淑华缓缓睁开双目。此时,他肩部的枪伤已经被包扎好了。她从床上坐起来,疑惑地看着周围环境。这个时候,他听到了房间外面自己女儿的声音。
“这怎么连料酒都没有啊!”
“你就凑乎着做吧!”
程淑华从床上站起来,扶着墙壁走出卧室。循着声音朝厨房走去。
此时,程氏姐妹正在厨房里做饭,在水池旁择菜。听到门口的动静,程氏姐妹回头看到了程淑华。
程玉婉说:“妈,你怎么起来了?你身上还有伤呢!”
程玉婉要扶着程淑华回卧室。
程淑华说:“我没事。这是哪儿?”
程玉婉说:“这是郭字谦的家里。”
程淑华说:“我不是让你们回到你爸家吗?”
正在炒菜的程玉瑶解释说:“妈,在逃亡的时候,您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您不知道,我爸现在已经被警察盯上了。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只有这里了。”
程玉婉再次说道:“妈,我扶您过去吧!”
“不用。”程淑华忧心忡忡,“我们没有回家,你爸不知道我们的下落一定会担心的。”
程玉婉说:“郭字谦已经去我爸那儿,他会告诉爸我们一切都平安的。”
程淑华这才转身,在程玉婉的搀扶下走回卧室。
又过了不多久,程氏姐妹就把饭菜做好了。正当她们把做好的饭菜端上餐桌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程玉婉要去开门,程玉瑶一把将她拉住,同时向门外询问:“谁呀?”
“是我,徐磊。”
听罢门外的声音,程玉瑶才放开程玉婉,让她过去把门打开。门外只有徐磊一个人从外面进来。
程玉婉问:“怎么只有你一个?郭字谦不是跟你一块儿出去的吗?”
徐磊说:“是他让我先回来的。现在,外边到处都是警察在张贴追捕你们的通缉令,咖啡厅也被警察给封了。”
程氏姐妹无助地看向对方。在这个时候,程淑华已经站在卧室的门口。
程淑华难过地说:“看来,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程玉瑶说:“妈,只要我们找到了被郭庄槐劫持的那些孩子,我们就能拿到陶氏医药集团从事人体试验的证据。”
程玉婉却面露难色:“可是,现在整个上海都在通缉我们,我们还怎么去寻找那些孩子的下落?”
“我们从明处转到暗处,从地上转到地下。”
程玉瑶的一席话让程淑华、程玉婉和徐磊都为之精神一震。
徐磊说道:“好一个从地上转到地下。不过,你们总得要在大街上抛头露面,这还是太危险了。”
程玉瑶说:“自从我们选择要做带刺玫瑰的那一天,我们就已经生活在危险之中了。”
“那我们就按你说的,继续留在上海。”程淑华说完,程玉瑶和程玉婉点头应允。程淑华看向徐磊:“郭字谦现在人在哪儿?”
徐磊回答说:“应该到周家了。”
程淑华听后,便放下心来:“那我们就不等她了。徐磊,你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徐磊嗅着菜味儿就要坐在餐桌旁。
程玉婉说:“我们这儿不养闲人,你在这儿吃饭就得在这儿干活!”
徐磊疑惑:“干活?”
“进来,端饭!”
“哦……哦!”
程玉婉走进厨房,徐磊从后边跟着。
程玉婉在厨房端起一锅米饭交给徐磊:“把这个端出去,再回来把紫菜汤端过去,知道了吗?”
“哦!”徐磊乐颠颠地听着程玉婉的指挥,把米饭放在餐桌上,又折回厨房。
程玉瑶和程淑华纷纷坐在餐桌旁。
程淑华说:“玉婉,哪有你这样指使客人的?”
程玉婉空着手从厨房走出来:“他可不是我们的客人,我们倒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说着,程玉婉回头看着端着一锅紫菜汤从厨房走出来的徐磊,又问道,“是吧,徐磊?”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徐磊匆忙地把这锅紫菜汤放在餐桌的正中央,连忙把被热乎乎的铁锅锅沿烫着的手送到嘴边吹气,其滑稽的动作引得程氏姐妹和程淑华一阵欢笑。
当郭字谦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这个时候,程氏姐妹、程淑华和徐磊还都等候在大厅里。
程玉瑶问:“郭字谦,你见到我爸了吗?”
郭字谦说:“见到了。他受了轻伤,不过一切都好。”随后,郭字谦又对程淑华说,“伯母,伯父让您到明天一早在去麒麟制药厂的实验室,他说到时候会有事情要跟您商量。”
程淑华点头:“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