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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这种玩笑也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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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被调戏了?

云子归颇为无奈地拿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柔荑,小小的手握在大掌中,温润细滑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叹喟一声。

额对着她的额,薄唇轻点她的唇,淡淡的酒香缠绕在她的身上,香醇诱人,“媳妇,你醉了。”

宁嬿婉睁着她那双澄净明亮的大眼睛,眨啊眨的,灿烂得如同天上星星一般,倒映着他的影子清晰,哪里有半点酒醉迷蒙的样子。可偏生她靠在云子归身上,做着平日清醒时万万不会做出的举动。

“媳妇,你这是点火。”倒抽一口冷气,云子归一把抓住她偷偷溜进他衣襟里的手,一个没扣住,手腕如蛇一般滑过,往衣服的更深处探出。

“云子归,我要你。”

喉结滚动,一贯冰凉的体温隐隐有了上升的趋势,饶是云子归自持忍耐力非常人能及,此时也只能乖乖举起小白旗投降,在她唇边偷香一口,压抑着沙哑声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明儿可别说我乘人之危。”

拦腰将人抱起,房门无声合上,床幔落下,衣衫尽褪,一片春光旖旎,尽在不言中。

宁嬿婉醒来时,天已大亮,脑袋沉沉的,想也知道是酒醉的后遗症。

抬手想按一按发疼的额角,却发现软身酸软,手抬起来也是软绵无力的。丝被下的身体寸缕未着,身边的男人与她相拥而眠,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更何况就算酒醉,宁嬿婉也不是完全没有印象,那一句我要你,还是让她羞红了脸。

她这是,这是借着酒醉把云子归给撩了?还一举得胜?

这是该欢喜庆祝呢,还是哭笑不得呢?

手轻轻地描上还在沉睡中的眉眼,即便是在睡眠之中,如玉公子的温和没有半点褪去,只是少了眸里的那点隐藏极深的淡漠疏离,显得好亲近多了。

“媳妇醒了?”是云子归的声音,带着温和的隐隐笑意,听得出来心情不错。

指尖僵在他的眉眼间,澄净的双眸对上他的眼,笑意拳拳,温柔眷恋。

伸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一吻,凉薄的吻唤醒了她呆呆的神智,宁嬿婉继续看他不是,想移开眼又不是,只能僵持着,在他眼底越来越明显的笑意中,脸颊越来越烫。

不会是要发烧了吧。宁嬿婉暗暗想。

云子归最见不得她这幅娇羞模样的,深藏在左胸膛的那一颗心忍不住就化了,一只手撑起身子,猝不及防就给了她一吻。

本来就因为昨晚难得的主动而娇羞得不能自己的宁嬿婉顿时就傻了,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引来云子归噗嗤一笑,笑声清朗,比平日的温和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真实。

拉她入怀,云子归忍不住叹了一声,“媳妇你这样害羞,我会忍不住想‘欺负’你的。”

那句欺负太过暧昧,宁嬿婉如何能不懂他的意思,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云子归装模作样叫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说不出来的意味分明,惹来宁嬿婉娇嗔的一瞪目。

到底谁来告诉她这个云子归是假的啊。

知道凡是适可而止,再逗下去指不定吃亏的就是自己了。云子归心情很好的见好就收,拉着宁嬿婉起身亲自给她更衣梳妆,最后才唤来了门外早就等候的侍女端水进来净面。

早膳刚刚摆上来,喜嬷嬷就过来了,“王爷,岱侯府的二公子来了。”

“怎么来得这般早?”照理说昨日中秋,岱清朗的皮猴子性子该是闹到很晚的才是啊。

“回王妃,其实已经不早了。”喜嬷嬷笑道,“二公子昨夜里就过来了,只是没成想王爷王妃那么早睡,二公子又闹着要喝桂花酒不肯走,就宿在府中客院了。”

想起昨夜,宁嬿婉面上一赧,轻咳一声继续喝粥。

云子归倒是面不红心不跳的,给她夹了一个小笼包在小碟子里,正要说话,岱清朗已经梳洗完了大步流星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二人对面,喜嬷嬷找来侍女摆上新的碗筷。

岱清朗却理也不理,冲二人哭诉,“子归哥哥还要嫂嫂都不仗义,自己偷偷喝了桂花酒也不捎上我。果然是有了媳妇就什么都忘了,每年都是与我们一同喝桂花酒赏月的,如今子归哥哥倒是丢下我们兄弟自己逍遥去了。”

想来是没有喝到桂花酒岱清朗心中郁气甚重,饶是云子归与宁嬿婉都充耳不闻他也能自言自语叽里呱啦大半个时辰不停,委实让宁嬿婉汗颜至极。八壹中文網

喝了口茶,早膳用尽,岱清朗这才停了下来,宁嬿婉松了口气,总算是完了。

“还有什么话没说的?”云子归似乎已经很习惯岱清朗偶尔的话唠模式了,显得非常淡定。

岱清朗抓了抓头发,想了想,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哥哥不让我跟你们说。”但是同在京城,这事闹大了平头百姓都津津乐道,瞒是瞒不住的好不好。

“说吧,只要不是你喜欢上我媳妇就行。”

宁嬿婉无语,在桌布的掩盖下踹了他一脚。真是的,这种玩笑也能开,找踹!

岱清朗惹了张大红脸,怕宁嬿婉误会,有些慌乱地摆手,“嫂子,我我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的……”

“……”宁嬿婉还能说什么呢,一个太随意一个太认真,头疼的人就是她了。“你子归哥哥开玩笑呢,认识他这么多年了,玩笑话认真话还听不出来吗,当真是不长进。”

岱清朗听说是玩笑,顿时松了一口气,又一想想自己的反应,急于解释反而给人一种欲盖弥彰的错觉,还好云子归和宁嬿婉都不是太会计较的人。

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岱清朗又是一脸的认真,“昨天哥哥和嫂嫂离开之后,辰太子就到了观月台,还带了那位秦禾姑娘一同去了。”

“我走得早,之后发生什么也不清楚,只知道大皇子与辰太子发生了口角,在宴会上打了辰太子,然后把秦禾姑娘带回大皇子府里去了。”少年稍显稚气的眉眼皱成一团,“嫂嫂,你说这若是让辛姐姐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

宁嬿婉吃惊于大皇子那样冷情的人竟然会为了秦禾跟北项辰动手,你说是北项辰出言挑衅动手打人她倒是真的会信的。又听岱清朗提到辛君秀,眉梢轻挑。

原来辛君秀喜欢云子归这个误会只是不足为外人道而已,其他人都将她对大皇子的感情看得真真的。那么是不是意味大皇子其实也是清楚的,只是不说破而已?

自古多情是女儿,两情相慕自然求之不得,若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也只能是暗自神伤了。

云子归蹙了蹙眉,暗道大哥冲动,但知道当年事委的他又不忍心责怪,只能叹了一句都是孽缘。

这事自然是不可能这么过去的,大皇子与北项辰发生争执时皇帝已经去了德妃的德恩殿欢愉一夜,想生事的人没法立即发难,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大打出手,想掩盖自然是掩盖不过去的,第二日早朝,弹劾大皇子的奏折就如同滚雪球一般滚到了皇帝面前,龙颜大怒。

玉淑宫那边得到消息,舒贵妃赶紧让人将大皇子和云子归都请了去,云子归和宁嬿婉到时,大皇子已经在了。

“母妃就不要管了,儿子是不会应的。”大皇子甩袖要走,“就是发配流荒又能如何,儿子又不是没有去过。”

舒贵妃被气得头疼,身子几乎站立不稳,还好欢嬷嬷在一旁扶着,“你,你以为这次只是发配流荒那么简单吗,你这一去,可就再回不了京城了!”这次的事哪里跟当年的情况一样,当年皇帝少说也是怀有一点愧疚的,大皇子去了流荒那是奉命镇守,能跟发配流放一个样吗?

“你给我回来!”

宁嬿婉看了眼被云子归拦下的大皇子,几步上前去扶舒贵妃坐下,“姨母别气,太医说了您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的。”见舒贵妃按着额角一脸的痛苦,宁嬿婉赶紧道,“欢嬷嬷,去取姨母的药来。”

欢嬷嬷赶紧应了去找了药出来,按着剂量给舒贵妃服了,见她缓和过来了才松了口气。

“他呢?”靠在软垫上,舒贵妃一手撑着额,问独自进来的云子归。

“回去了。”云子归在软垫旁坐下,“母妃莫要气了,大哥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下了决定就改不了了。”

“难道还要由着他去?看翠频宫那些人将他往绝路上逼吗?”舒贵妃哪里能不气,就为了一个女人,听说还是花柳巷里的女子,他就要将自己的前程给毁了啊。“君秀那孩子究竟哪里不好了,辛家算不上什么世家大族,却也是书香门第,与辛府结姻难道会差了那个女子不成?”重要的是只要他成了亲,将那个女子送回给辰太子,此事就可以平息。辰太子也说了绝不会再计较此事。

可是,可是这个逆子竟然当众说什么秦禾既然已经入了大皇子府就是他的女人,没有往外送的道理,气得辰太子一定要皇帝给他一个公道。

那朝堂上是有多少人看大皇子不顺眼啊,流荒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对于那些肖想那个位置的人哪一个不是威胁,这样好的机会谁会放过?

更何况大皇子一个抢人的竟然还比被抢的更加嚣张,这弹劾的奏折听说都能把御书房给淹了。

“母妃。”云子归觉得大皇子不答应那是正常的事,若是答应了,就不会有这些事端了。“您是没有见过那位秦禾姑娘,清朗跟我说他第一次见时,都要以为是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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