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绾伊还未踏进总裁办，就听见茶水间里面传来八卦的声音。
“我去，这消息劲爆！”
“你不会也说的是那个许芝阮吧？”
“今早的热搜就她最让人咂舌了，看起来青春白兔的，没想到，啧。”
许芝阮？
季绾伊皱了皱眉，驻足，跟在身后的张琛也停下了脚步。
里面的讨论声还在继续。
“夜晚私会陌生男人，还这么不知廉耻的勾肩搭背。”
“当初看过她演得电视剧，本来对她还挺有好感，这一个晚上约两个，有一个还是能当她爸的年纪。”
“果然一个董事长，一个懂事早。”
“现在看来，她那些角色是怎么来的，让我不得不保持怀疑了。”
“贵圈真乱！”
“哈哈哈。”有人笑出声，讨论的话题被渐渐打开。
季绾伊站在门口眯起了双眸，绯闻曝光的有些过于快速，或者是有些急，而且这次似乎更加严重。
原书的剧情就像是全部打乱重新整理了一样，根本没有按照原定轨道进行。
从她们的话中，季绾伊没有听到关于韩羡川的话题。
那也就是说这绯闻是原书中女二曝光的没错了，但是时间被提前了。
“咳咳，”有人首先发现了站在茶水间门口的季绾伊，一口水差点呛到，慌忙站起身打招呼，“季总好。”
刚才还讨论热烈的茶水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其他人也纷纷收声朝季绾伊的方向打招呼。
“嗯。”季绾伊回过神，只是点点头，便干脆利落地踏着高跟鞋离开。
身后一群忍不住擦汗的八卦人群纷纷大出一口气，“呼，吓死我了，季总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其他人摇头，“不知道，刚才讨论的不会都被听到了吧？”
“没有吧，季总没什么表情。”
“最近她没有折磨我们的确是很奇怪，好像温柔了，我都有些不习惯。”
“咦~你是受虐狂吗？一天不被季总训斥就不舒服？”
“屁！你们失忆了吗？季总是出了名的对娱乐圈不感冒，才不愿搭理这些。”
“就是，别自己吓自己，兴许季总都不知道你们说的谁呢！”
几番话下来，她们才松了气，继续早间的茶水时间。
季绾伊刚进办公室，就朝张琛道：“今天早上的热搜是什么？”
“是许芝阮夜晚私会两名陌生男子。”
“昨晚的照片？”
“是。”说着，张琛已经将平板递给了季绾伊。
上面能清晰地看见今天一早的头条，里面的照片都被精心裁剪过，没有顾席陌和田总的正脸，没有她和王娇的出现，更没有韩羡川的身影。
果然是这样。
仅仅是几张错位照片，画质模糊，水印却是打了一层又一层。
不过，这几张却也能一目了然，要不是她昨天在场，也会从这几张照片中看出许芝阮的人设崩塌。
但这也是原书中女二的目的。
那接下来，这位女二会找到许芝阮，将有韩羡川的那几张照片拿出来威胁了。
她必须赶在这之前，销毁那些照片。
“张特助。”季绾伊将平板随手甩到办公桌上，美眸一挑，朝立于一侧的张琛开口。
“季总。”张琛微微垂眸，俯身。
“和王娇约到了几点？”
“早上十点半。”
“提前半小时吧，顾席陌的时间不用变。”
“是。”
张琛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季绾伊嘴角扬起一个浅笑，她突然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不用自己出手，还可以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
王娇一听到季绾伊要提前见她，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了来，一路上别提有多高兴了。
那模样就连跟着她一同前来的少女露出鄙夷，“娇姐，你到底带我去见谁？竟然把我早上的行程都推了。”她有些不耐烦。
王娇笑得更甚：“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我偏心你，今天就是许芝阮跟来了。”
“什么？！”少女一听见许芝阮的名字，立刻来了兴趣，“到底是什么事？”
“我们现在去的是薇熠。”
“！”少女震惊到瞪大了眸子，确认道：“薇熠？就是那个薇熠高奢珠宝集团的薇熠？！”
“嗯，”王娇眉开眼笑，“小芸，你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若是你能被薇熠选上代言人，那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
“薇熠作为国际上赫赫有名的龙头珠宝集团，这么多年也就有一个人代言过，这次他们再次选择代言人，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刘芸听后，眼睛都瞬间亮了起来，“我知道，当年第一个代言人是周婤，国际顶流。”
“要不是周婤后来结婚了，哪里还轮得到其他人。”王娇伸手拉住刘芸的手，开口：
“一会儿见了季总，嘴甜一点，我昨天见过那位季总，看起来没传闻中那么难相处。”
刘芸拼命点头，早将刚才的烦躁心情抛之脑后，而是开始检查自己的妆容和穿着。
王娇：“要不是许芝阮昨天搞砸了我们与田总的合作，今天的好事不可能只有这一件，到现在都联系不上她，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丝毫没有提许芝阮早上被爆上头条的事，似乎这件事于他们而言无关大雅。
刘芸一边补妆，一边嗤笑，“她能做成什么事？娇姐你给她这么好的机会，她都不珍惜，就是不知足。”
“要说我手下的艺人，就属你最争气。”
王娇看向一旁的刘芸，满意的点头，自己手下这么多艺人，就刘芸爬的高。
不管是名气还是知名度，刘芸都是两脚要踏进二线圈的，再加上刘芸没那么矫情，能把那些资本家哄得开心。
*
王娇和刘芸一路十分顺利地上了总裁办楼层，享受薇熠工作人员的目光的同时，也在沾沾自喜。
直到秘书的出现，打破了她们刚才还处于高空的情绪。
“你好，我是ll传媒公司的经纪人王娇。”
王娇笑着伸手，眼睛却是在时不时看向还有一段距离的总裁办公室。
秘书礼貌回握王娇的手，“你好，我是季总秘书高纯，季总这会正在会见客人，我先带你们去宾客休息区暂等。”
“这，”王娇笑容僵住，询问，“季总不是着急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