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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次日,云帆刚醒,就见得一暗卫手忙脚乱的拿着一封密信,走进房间。
云帆瞥了眼床边还打着呼的姬灵韶,对这暗卫使了个眼色,暗卫会意,连忙退出房间。
云帆更好衣,走出房间,淡淡开口:“何事如此慌乱?”
“陛下,从雨南寄来的绝密信!”
暗卫连将信封递到云帆眼前,云帆瞳孔一缩,一把接过,直接打开。
自暗衣堂快速发展,情报等级上也逐渐分为了五个明确等级。
分别是普通、秘密、绝密、天密、死密。
而最后一个等级,即便是当朝皇帝,也要带进皇陵里。
打开绝密信,云帆细细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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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是牧司陵。
情况紧急,长话短说。
深省古振明决定要与禹省岭武发起决战,向微臣请求支援,还请陛下指示!
情报越短,事情便越紧急。
云帆放下信,依着门框皱眉思考。
他是在想,当今天下,还有哪个势力能为他所用。
昼朝诸国中,按照暗衣堂情报,极国似乎与古振明往来频繁。
但极国现在被须国等各个霸主围攻,自身难保,何谈支援。
昼朝是暗衣堂主要渗透对象,云帆从来都是走一步看三步,只要霸据江南,他有绝对信心率领大铭重回巅峰。
至于北边,镇北王造反只是时间问题,狄人估计都已经成为其走狗。
而淮阴凌家,按照当下趋势,有六成以上概率会驰援岭武。
不过禹省与淮南可是相距百万里,就算淮阴凌家妄图支援,没个十几天也别想抵达。
再有就是各地残军了,大铭毕竟是曾有三百多万大军,凌家内部全面崩溃后,曾归属于凌家的军队大都脱离,少有继续效忠。
只不过云帆连下两道勤王令,前前后后有百万大军覆灭于与蛮族、北狄的战争中。
现今,大铭境内的残余军队,怕不超过百万。
这其中再除去古振明、岭武、淮阴凌家所拥有的军队,怕只有不到四十万大军。
这些算是潜在的军阀势力。
而再有就是……
驻扎在镇南之地的数万大军!
云帆眼睛陡闪过一抹精光,扭过头问暗卫:“朕问你,镇南现有多少军队?”
这暗卫一愣,他不过是名中卫,所知晓的情报并不太多。
于是想了许久,这名暗卫才是开口:“大概半个月前,户武子在镇南之地招兵买马,估摸现在应已有十万大军。”
“十万兵马?”云帆眼神微凝:“这户武子拿来的粮饷?”
“这……”暗卫犹豫片刻,低声说道:“应该是镇南王!”
“镇南王?”云帆微愣:“那厮不是重伤跟着牧司陵了么?”
“朕还特意嘱咐牧司陵,让他看住那厮。”
“怎么,那厮逃了?”
暗卫听到云帆对镇南王的称呼,不禁嘴角抽搐:“陛下,镇南九成产业都在镇南王名下。”
“镇南王就是靠这些产业,支持的户武子。”
“是这样……”云帆诺有所思的点点头,忽问道:“朕与,镇南王还有一个赌约罢?”
暗卫一愣,旋即苦笑道:“当今天下大乱,就算陛下您将旧事重提,镇南王怕也会不认。”
“恐怕还会倒打一耙,说陛下只知玩乐,不理朝政。”
云帆眼中闪过寒光:“呵!”
“若这厮真敢如此做,那可就别怪朕不客气!”
拿着在镇南的产业支持户武子招兵买马,这镇南王野心不小啊!
“传朕旨意,让户武子派遣五万大军,发兵禹南!”
“若敢不从,罢免户武子总督职务,降级为将军!”
“是!”
暗卫不敢顶撞,只得立正令旨。
…………
第三天,镇南。
“什么!”
户武子看到绝密信,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
“让我发兵镇南?该死,该死!”
户武子忍着想将手中信封撕成碎片的冲动破口大骂,疯子,疯子,果真是云疯子!
“总督,发生何事?”
户武子身边谋士面露疑惑:“江南方面来信了?”
“是!”
户武子深吸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那疯子让本总督发兵禹南!”
“还要五万!”
“劳资从哪去凑五万大军?”
这谋士一听,脸顿沉了下去,走到户武子身旁,低声开口:“总督,陛下怕是知道了您与镇南王的交易。”
户武子听完,顿是一惊,后背浸湿冷汗:“这……不会罢?”
“我与镇南王的交易,可是只有不超过十人知道……”
“大人,您低估暗衣堂,更低估陛下的本事了……”
谋士低叹口气:“不然,圣上定然知道镇南原本只有不超过五万大军。”
“自不会下达如此命令……”
“除非圣上是弃镇南安危于不顾。”
“但,凭圣上在镇南,乃至在京都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像是一名昏君!”
这名谋士是镇南本地人,也是户武子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
所以户武子对于这名谋士的意见,还是优先听从的。
“那……本总督该怎么办?”
户武子神情焦虑:“新招募的六万兵马,完全是镇南王的私军,本总督只不过是个幌子!”
“我他妈从哪凑五万大军?”
户武子本就是将军出身,处理镇南内政就已经身心俱疲。
又怎会懂得,或者说怎么敢在镇南招兵。
在镇南,他户武子一没威望,二没根基,三没粮饷,擅自招兵,和找死没什么区别。
可镇南王不一样。
别看其表面稳重,但在背后,玩的弯弯绕绕丝毫不比镇北王要少。
最起码,户武子这个“幌子”,从招兵开始到最后,连那六万兵马的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这足以说明这镇南王的恐怖之处!
“我建议,总督大人将这个问题交给镇南王来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