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然不为所动，反而飞快从浴桶中捞出沈芊芊的手腕，可他的手指刚搭在沈芊芊的脉搏之上，萧少云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说了！别碰她！”萧少云眼中的怒火已然烧起，神情里的凶狠之意是恨不得吃了宋祈然的。

“一个下人，也敢觊觎主子？”宋祈然没有一丝害怕，他知道萧少云根本不敢杀他，如果他死了，沈芊芊更加就没救了。

萧少云眉头一皱，一直以来都知道宋祈然看不起自己，也没问过为什么，可如今这么近距离感受到他的厌恶，心中居然涌上了一丝好奇。

“宋小郎君也不过是一介男子，出身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要靠着女人而活！”

萧少云话中的意味，宋祈然自然品的出来，“天下男子皆命苦，可你例外！”

宋祈然勾起嘴角，“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我确实很厌恶你，倒不是因为你是个下人，只是因为你倒霉。”

他这话说的萧少云更是稀里糊涂，只不过宋祈然看着他的脸就烦躁，于是开口就是送客，“赶紧出去，耽误一刻，她就危险一刻。”

萧少云也顾不上这些事儿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给沈芊芊解毒。

“齐大夫不是说你已经把解药带回来了吗？为什么她还是这样！宋祈然是不是在解药里做了手脚！”萧少云直言道。

“哼，我要是想对你们这些人下手，还用等到现在？”宋祈然重新抓住沈芊芊的手腕，感受到她已经平静下来的脉搏，便拿笔记下了时辰。

这一晚上，沈芊芊毒发的频率间隔是越来越长，症状也是越来越轻，仿佛这凌霜的效果要消失了一般。

他起身刚想把沈芊芊从桶中捞起来，看看她后背印记颜色的状况，立马又被萧少云给拦住了。

“你又想干什么？”

“滚！”宋祈然忍无可忍！

萧少云不明所以，自然不会退让，二人就这么僵持着，好在此时齐大夫赶了进来，叹息之下把沈芊芊现在的情况给他解释了一遍。

“凌霜？”萧少云眉头紧锁，他并未听说过这种毒，可是看他们二人的神情自然知道不简单。

“小子，沈娘子以前可有中毒的表现啊？比如浑身发燥或者发寒的？”齐大夫本就打算今早找萧少云来打听的，没想到他们二人先闹了起来。

萧少云猛的想起之前秦大夫说的话，“其实她很早就中毒了！”

“多早？！”

宋祈然和齐大夫同时开口。

“可能是她小时候吧，不过我和她兄长们也是一年前才发现的，不过后来她性子变了，我们以为她体内的毒已经没有了，也就没再提。”

宋祈然冷哼一声，“无知之辈！”

萧少云想起他刚才准备去抱沈芊芊的动作下意识回怼：“你是无耻之徒？”

齐大夫连忙打圆场：“好了！眼下救人要紧！小公……宋小郎君你也是大夫怎如此不懂收敛脾气，萧小子，你再给我说说沈娘子以前的症状。”

在齐大夫的强迫之下，宋祈然和萧少云二人只能肩并肩的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