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枫华,你是不是……喝醉酒了?”
“……”
冼枫华蹭了蹭汪娇的脖子,没有说话。
汪娇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手臂慢慢的环上了冼枫华的腰,然后,把冼枫华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就这样,搂着冼枫华,往回走。
冼枫华的头,轻轻的搭在汪娇的肩膀,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汪娇的侧脸,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哎呦,理事长这是怎么了?”刘辉从宴会厅里开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汪娇有些艰难的扶着冼枫华正在往这边走,于是,便匆匆的往汪娇的身边走,边走边说。
“他好像是喝醉了。”汪娇努力的搂紧冼枫华的腰,好让冼枫华整个人的力量压在自己的身上,从而保持住身体不往一边歪。
刘辉看着这个情况,伸出手,想扶一下,但是,看着目前这个情况,刘辉还是把伸出的手,放了下来。
汪娇终于扶好了冼枫华的身体,额头上,已经微微的浸出了细汗。
于是,就压低了声音,问这刘辉。
“刘总,蒋会长呢?”
“蒋会长刚刚,被他的管家,阿楚先生带走了。”
“哦。”
汪娇点了点头,然后,便转头,看着歪在自己的肩膀上,眉头微微皱着,不是太舒服的冼枫华,又想到,前两天冼枫华因病住院……
于是,赶紧问着自己面前的刘辉。
“刘总,那个,现在宴会厅还有人吗?是不是可以结束了?”
“哦,已经没什么事情了,赶紧带理事长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处理,就好了。”
“嗯嗯,谢谢刘总,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汪娇对着刘辉点了点,然后,就要扶着冼枫华,往门口的方向走。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刘辉转身的瞬间,突然又把自己的身子转了回来,叫住了刚刚转过身的汪娇。
“汪秘书。”
“嗯?”汪娇扶着冼枫华刚刚转过身子,于是,就听到了刘辉在叫着自己,于是,就赶紧,转过了头。
只叫刘辉站在不远的地方,脸上带着一股不好意思的笑容,说到。
“汪秘书,我刚刚接到秘书的电话,说您没有去拿文件。您……”
“哦,这个事情啊,因为我临时出了点状况,所以,还没有来得及去,明天周日,您的卡还在我这里,我明天有空就去拿。”
汪娇恍然大悟的样子,今天一大早,她本来已经准备出门去拿文件的,可是,就在她下楼的时候,接到了礼服店的电话,说是她本来订的礼服出了一点状况,所以,没办法,只能换一件了。
汪娇接到电话之后,只好匆匆的赶去了礼服店。
刘辉对着汪娇点点头,微笑着说。
“要是您着急,我帮您送去也可以。”
“今天晚上已经非常麻烦您了,明天就好好的陪家人一起过周末吧。”
汪娇对着刘辉挥了挥手,然后,就扶着冼枫华的腰,走向了门口。
门口早就停着冼枫华的座驾了,汪娇大眼一看,就认出了站在车门旁边的那个人,就是从a市的机场,便开始跟着她的那两个人其中之一。
她说怎么今天她没有发现他们俩跟着,原来是去接冼枫华去了。
大龙看到了汪娇看着自己的眼神,瞬间心里感到一震心虚。
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跑到了汪娇和冼枫华的面前,麻利的给他们两个人,开着车门。
汪娇一个人扶了冼枫华好久了,穿的裙子,还大的要死,但是,还好只到脚踝,不用担心被冼枫华踩着。
汪娇和大龙两个人,把冼枫华塞到了后座上之后。
大龙看着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的汪娇,默默的吞了吞口水,来掩饰自己内心之中的紧张。
大龙帮汪娇扶着车门,等着汪娇上车。
汪娇站在车门外面,看着冼枫华皱着眉头,靠在车门上,明显表情十分痛苦的样子,于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提着自己的裙子,上了车。
看着汪娇上了车,大龙深深的松了一口气,麻溜的关上了车门。
瞬间就跑到了驾驶座上,脚下一踩油门,车子就飞驰在了漆黑的夜空之中。
冼枫华此时靠在玻璃上,眉头依旧微微的皱着,看着看不舒服的样子。
汪娇转头,看到了这一幕,眉头,也皱了起来。
皱着眉头,想了想,汪娇伸出了自己的手。
然后,慢慢的松开了冼枫华的领带,和衬衣的第一颗扣子。
就在这个时候,冼枫华一个转身。
就朝着汪娇的身上,压了上去。
汪娇惊呼了一声,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大龙开着车,都快哭了,也不敢看后视镜,就这样,硬着头皮,开了下去。
汪娇放下了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然后,慢慢的帮冼枫华调整了一下他此时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头,让冼枫华有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于是,就这样,一直到了车子开回了酒店。
当车子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汪娇低头,轻轻的叫了一声冼枫华的名字。
“冼枫华,冼枫华……”
“嗯……”冼枫华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但是,眼睛还依旧闭着。
“冼枫华,冼枫华,到酒店了。”
“嗯……”冼枫华依旧,迷迷糊糊的说着。
汪娇叹了一口气,想着桌上空空的红酒瓶,算了,暂时原谅他一次。
好不容易把冼枫华从车子弄出来,汪娇看着冼枫华整个人的力量都压在自己的身上,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手臂紧了紧,搂紧了冼枫华的腰,然后,转头,问着跟在他们俩身后的两个人。
“今天,是你们去机场接的他?”
大龙点了点头。
“他有没有行李?”
大龙点了点头。
“他的行李在哪个房间?”
大龙顿了一下,然后,看向了阿黄。
阿黄捂着自己的嘴吧,轻轻的咳了两声,然后,目光闪烁。
汪娇眉毛一挑,哎呦,搞事情呦。
“说!”
“汪小姐,是理事长,是理事长让我直接把他的东西,放到您的房间里的。”
什么?
纳尼?
what?
“你说什么?”
阿黄和大龙默默的退后了一步,然后,阿黄的声音小小的重复了一遍。
“是理事长让我直接把他的东西,放到您的房间里的。”
“他没有开房间吗?不对,他是怎么打开我房间的门的?”
汪娇现在自己的下巴,都快要掉了,房间是自己的,而且,还是高级vip总统套房,冼枫华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没有她在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把行李直接扔在他的房间里的。
阿黄扣着衣角,低着头,默默的说到。
“房间是理事长的名义订的,您只是暂时入住。”
“什么?”
汪娇托着冼枫华,直接无语了,原来她的房间,原本就是他的。
“那我重新订一间不就行了?”
汪娇拉住了一个路过的服务生,让她帮忙订一间房间。
结果,得到的答案,是这家酒店只接受预定,所有的客人,想要入住,只能提前预定,所以,她现在没有办法订到房间。
“嚯……好气哦,可是还是保持微笑。”汪娇的心中默默的os了一下,看着依旧在自己的肩膀上,还在皱着眉头的冼枫华,默默的翻了一个白眼。
算了算了,还是先把他丢到床上吧,毕竟还是生着病的人。
“唉……”汪娇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放弃。
转身,就扶着冼枫华,上了电梯。
扶着冼枫华开了门,进了屋子。
汪娇看都没看后面跟着的大龙和阿黄,就把门关住了。
大龙和阿黄看到两人进了屋子,然后互相击了个掌,眼神中抑制不住的兴奋,于是,就转身离开了。
汪娇托着冼枫华进了屋子,就看到了客厅里,摆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和一个手提包。
这么少东西,汪娇摇了摇头。
然后,就转身,扶着冼枫华来到了主卧室了。
汪娇想着,反正冼枫华今晚也喝醉了,还生着病,她就暂时把床让给冼枫华,自己在沙发上凑合一晚,等到明天她再找个酒店,搬过去。
就这样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啪……”的一声,打开了灯。
汪娇慢慢的扶着冼枫华,然后,把冼枫华扔在了床上。
这才送了一口气。
冼枫华可真重,但是手感还不错。
冼枫华被扔到了床上,闷哼了一声,然后,就微微的翻了一个身。
“唉,鞋……”
汪娇看着冼枫华穿着鞋,就要往床上蹭,于是,赶紧喊了一声。
之后,好像还是没有什么效果,于是,汪娇就赶紧跑到床的旁边,把冼枫华的鞋子脱了下来,然后,扔在了一旁。
脱完鞋之后,汪娇皱着眉头想了想,又把冼枫华的袜子给脱了。
冼枫华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任由汪娇脱。
终于,脱好了,汪娇拿起杯子,准备给冼枫华盖。
于是,在盖被子的时候,又看到了冼枫华的领带。
微微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下,汪娇还是觉得,把领带摘下来会睡的比较好一点。
于是,汪娇就弯下腰,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手,伸到了冼枫华的胸膛上当。
汪娇默默的吞了吞口水,脑袋里多少想到了一些画面,汪娇的脸,瞬间红了一下,汪娇就只感到了自己的脸,越来越烫,越来越烫。
最后,汪娇,一咬牙一跺脚,就抓住了冼枫华的领带,然后,手指慢慢的把绳结给拉出来。
可是就在快拉出来的瞬间。
一个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的声音,突然之间,在汪娇的耳朵边响起。
“你在干什么?”
汪娇手一抖,领带瞬间就顺着手掉了下来。
汪娇的第一反应,就是跑。
结果,汪娇的手腕被一个熟悉的手掌牢牢而又准确的抓住。
冼枫华一个大力,就把汪娇整个人,拉倒在了床上,冼枫华翻身覆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