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晟晨一回到家就让人去调查,今晚的人究竟是冲着谁来的。他猜测是自己的对手,毕竟乔诗音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不会引起别人的追杀吧。
乔诗音越想越不对劲,她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好像是招惹了什么麻烦。
思前想去,她拥有记忆后只有孟家和陆家两个敌人,难道是他们要除掉自己。不对,还有一个石宇航,那个男人因为失去孩子,正要找自己报仇呢。
“孟晟晨,不会是陆娇派人来杀我的吧。”
“不会,你得罪了她,她会想别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直接买凶杀人不太可能。你不要紧张,那些人或许就是我的对头派来的。以后出门小心一点,保镖不能离身。我会将事情调查清楚,乖乖养胎吧。”
孟晟晨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几句,眼眸深处迸发出一股阴谋的气息。乔诗音低着头没有发现,不过即便是看到也不会说什么。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反抗等死吗?
她想到自己的项目计划书还没有完成,过几天要去实地考察。这次必须要让乔昱升后悔莫及,她虽然不能做太多,可被人卖了的仇恨感还是有的。
“行了,去休息吧,我还要去书房处理点事情。”
孟晟晨刚要将她抱起来,乔诗音蹭的站起来了,朝他为唯一笑。
“我和你一起去,总裁大人。”
“呵。”孟晟晨都不知道说什么,他起身要去拉乔诗音。乔诗音这次没有拒绝,反正搂搂抱抱都是家常便饭了。“我过几天要去实地考察。”
“七天之内不能出门。”
“为什么?”乔诗音咬牙看向他。
孟晟晨揉揉她的肚子,无奈地道:“宝贝,你就算是事业心再重,肯定不会让咱儿子受伤吧。你接手的项目我都考察过,那里是个新建的高级住宅区,我们要在那里建商业中心肯定可行。”
“好吧。”乔诗音可以不管别的,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一条生命,自己既然让他留了下来,必定是要好好照顾他的。“孩子快两个月了,太神奇了。”
一闭眼一睁眼,怀孕了。
乔诗音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厉害的人,孩子怎么来的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我说孟晟晨,我生完孩子能不能带他走,要知道你们孟家肯定容不下他。与其把我儿子交给后妈,还不如和我流浪天涯呢。”
“休想。”孟晟晨一听她想走,扣住她肩膀的手渐渐收紧,一脸怒气地看着她。乔诗音皱眉,他这么大反应做什么,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而已。“你干嘛啊。”
“你,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走。”
乔诗音目瞪口呆,难道他结婚了自己还要做情人不成。她乔诗音什么时候活得如此卑微了,真是太可笑了吧。
“你想控制我,拜托孟总,别忘记我们之间只是一纸契约。我心在初步能把你当成统一战线的战友,希望你不要再多说了,否则我会让你后悔的。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人,我要去工作了。”
乔诗音推开他,独自一人出门去书房了。
孟晟晨愣在原地,一只手举在半空,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不然这丫头如此嚣张的样子究竟为何。
乔诗音工作起来十分专注,孟晟晨观察了她一晚上,过目不忘不说还聪明的很,不过看到她在纸上的字时,真的是有些震惊,这丫头连字体都变了。
他悄悄走到乔诗音身后,乔诗音嘟着嘴回头看他,挑眉道:“怎么了?”
“你这字不错。”
“那是,本小姐自成一家。”乔诗音抱臂环胸笑个不停,好像那个同学也说过她练字了。“孟晟晨,我就说了那份契约上签字的不是我。”
不是你是鬼吗?
孟晟晨默默将这个一点藏在心中,可是不能提出来让她自己怀疑。
“快去睡吧。”
“等我写完再说吧,你儿子白天睡多了,现在兴奋着呢。”
我儿子?孟晟晨总算是开心一点,她至少还知道这个孩子是他们两个的。
乔诗音继续埋头工作,孟晟晨去给她倒了一杯牛奶放在一边,他突然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两个人自己做自己的事,谁都不打扰谁,安安静静地。
一个小时后,乔诗音开始打瞌睡,头一点一点地,孟晟晨隔了几步就看到了。他不禁觉得好笑,放下手中的文件走过去,扶住她的头将她紧握的笔拿出来,抱着人就去卧室了。
卧室和书房仅隔了一道门,孟晟晨将她放到床上安置好,发现她的手机响了。返回一看竟然是个陌生号码,他接通后就听到一个男人咆哮的声音。
“乔诗音,是你害的我撤资对不对,我要和你见一面。”
“张力,敢动我的人就要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张力一愣,“你,你是谁?”
“你不是拍了我们的照片,你说我是谁,记住了,别来找她的麻烦,不然你的下场更惨。”
“那个孩子是你的?”张力咬牙。
孟晟晨冷笑,“什么孩子,不是在医院和你争斗的时候就没了。你害死了我儿子,这笔帐还是要算的,一个依靠女人的小白脸,可不要落倒本少爷手中。”
话音落下,孟晟晨挂断电话。他对这个渣男没有话可说,若不是乔诗音有自己的打算,他肯定让那个男人一无所有,不过也快了呢。
他倒是很想看看乔诗音还有何本事,可以让这些伤害过她的人跌下神坛。要知道目前的乔诗音那是文武双全。凭着她的黑客技术,张力公司的资金都能让乔诗音搬空。
孟晟晨越想越觉得有趣,他揉揉额角,时间不早了,也该去休息了。
一进门就看到乔诗音踹掉了被子,他任劳任怨地弯腰捡起来,重新给她盖好后搂入怀中,两人总算是睡个踏实觉。
不过他们好了,有人现在可是处境堪忧,比如说打过电话的张力,面对投资商撤资,他已经焦头烂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