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阿亓,我……”
乐颜看到他居然这般排斥自己,也主动站起身,走了过去,与男人只有一尺之遥:“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郡主!”
耶律阿亓已经眯起双眼。
乐颜只好咬牙,说道:“好,那咱们不谈私事,说说你现在最想要知道的总可以了吧?”
乐颜郡主委曲求全的站在了满脸冷肃的耶律阿亓,见他这回没再多言,道:“此前,在河边的混乱之前,我不凑巧,刚好见到了郭文渊郭大人私下见了我姑母。王爷之前不是一直都在调查这件事吗?如今我能帮到你,只要你允诺我一个位份,我愿意为了你,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话语越发的柔软了,乐颜明知道耶律阿亓调查这件事究竟受何人指使,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来到了他的面前,面容楚楚可怜道:“你应该懂得,我这些年,日日思念,日日期盼,也只是想你给我一个答复。耶律阿亓,我要的并不多……”
边说,乐颜郡主一边伸手,轻轻的朝着耶律阿亓伸过去。
“哦?”
然而,却依旧被耶律阿亓一个不经意的侧身,躲了过去。
不过,这一回,男人脸上的神色,却并没有那般难看了,露出了几丝笑容,眯眼,对乐颜说道:“郡主这般天人之姿,缘何定要看上本王?你也知,本王不过便是个外姓王罢了。常年病体缠身。这一生,也不可能只有你一人守在身侧……”
邪肆的目光落下来,那一刻,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比拟,黯然失色。
影印着周围的灯光与河水面上潋滟的波光,耶律阿亓苍白的面色,非但没有为他减分,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的俊逸,举世无双。
乐颜听到此话,却认为,自己终于有了一个机会,当下不顾一切的贴上前来,主动抓住了男人冰冷的手掌,贴在自己的心口,道:“我不管,我这一生,只认定你。我不在乎你身边多少女人,我只想要成为你的王妃,这就够了!”
刚好这时,楚霜宁一蹦一跳的回来了。天幕上,烟火已然在绽放,耀眼夺目。
九皇子大概是被留在了战廷风那边,并未跟来。
当看到两人在河岸边,借着那天幕之上的火树银花,如此亲昵的站在一起,甚至,耶律阿亓的掌心还靠在乐颜郡主的胸口上,那气氛,说不出来的暧昧温暖……
楚霜宁心底蓦然一揪,似乎感觉有什么不一样的情愫豁然从她的心底里滋生出来,总之,酸楚的感觉,马上将她整个人淹没了。
“王爷,乐颜郡主!”
挑了个适当的时机,咬紧牙关,捏着掌心,楚霜宁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微笑,走了过去。
这一瞬间的尴尬,无法言说。
“姐姐……”
忙收回了手,面容却依旧红着,水瞳似有若无的看着耶律阿亓,发现他的神色一瞬间又冷沉下来,乐颜郡主的心底,像是被什么给抓了一下,刺痛不已。
“王爷,咱们是不是该回府了?”
冷笑着,楚霜宁故意挽了耶律阿亓的手臂,那占有的姿态,竟然是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乐颜的心,再次落了一丈。
“也……也是,时间不早了,不然,乐颜亲自送两位楚府吧!”
“这就不必劳烦乐颜妹妹了,我与王爷交代府上的下人便是。郡主不若还是去看看,府上其他的客人是否需要照料。”
“姐姐说的是。”
乐颜婉言一笑,微微一倾身,转身,依依不舍的离开了河岸边。
耶律阿亓的唇边,却蓦然弯起一抹得逞的弧度,道:“戏演够了?可还看的舒心?”
楚霜宁一言不发,漠然松了耶律阿亓的手臂,皮笑肉不笑试探:“王爷艳福不浅。不过,依乐颜郡主的身份,给王爷您当个正妃,倒也还算说得过去。”
转身,楚霜宁气闷的独自朝着府外而去。
晴天碧珠早已经候在车架旁,瞧着一脸气哄哄的楚霜宁不悦的踏上马车,原本想要询问府中宴会上一些事情的晴天,忍不住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的挠挠头,看向碧珠。
碧珠耸肩,决定也不去触雷区。
耶律阿亓则一路上心情颇为微妙的带着阿木达春一同除了永顺王府。孙管事亲自将其送道府门外,这才驻足道:“王爷慢走。”
“有劳!”
上了马车,看到楚霜宁根本不想搭理他,耶律阿亓目光微敛,轻咳了两声,道:“大皇子放的那火树银花,好看吗?”
楚霜宁暗笑一声,斜着眼睛看了过来,有几分酸意:“那王爷温香软玉在怀,可还得意?”
“你想说什么,直言便是,何必拐弯抹角。”
耶律阿亓终于不想再同她打哑谜。
马车轱辘“嘎啦嘎啦”的往前滚动,楚霜宁有些不悦,可又说不上来,不愿意去深思,只好郑重其事的询问耶律阿亓:“你当真要娶乐颜郡主为正妃?”
乐颜不是要被指给大皇子吗?
难道你真的不怕被皇上皇后给盯上吗,耶律阿亓?
楚霜宁心中天人交战,脸上却什么都没有展露。
耶律阿亓却但笑不语,一脸神秘莫测道:“娶又何妨?郡主温柔婉约,大方得体,跟某些人比起来,就是不一样。”
“你……”
这下,楚霜宁是真的要气炸了。当下恨得使劲儿揪了下自己手中的帕子,咬紧牙关,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耶律阿亓。
“但愿王爷有一日能抱得美人归!”
当马车抵达云王府,楚霜宁下马车之前,刻意阴森森的这么说了句,头也不回的去了自己的西凤苑。
“呵呵!”
耶律阿亓忍不住的好笑出声,这一瞬,直看的阿木达春都惊了,忍不住询问:“王爷,您当真要娶那郡主?”
永顺王,可是皇后的人。
耶律阿亓在朝堂从不站队。
如若当真娶乐颜郡主,怕是最后要与大皇子战廷风彻底的成为敌人。
耶律阿亓的面色却一瞬间恢复如常,眼神冰冷的睨了身边的阿木达春一眼,像是在看个蠢物。
“说说罢了,那女人当真,你跟了本王这般久,难道还不懂本王的脾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