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阳光正好,庆幸自己活于阳光之下。
白小白心情还是不错的,毕竟少了一个心腹大患。不过白小白对于成为一名高手的愿望也愈发强烈,手里无剑与有剑不用确实是两回事。若手中有剑,那杀手也不会让白小白惴惴不安,看见他还能惊出一身冷汗。
白小白加紧脚步,最后就用跑的了,从东市到居德坊,其间大概相隔有九千米,白小白一道跑下来也不觉有多累,甚至仍有余力,看来多日的锻炼也不是没有效果。
进了家门白小白也不管晓晓的招呼,提着一根木棍就练了起来,陈伯看到白小白自己主动练起武来觉得很是稀奇,以前可都是自己求着他练啊,今天怎么了。
陈伯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不打扰白小白,只是偶尔对白小白的招式提些意见,其他也不多言。
有些人天生就适合练武,白小白本不是,但是他吃了朱果,他就是了,稍用心些,便能在武学上有不俗成就。(算金手指吧,不必纠结,不然武功太差不好混)
而白小白此时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他手里拿着木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变强!当人对某种东西有极强的欲望时总能爆发出极大的力量。
一个下午下来,白小白此时手中的木棍刺起来已经有残影了,按陈伯的话来说,算入门了,不过路还长。
白小白问现在自己若碰上那个杀手有没有一战之力。
陈伯摸了摸下巴,道:“一战之力是有的,不过您必死无疑,那杀手虽说也就三流水平,与公子您一般水平,不过杀手动手就是杀人,无所不用其极,您现在还差点,若是偷袭,您大概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白小白点了点头,过了好久继续问道:“我多久能步入二流的水平?”
陈伯想了想,道:“若是您能一直保持今天下午这般状态,一个月,保准您能步入二流水准,再过六个月,成为一流高手也不成问题!”
白小白默然地点点头,然后就去吃饭了,至于接下来如何,他心中自有思量。
饭后白小白在晓晓的伺候下梳洗,这本不用晓晓来的,可晓晓非要坚持,白小白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躺在床上,白小白看着床顶,而晓晓也偷偷地钻进了被子里,枕在白小白的一条手臂上,然后红着脸准备些什么。
白小白喃喃道:“晓晓,明日开始我要监狱了!”
晓晓疑惑道:“公子您不是每天都在练吗?”
白小白道:“不一样。”
晓晓蹙了蹙眉,听不懂,但她也不想懂,只是用头蹭了蹭白小白的胸口。
白小白轻声道:“今天睡个素觉吧!”然后闭上了眼睛。
晓晓依旧不懂素觉是什么意思,抬起头想问白小白是何意,就听见白小白鼻中发出轻微的鼾声。
晓晓一愣,怔怔地看着白小白的睡脸,然后抬起唇偷偷在白小白脸上一点,然后红着脸小心地躺回去,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好梦,我的公子。”
然后就缩在白小白的怀中睡了过去,睡梦中两人嘴角都挂着一抹笑意,都是一张床,都在笑,但让人笑的梦不同,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同床异梦?
第二天清晨,晓晓将白小白叫醒,然后伺候白小白洗漱,然后白小白穿着一身短打衣服就去了前院,前院陈伯早早等在了那里,手机正拿着一杆铁枪。
陈伯将手中的枪丢给白小白,道:“既然入门了就不必用木棍了,从今日起公子就用这杆枪!”
白小白点了点头,然后提着铁枪操练了起来。
白小白练完之后换身衣服就去吃饭了,吃完饭就去国子监上学,国子监里依旧不见张成的身影,按理说他也该来上学了啊!
下完学白小白回到家中,提起铁枪继续操练起来。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白小白就过着家,国子监两点一线的生活,每天除了去国子监上学就是在家中练枪。
期间王少卿也来找白小白,邀他去平康坊玩,但被白小白拒绝了。王少卿不解地问为什么,白小白想了想,告诉他,习武一月,不近女色!
这个回答让王少卿很意外,愣了许久之后王少卿对着白小白竖起了大拇指,说了声,你行,就再也不见踪影。
而在国子监上学期间也一直未见张成,这让白小白很好奇,也趁王少卿来找他玩的时候顺口问了句。
然后王少卿一脸幸灾乐祸道:“张伯友那日回去之后被张太尉吊起来狠打了一顿,这次揍得狠,大概没一两个月下不来床!”
“不至于吧!伯友兄这么大了也该通人伦了,张太尉这般是不是……”白小白惊讶的问道。
王少卿诡异地看了白小白一眼,道:“这么大了?你莫非不知道张伯友的年纪?”
白小白愣了,问道:“伯友兄不该及冠了吗?”
王少卿眨了眨眼睛,道:“他才是舞勺之年!”
白小白咳了一下,难以置信地问道:“张伯友!舞勺?”
王少卿摊了摊手,道:“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这是事实!”
张成长得着实有些着急了,要不是他的声音还比较年轻,以他的面相白小白还以为他已经二十五六了。
白小白沉默良久,道:“这年纪就狎妓,确实该打!要是我儿子,我会让他半年下不来床!”
王少卿撇了撇嘴,嘴里嘟囔道:“这有什么,我比他还小之时就开始流连于三曲了。”声音很小,没让人听见。
反正也不管别人如何,白小白依旧是上自己的学,练自己的武,学成文武艺,都是自己的。
当然,生活中总有种种诱惑,就如释迦牟尼悟道时有魔女诱惑他堕落。白小白练武时也有人不断诱惑他堕落,那就是晓晓。这丫头每天晚上钻白小白的被窝,青春洋溢的身体就在他的怀中,这对白小白来说不是享受,而是折磨。
虽然如此,白小白也没有让晓晓回房去自己睡,因为白小白想挑战一下自己,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晓晓这丫头像是也看出了白小白在刻意忍耐,竟然开始变本加厉地诱惑白小白,总是若有若无地在白小白的敏感部位蹭来蹭去,让白小白很是上火,但也只能咬牙切齿地忍耐,他是有大毅力的人,不管别人是不是这么想,反正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