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是小狗仔，不需要记者证。”

小警察查了查叶德泽手里的摄像机，发现都是时下大火的明星，看了叶德泽提供的账号，确定了对方就是个狗仔。

“你的东西没收了，你的账号涉嫌侵犯他人隐私，造谣诽谤，我们会封号处理，罚款500，如果你觉得不行，拘留十天，你选择一个吧。”

叶德泽：...这还有得选吗？

就在这时，询问室的门被人推开：“小杨，这几个人交给你了，让他们把保密协议签了，就可以离开了。”

叶德泽和小明星也认识，当初叶德泽为了拍他，害得他差点追尾，两人可是仇敌关系。

仇人见仇人，两眼红彤彤。

如果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两人这样遇上必有一架。

大概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也或许是叶德泽的脸皮比较厚，又或者想要掌握第一手资料，明星进橘子，多么爆炸的热搜，因此十分好奇地打听：“你们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关你什么事儿？”

叶德泽也不生气：“问问嘛，没听刚才的警察叔叔说，要签保密协议，肯定是和我们一样。”

小明星：“谁跟你一样。”

叶德泽：“切，你都和我们进一个房间，怎么肯那个不一样。”

小明星：“就是不一样。”

叶德泽：“不一样说出来啊，就是一样。”

小明星：“我不说，就是不一样。”

叶德泽：“那肯定就是一样，不说我们也猜得出来。”

小明星：“我们不一样，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叶德泽：“不一样说啊，那还是一样。”

小明星大声吼：“不一样，我们就是拍了一个穿绿裙子的女人。”

叶德泽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许娇娇啊！”

许娇娇今天从家里出来的时候，穿的就是绿色的裙子。说话这个许娇娇，前几天还一副弃子模样，怎么一转眼，被官方保驾护航。

小明星一脸疑惑，许娇娇是谁，难道那个摆他一道女人是许娇娇？

小警员，拿着保密条例走了进来，放在几人的面前：“这是保密文书，你们看过如果没问题，就签字吧。”

几个人立刻拿了过去，只有小明星没动，他等着助理看完之后，告诉他就可以了，因为看了他也看不懂。

小警员好好讲解一番后，叶德泽和小明星，心里都将这笔账算在了许娇娇的头上，出去之后定要好好找她算算。

收起文书的小警员，叫住正要出门的几人道：“刚才有一条忘记说了，因为特殊情况，未来三年你们周围都会有人监视，只要你们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出现的。”

“这是侵犯我们的隐私。”叶德泽不满的说道。

小警员不急不缓地说道：“作为华国公民，您有义务为了国家，社会，人民的长治久安，积极配合。”

叶德泽：...这是拿他当初的话，对付他是吧。

~

第一次做飞机的许娇娇，在经历过短暂的不适后，很快便适应了，坐在靠窗的位置，兴奋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白云，好似一伸手就能抓住似的。

然而这新鲜劲，没有几分钟，除了白还是白之后，许娇娇成功将自己看睡着了。

其实也没睡多长时间，很快就到达了帝都。

作为帝都影视学院的学生，大学四年她一直都生活在这里，毕业后因着消费太高，便离开了，再次回到这里许娇娇不禁有些感慨。

这次回来，她要将合约直接解决。

下了飞机，许娇娇又是一队人来接她，然后上了专车，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七层建筑，非常的有年代感。

而进入内里，许娇娇恍然有一种，踏入科幻电影的既视感，不同是这里有科技感的同时，又保持了些我们华国文化在内。

科技与古典的融合，看着还不赖。

不过许娇娇还未欣赏多长时间，便被带到了一间赶紧整洁的房间，房间不大，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几张板凳，房间四角分别有一个监控摄像，像极了电视剧里的审讯室。

许娇娇忍不住环视四周，这里面应该有一面单向玻璃，四面墙一模一样，许娇娇看不出来。

陆泾看着许娇娇，恨不得将自己脑袋拧成麻花，小声的安抚道：“被害怕，只是例行询问，毕竟你的情况特殊，想要别人相信，需要做些简单的测试，不会伤害你的身体。”

许娇娇点点头，她倒是不怕，她就是好奇，这四面墙，哪一面安装了单向玻璃。

后来许娇娇才知道，这个房间，除了那扇门，三百六十度都能看清屋内的状况。

许娇娇在殷彦杉的指示下，坐在那张桌子前。随着许娇娇落座后，房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走进来的几个人，推着个仪器。

殷彦杉说这是测谎仪，鉴于陆泾上报文件，提到许娇娇只会说真话，才准备了这个仪器。等一切准备就绪后，陆泾最后安抚一句，才离开这个房间。

毕竟是他上报了，他有责任负责许娇娇的安全。

许娇娇没什么好紧张的，其实她在来之前问了问自己嘴，只要她如实作答，不会有任何危险。

之后殷彦杉和另一个人问了许娇娇一些问题，从她是怎么发现控制不住嘴，到是怎么觉醒的，还进行了一些测试，刚开始都是些日常问题，比如他们今天早上吃了什么，银行卡密码，甚至还有人询问，许娇娇他爸爸的私房钱藏在哪里，然后挡着许娇娇的面，打给了他妈妈。

许娇娇很想问，你还在乎你爸爸吗？

之后就是深度测试，比如提供罪犯的相貌，名字，许娇娇来复述对方的罪行，等等一些问题。

许娇娇回答得非常顺利，甚至都没有卡壳，测谎仪也显示，许娇娇并未说谎。

“很好，感谢许同志的配合。”

严肃了半天，殷彦杉冲许娇娇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接着问道：“许同志，当初在体彩店，你趁乱从现场逃跑，监控、甚至执法记录都未曾拍下你的身影，能解释一下吗？”

“什么？”

许娇娇非常惊讶！

她第一次知道。

所以当时她等着警察找上门，对方不是忙得找不到她，而是当初压根就没拍到她，他们想根据线索找，也没线索让他们参考。

看着许娇娇震惊的模样，测谎仪也显示许娇娇没有撒谎，看来许娇娇是真的不知道。

其实许娇娇心里也有一个怀疑，既然已经决定上交国家，自然要坦诚相待。

沉默了半晌后，许娇娇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怀疑。”

殷彦杉严肃回问：“什么？”

许娇娇：“就是我觉得我不是人。”

殷彦杉：...这话他该怎么接。

好在许娇娇的嘴直接接了。

嘴：“你是人。”

许娇娇问：“展开说说。”

嘴：“原因不明，无法告知。”

许娇娇想了想又问：“那我成为人以前，我是啥？”

嘴：“系统。”

许娇娇看向殷彦杉道：“破案了，我之前是个...系统。”

许娇娇声音越来越低，她也没想到她之前不是个人，是个系统？？？

沉默在室内蔓延，好半晌殷彦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好意思，许同志，我需要出去一趟。”

许娇娇呆滞地点点头：“好的，好的。”

她也需要安静的想想，她现在是人，以前是个系统的冲击。

其实这也不难接受，毕竟她忽然间控制不住嘴...也可是故障，这也就解释得清了，她没有金手指，她本身就是个金手指。

殷彦杉回来的很快，期间陆泾端了一杯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这杯水喝完，许娇娇便想通了一切。

不管她以前是什么，她的嘴说了，她现在是人，是人她就按照人的方式活下去，可能是特殊人的方式活下去。

跟着殷彦杉回来的，还有一位儒雅中年男子，那男子看到许娇娇后，脸上扬起和煦的笑，虽然知道瞬间变脸，这笑多少没什么感情，但就是让看如沐春风，不自觉和对方亲近。

“你好，许同志，我是国安局局长，栾智宸。”

许娇娇连忙伸手：“栾局长好。”

如果她入编成功，栾智宸很可能以后，就是她的顶头上司，当然要打好关系。

“你的事情我们已经详细了解了，我想问一句，你为什么会想，将自己的超能力上交国家呢？”栾智宸语气温和，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许娇娇也不会拒绝。

许娇娇抬手捏了捏耳垂道：“那我就实话实说，我的情况你们应该了解，我刚开始只是想通过考公，拜托狗...就是我那个公司。后来因为拐卖案，让我明白，我这张嘴给我带来好处的同时，还有危险，也是想有一个庇护。

之所以选择国家，爱国情怀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人。我初中的时候，攒的学费被人抢了，路过的警察听到后，追了对方八条街，其实那钱并不多，也就二百块钱，为二百块钱差点跑断腿，我以为那警察多少会埋怨我一通，谁知道他不仅没有，还笑呵呵的安慰我别哭，追回来了，家里的大人不会责骂我。

后来我初中毕业，奶奶不想我读书，我爸妈不管我，我走投无路，就找当地的教育局，找居委会。后来在他们的帮助下，我才能继续读书。

刚才问我问题的时候也看到了，我这金手指用在那些方面更有用处不言而喻，上交国家，也算是回馈我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帮助。”

听到许娇娇的回答，栾智宸沉默了偏口后，神情严肃而郑重问：“我想再确认一边，你真的要将你的能力上交国家，用于国家社会的建设，造福于华国公民。”

许娇娇一脸郑重的回答：“我愿意。”

“很好，感谢许同志的慷慨，我代表国家感谢你，感谢你的信任，感谢你的坦诚相待，同时我们也非常的欣慰，欣慰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能够在关键时刻帮助你，拉你把。”

是啊，真的是拉了她一把。

被抢劫的那天，她刚刚被奶奶打了一顿，说她是赔钱货，还抢走了她好不容易攒下的钱，那200块，是她最后钱，如果丢了，她真的交不上学费了。

她大概就会辍学，然后在什么亲戚的介绍下，去一个厂里拧螺丝，然后碌碌无为，或者悲惨一身的活着。

还好回来了，她还能继续读书。

初中毕业时，她的确找了很多人，可是奶奶依旧不松口，嘴里骂她女娃娃读书没用。许娇娇知道，其实是她乡下朋友，脱她说亲，她看对方出的彩礼高，想要她嫁人罢了。

后是老师，教育局，居委会，还有妇联，多方洽谈，最后许爸被谈烦了，也没脸，被后妈好一阵嫌弃，才出面了解此事。

也因此在不久奶奶去世后，许爸以是她将奶奶气死唯有，将她赶出家门，和她断绝了父女关系。

她是人也好，是系统也罢，许娇娇想她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安稳的地方。

许娇娇握住眼前这个，有些皱纹的手：“也感谢你们的信任，让我们共同进步。”

栾智宸愣了一下，随后笑道，那笑容真诚而和煦：“我们会成为好战友。”

“鉴于你刚才的话，我们打算对你做系统的检查，放心只是正常的体检，我们虽然眼馋，也需要你的能力，但如果这能力对你的健康有损，我们会调整方案，甚至弃用你的能力，一切全凭你的意愿。”

现在是和平年代，不到生死存亡之际，他们还不需要性命去冒险，哪怕这对于国家来说是一场机遇。

许娇娇很肯定地摆摆手：“我问过自己的嘴，没有副作用。”

栾智宸摸了摸许娇娇脑袋：“并不仅仅是这些，你忘记你说的婴儿房投毒。”

许娇娇想起来，蒋蕊蕊的事情。

“我们调查过了，当年在一个病房的婴儿，死的死，病的病，除了你，袁媛，还有蒋蕊蕊，大部分都失踪了。”

袁媛？

这个名字好久没听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