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的声音。
李九道能感觉到，这道声音的主人，一定是绝美的。
果然，刚刚转身，就看到一道倩影向着他的方向冲来。
眉如柳梢，眼若秋水，琼鼻微微隆起，小嘴微抿，五官搭配和谐。
身材略微瘦小，山峰也略显平坦。
身着一身翠绿色长裙，好像精灵一般。
她原本应该是一个跌落凡尘的仙子，一尘不染。
只是，此刻的她，好像一个发狂的母老虎，全然不顾自己的形象。
凌若惜，凌晨之女，大秦皇妃，凌美人！
“娘娘。”
孙阳听到凌若惜叫凌晨父亲，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所以，也没有过多的客气，阻挡在她身前，正色道：“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与凌晨接触。”
“瞎了你的狗眼了，没看到这位是凌娘娘吗？滚开，否则，拿你是问。”凌若惜身后，一个胖嘟嘟的小胖妞跳出来，指着孙阳就是一顿呵斥。
“娘娘恕罪。”孙阳依然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态度。
“放肆！”
凌若惜没想到自己已经亮明了身份，对方还是不依不饶。所以，对着孙阳的脸直接啪的一下扇了过去。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在纠察司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孙阳虽然被扇了一耳光，但是，也不敢发作，只能强忍着心里的愤怒，站在原地。
“滚开！”
凌若惜再次对着孙阳呵斥。
“娘娘恕罪。陛下有旨……。”孙阳依然不为所动。
“放……”
凌若惜彻底的怒了，抬起手，对着孙阳的脸再次扇了下去。
咔！
就在她的手再次扇到孙阳脸上的时候，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娘娘，请自重！”李九道站在凌若惜身前，语气冷漠。
“你是何人？竟敢对娘娘无礼，难道活的不耐烦……”小胖妞见李九道竟然抓着凌若惜的手臂，还敢呵斥凌若惜，立马不干了。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啪！
紧接着，小胖妞肥胖的身体直接打着旋的飞了出去。
什么？
整个纠察司的人都懵了。
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
凌美人的父亲虽然犯罪了，但是，凌美人还是皇妃啊。
你就当着这么多的面把人家的贴身宫女打了？
“你，你，你放肆，你是何人？”凌若惜被气的浑身颤抖。
“禀凌美人，这位是我纠察司副司，小李公公！”洛无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凌若惜身旁，一脸堆笑的介绍着。
“小李公公？”
凌若惜原本暴怒的神色微微一滞，全身上下的气势也一下没了。
她此次来，本来就是想央求李九道在审问她父亲的时候高抬贵手的，怎么敢有脾气？
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道：“原来你就是小李公公。”
李九道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凌若惜仿佛没有感受到李九道的冷漠一般，挤出一丝微笑，道：“小李公公，可否借一步说话。”
“娘娘，有什么话还是在这里说吧，这里都是自己人，不必拘泥。”
李九道淡淡一笑，并没有给凌美人面子。
“你……”
凌若惜差点儿没被气死，白了李九道一眼，然后，对着凌晨大喊道：“父亲，等我，女儿一定救您出去。”
说罢，恶狠狠的离开了纠察司。
望着凌若惜离开之后，李九道正打算带凌晨去审讯。
就在此时，
“小李子。”
凤儿急匆匆的来到了纠察司。
李九道听到有人喊，转身一看，是凤儿，赶紧迎了上去：“凤儿姑娘。”
照人下面，踩低捧高，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凤儿依然是一副眼高于顶、鼻孔朝天样子，道：“跟我来！”
说罢，凤儿率先走向纠察司内部。
李九道无奈的摇摇头，跟在后面。
“小丫头可以啊，这身材，也是很好生养的。”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李九道盯着凤儿的翘臀，一阵感慨。
等二人走到纠察司内的房间之后，凤儿道：“皇后娘娘让我来给你传句话。”
“请凤儿姑娘示下。”李九道微微颔首。
“你在每次审讯完的第一时间，先去一趟坤宁宫。”
“去坤宁宫？”李九道一阵咧嘴。
他自然知道第一时间去意味着什么。
“你不愿意？”凤儿眼眸一冷，一道杀意闪过。
“愿意，当然愿意。”李九道哪里敢不愿意，赶紧道：“劳烦凤儿姑娘告知皇后娘娘，奴婢定然遵从她的懿旨。”
“很好。”
凤儿满意的点点头，从袖子里取出一大叠的银票，递给李九道：“这些，是大商人倚翠给你的，他希望你想办法保住凌晨的性命。”
“这么多？”
李九道假装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甩了甩手里厚厚的一大叠银票。
每一张，竟然都是一千两的。粗略估计，有十万两！
凤儿见李九道果然贪财，暗骂一声‘死太监’后，不屑的一笑，道：“倚翠说了，这些，只是定金，如果事情办妥，还有更多财富奉上！”
“多谢凤儿姑娘。”李九道憨憨一笑。
“好自为之。”
凤儿瞪了李九道一眼，转身离开。
“凤儿姑娘慢走。”
李九道刚刚送走凤儿，还没来得及走进纠察司的监狱，就看到一个小太监快步走来。
小太监走到李九道身边，快速的掏出一大叠银票，道：
“小李公公好，兵部尚书韩贤大人恭贺您升任纠察司副司。”
然后，头也不回的急匆匆离开。
小太监之后，又是一个个的宫女、太监。
“御史大夫严辉大人送来礼物，恭贺您升任纠察司副司。”
“大学士……”
“吏部尚书……”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不到，李九道的手里，又多了几万两银票。
望着手里的银票，李九道暗暗感叹：
“赚钱真快啊！”
怪说世人都喜欢做贪官。
这他娘的赚钱太容易了。
……
一炷香之后。
纠察司，监牢内。
惨叫声此起彼伏。
凌晨的全身，已经被鲜血浸染。
“凌大人，老实交代吧。免受皮肉之苦。”
李九道坐在太师椅上，身后跟着八九个太监，都是纠察司内的主要人物。
由于这是特意的‘公开’审理阶段，所以，李九道也没有避开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