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断电话半分钟,三百万到账的消息已经弹出来。
白栀无语,这人是真的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打开微信,一个用布偶猫做头像的对话框右上角已经有一个红红的数字十八,眨眼就变成二十六。
这人真特娘的话痨。
白栀淡定的点开布偶猫……上方的简洁的翎啸集团logo头像。
「大叔,我在滨城东路喜糖店买糖,等你来接哦~」
消息刚发出去,对话框便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好,乖乖等杜飞去接着,不要乱跑。」
翎啸集团。
男人回完消息,淡定吩咐杜飞去接人,旋即面无表情看向众人,菲薄的唇吐出没有温度的字眼:“会议继续。”
众员工内心mmp,这和几秒钟前的那个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十分钟后,江寒煜火速结束会议,坐立不安的在办公室等小姑娘。
直到走廊上出现一串脚步声,江寒煜立马跑回沙发椅上,装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大叔~”推开门的瞬间,白栀清脆的声音填满整个办公室。
江寒煜停下连笔帽都没有打开的黑笔,抬眸看着小姑娘,完全没有办法维持淡定。
“过来。”他冲小丫头招手。
小丫头像小猫一样,蹦蹦跳跳的钻进他怀里,毛绒绒的脑袋胡乱蹭着。
江寒煜喉结滑动好几下,声线紧绷:“别乱动。”
“这样不舒服嘛~”白栀眯着眼睛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你继续工作,我趴一会儿~”
江七爷怀抱好有安全感,即使鬼厉真的在滨城她也没那么怕了~
江寒煜敏锐的察觉到白栀情绪不太对,虽然她是笑着的,开心的,但平常她没有这么主动。
“栀栀,发生什么事了?”江寒煜宽阔的大手攀上她的腰肢,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溢满安抚。
“嗯……”白栀抿抿唇,小声撒娇:“我哥走了,有点舍不得。”
“还有呢?”
江寒煜回忆起上次白栀经历恐怖袭击,也是这样赖在他怀里不愿意离开,要多乖有多乖。
这几个小时,小姑娘是受到什么惊吓了吗?
是谁……
他心脏有些疼,抱紧小姑娘,耐心哄着:“别怕,告诉大叔,大叔在。”
白栀往江寒煜胸膛里拱了拱,软哝:“我哥说有一个坏人在滨城周围,让我小心点。”
“多坏?什么人?有什么特征?我让人抓回来揍一顿给你出气。”
白栀摇摇头:“不用了,他可能已经离开滨城了,但一想到他离我那么近,我就有些害怕!”
白栀像个跟大人告状的小孩子一样开始喋喋不休起来:“你知道吗,他超级严格,我功课缺一天他都要我补上!我当时都生病了,还在病床上呢,他就让我补作业!”
江寒煜听明白,大概是小丫头功课不行,被老师重点关注,这会儿也不知道毕业几年,小丫头还在记仇。
小姑娘真的是,太可爱了。
磨牙的样子让人心里发痒,想亲。
白栀越说越激动,搂着江寒煜的脖子嘤嘤嘤:“大叔你可不知道,他好凶!他给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唔!”
突然被强吻,白栀瞪大眼睛。
江七爷你不正经!
亲完,江寒煜搂着浑身无力的小姑娘,声音哑哑的:“大叔亲亲,宝宝不气~”
白栀被撩的小脸通红。
江七爷总是这么出乎意料,又恰好踩在她的心尖尖上。
“大叔,我好喜欢你!”心里的想法在一瞬间脱口而出,白栀说完就矫情起来,把脸埋的深深的。
江寒煜笑着亲她:“我更喜欢宝宝。”
话音刚落,白栀发觉身子腾空而起,当即感觉不对劲:“大叔你去哪呀,不工作了吗?”
“我现在的工作,是照顾宝宝,让宝宝忘掉那些不愉快。”江寒煜说的煞有介事,轻柔的将人放在床上,手脚利索的给她拆衣服。
白栀小脸红红:“青天白日的,大叔你要节制。”
“干完再说。”
“……”
整个下午白栀过的非常愉快,最后又累又困,睁不开眼,任由江寒煜抱着他去清洗。
一个小时后,白栀终于被抱出浴室,趴在男人怀里,口齿不清地嘟囔:“大叔你体力真好。”
江寒煜神清气爽,笑着亲她:“累坏了吧,睡会儿。”
白栀累的睁不开眼,果真翻身睡了。
江寒煜拿着吹风机细心的给她吹干头发,这才走出房间,气定神闲的回到办公室。
片刻,杜飞走进来,低声道:“江总,您弟弟来了,已经在休息室等了三个小时。”
“嗯,让他来见我。”
“好的。”
杜飞走到隔壁,看着安静写作业的江子秋,内心难免感叹,这恐怕是最不像江家人的一个。
“杜特助,我哥忙完了吗?”江子秋漆黑的眼眸溢出一抹期待。
“嗯,江总叫您过去。”
闻言,江子秋眼中的期待晕染开,清冷的脸上荡出笑意:“好。”
迅速收拾好作业,江子秋跟在杜飞身后走进江寒煜的办公室。
“七哥。”
江寒煜视线落在文件夹上,闻言也没有抬头,漫不经心随口一问:“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江子秋沉默几秒,如实开口:“换了一位同桌。”
江寒煜稍显意外,自己这个弟弟,极其沉默寡言,性格也很孤僻,一直独来独往,怕他憋出事,他才把人安排到和江明修一间教室,俩人也能有个照顾。
高中三年一直没听他说过任何学校里的事情,没想到这马上要毕业,居然还能有新同桌?
“男生女生?相处的怎么样?”江寒煜舍弃文件,身子后仰,一副询问模样。
他现在养着白栀这么一个小丫头,心态相比往常多了一丝丝操心。
“女生。”
“哦?”江寒煜眉毛微挑,“交到朋友的感觉怎么样?”
“不是朋友。”
“嗯?”江寒煜觉得江子秋这小孩还挺特立独行。
“是长辈,是我七嫂。”
江寒煜:“……”
他收回刚才的话。
这孩子明明是有自知之明。
“你嫂子在班里有没有和其他男生说话?”
“有。”
“回头列个表给我。”
“好的。”
“你嫂子在学校平常都干些什么?”
“睡觉。”
“那你下个星期带一条毯子去,省的她着凉。”
“好。”
“你嫂子……”
“你嫂子…………”
“你嫂子………………”
江子秋迎来和江寒煜有史以来说话最多的一个下午,并且一度忘记时间。
俩人的谈话在白栀穿着江寒煜宽大的衬衣拉开休息室的门那一刻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