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真是麻烦呐。”
佐藤介揉了揉眉头。
双叶理央的状态是因为一股神秘力量所影响才产生的,佐藤介现在还没搞懂是什么力量。
所以才会如此头疼,未知的才可怕,才会让人无从下手。
虽然这股神秘力量没有什么伤害性,但如果每次都被d之力量攻击的话,任谁也忍受不了是吧?
算了算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佐藤介走到了操场,现在天色还早,他得把今天的日常任务给做了。
到更衣室换上运动服,佐藤介开始跑步,这次他只打算用“普通”一点的配速跑完10公里,借跑步来消愁。
“呼~”
迎着风,快速冲刺,这样的感觉真的棒,让人有一种痴迷的感觉。
前世他在生活不得意时,就喜欢去跑步,迎着风迸发自己的速度,看着一个个被自己甩开的人,会有一股莫名的爽感。
脑子也是格外的清醒,他觉得这样的方法比喝酒,痛苦,狗叫什么的有用多了。
“呼…哈…呼…哈……”
佐藤介跑完10公里后就停了下来,在原地调整了一下呼吸,擦了擦汗。
其实也没出多少汗,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就跟普通人中速跑了个200米一样。
有趣的是,刚刚有个田径部的,好像是长跑专项的男生还跟佐藤介拼劲来着,最后跟到6公里的时候就跟不上他的速度了。
该说不说,这个世界普通人的身体素质真的挺强的,一个普通高中生都可以达到这种水平。
嘛,可能在这个灾难横行的世界里,人们演化出了勉强可以求生的薄弱力量了吧。
“介君~”
佐藤介听到一个弱弱的温柔声音自身后响起。
他一边擦着汗,一边笑着转过身说道:
“惠,你也在啊?”
来人正是加藤惠,她双手拿着一瓶水,身穿粉红色羽毛球服,正甜甜地笑着。
加藤惠将手中的水递给佐藤介,还鼓着嘴气嘟嘟地说:
“磨~”
“难道说介君一直没有看到我吗?”
“我可是一直在看着介君呢~”
佐藤介苦笑地接过水,他刚刚跑步的时候确实没注意加藤惠在看自己。
不过在他一来运动场,就发现了正打羽毛球的加藤惠了。
“我刚刚到操场就看到惠在打羽毛球了哦。”
“不得不说,惠连打羽毛球的姿态都十分美丽呢~”
佐藤介喝了一口水,然后笑着说道。
果然,还是正常的女孩子比较可爱。
病娇什么的。
阔外呦(/_\)~
听到佐藤介的话,加藤惠俏脸一红。
什么什么?!
介君刚刚在看我打羽毛球吗?
好害羞哦〃∀〃
会不会有什么不雅的动作被介君看到了啊?
“介君狡猾~”
“怎么这样夸人家嘛!”
加藤惠害羞地别过头,脸色红红嘟着嘴巴。
白嫩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白嫩,因为佐藤介视力超群,所以加藤惠侧颜脸上的细小汗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在光和皮肤的映衬下,那些小毛毛为加藤惠平添了一丝仙气。
“惠。”
“你好美啊~”
佐藤介微张着嘴巴感叹着,发出内心最真诚的称赞。
加藤惠脸上强忍上翘的嘴角一停。
如果刚刚佐藤介的称赞是褒奖的话,现在的称赞就给她一种佐藤介口花花的感觉了,她嘟着嘴望向佐藤介。
然而。
这一眼,却对上了佐藤介真诚清澈的欣赏目光。
加藤惠看着佐藤介那像是被惊讶到的的微张嘴巴,还有那满是欣赏的眼睛。
脸色迅速红了下来。
不是一般的红,是王维诗里的红!(划掉)
她愈发害羞,没想到佐藤介居然被自己迷到了。
诶?
我……我有这么漂亮吗?
可是…可是平时都没人会注意到我啊。
介君他,果然跟别人不一样呢~
“嘛~真是遗憾。”佐藤介一脸哀愁地说道,颇有一种怀古伤今的感觉。
“怎…怎么啦?介君。”
加藤惠双手握拳放在胸前,有些不安,觉得是不是自己有哪里佐藤介不喜欢。
佐藤介叹了口气,忧愁地说道:
“惠这么完美,跟了我,真的苦了你了……”
的确如此。
在上辈子看过的动漫里面,加藤惠真的是佐藤介认为做老婆的最完美选择了。
可上辈子他没得选,这辈子又不小心开了后宫,自己多少是有点配不上加藤惠了。
谁知听完佐藤介的话。
加藤惠并没有说什么,沉着脸走到了佐藤介面前,伸出一只手捏住了佐藤介的衣服。
然后抬起头看着佐藤介,严肃地说道:
“当然是喜欢更重要了!”
“只要介君喜欢我,我也喜欢介君的话,这些都没有问题的吧!”
“介君说出这样的话,不就是在否定我的勇气和决心吗?”
“如果介君喜欢我,却还这样觉得的话,以后加倍让我幸福不就行了吗!”
“莫~真是的,就知道惹我生气。”
说着加藤惠嘟着嘴用自己的小拳拳轻轻锤了佐藤介的胸膛两下。
佐藤介认真地听完了加藤惠的话,他真的在意各个女孩的想法,毕竟‘后宫非吾愿’,他不想让任何女孩难过。
当然,坏女人除外。
他抓住加藤惠的双手,柔声说道:“我以后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惠,请一定要相信我!”
加藤惠被佐藤介抓住双手,感受着他那庞博的男子气息,眼神有些迷离。
然后又听到佐藤介那语气坚定且温柔的话语,心中小鹿乱撞。
“我…我当然相信介君啦……”
“笨蛋介君,你以为我为什么喜欢你啊?”
她双手也不挣脱,任由佐藤介抓着,面红耳赤,波澜的双眸看着佐藤介,微笑着说道:
“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呐。”
“介君~”
佐藤介将用手抓加藤惠改为牵住加藤惠,微笑地答道:
“嗯,以后请多多指教呐。”
“惠~”
………………
z市。
深山区。
四周的山体被不知名攻击砸的坑坑洼洼,树林也被推倒了一大片。
一个石堆中有一只手垂落在外面,上面沾着血迹,显然此人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远处的空地上,一个白胡子老头躺在血泊中,手里拿着一个井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