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羽叹了一口气,道:“你们几个同在下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我的双眼瞎了,我想要杀你们几个,一点也不耽误事。光是我的九鼎,就可以把你们几个全都压死。”
窦成峰几位年轻才俊齐声爆喝,强行运转幻胎,他们的幻胎刚一极其来,谁知濮阳羽的九尊丹鼎就变得越发的沉重,砰砰砰接连将他们几个砸在了大坑的底部。接着濮阳羽祭起九颗幻丹,九尊丹鼎从天而降,猛然砸下,砸入九个深坑当中。当九尊丹鼎再次升上高空之时,六大高手早已不见了踪影,正是被濮阳羽的九鼎砸的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濮阳羽,这是真的瞎啦?”在城内观战的诸多修士,现在惊骇异常,濮阳羽一眼就瞪死了前来迎亲的碧鲁玄蜂,接着用丹鼎把大唐六大世家的天之骄子,轻而易举的震死,靠着这样叫人心生畏惧的修为,莫非真的就没有办法驾驭的了阴阳双气?
“彩花,你过来扶我一下,我看不到你在哪!”濮阳羽站在高空,双眼暗淡无光。诸多修士顿时无语,彩花一笑,刚想上前去扶濮阳羽,忽然间一股浩瀚无匹的狂暴力量袭击过来,却见一座二十八层的玲珑塔以极其快捷的速度,朝着濮阳羽的九鼎飞来,猛然撞在了上面,把九尊丹鼎撞得来回打转,势气丝毫不减,朝着濮阳羽的身躯撞了过去!
“这是碧鲁世家的玲珑塔!”诸人神色猛然间剧变,这玲珑塔乃是大唐碧鲁世家的家传之宝,是碧鲁天王所留下来的,威力无匹,很明显碧鲁府的强者也来到了这里,将玲珑塔祭起,想要把濮阳羽一举击毙。
这玲珑塔将近百余米高的塔身,极其沉重,就连濮阳羽所打造的九尊丹鼎也能够撞开,直接朝着濮阳羽撞了过去,散发出来的威力,居然比起濮阳羽的丹鼎还要强横。
“叮当叮当叮当”玲珑塔的每一层的檐角上都挂有一尊编钟,足足有一百六十八尊,每一尊都是一件镇脚级别的法宝,随着玲珑塔的冲锋,一百六十八尊编钟随风爆响,音浪散发到每一个角落。
一百六十八尊编钟一起攻击,所散发出来的威力,显然要比起濮阳羽当年所锻造的大衍神钟强横不少。玲珑塔尚未飞到濮阳羽跟前,音浪却首当其冲,汇聚成一束,朝着濮阳羽冲击过去,好像要把他的身躯震碎一般。
“这莫非是碧鲁世家的家主亲自动手?”颛孙不空失声叫道。
这玲珑塔是当年碧鲁天王圆寂之时所传下来的家传至宝,这件法宝的威力极为强横,传言是碧鲁天王参照上古时期佛道所遗留下来的经卷,佛家二十八诸天所锻造,每一层都相当一个世界。
碧鲁天王带着这件法宝,南征北战,战功赫赫,乃是大唐的开国皇帝麾下的第一战将,有人还说他的修为实力和太宗皇帝持平!
大唐开国皇帝,乃是堂堂一介修真大鳄,实力比起各大门派之中的门主,掌门一点都不逊色!
玲珑塔的威力,肯定可以和黄泉门任何一座灵山的镇山法宝比肩,比起万魔策这样的重宝也差不到哪里去,而且可能会更厉害。
碧鲁府轻易之下压根就不会动用这件法宝,除了碧鲁府的府主,其他的人更没有资格去动用,所以颛孙不空见到玲珑塔才会失声惊叫,以为是碧鲁府的家主亲自前来对付濮阳羽。
“这不是碧鲁府的家主。”颛孙不空的身旁忽然出现了一个身穿玄袍的老者,一身高深莫测的修为,沉声道:“真正的玲珑塔可是不灭之宝。这件只不过是一件渡过了几回煞气淬炼的赝品,有了几成的纯阳之气罢了。能够祭出这等法宝的肯定就是碧鲁府的绝顶天才碧鲁玄素了!”
“父亲。”颛孙不空转身向玄袍老者行礼道。
在城里面观战的众多修士连忙行礼,这个玄袍老者正是颛孙府的家主,颛孙涉,这次颛孙涉嫁女儿,他一直都没有出面,而是把整件事都交给了长子颛孙不空来全权处理。
颛孙涉刚一露面,背后就随之出现了另外三名老者,年龄看起来比起颛孙涉来还要高,三人头发银白如雪,白眉飘飘。
这三名老者的气息也很是强横,明显是颛孙世家的老一辈高手,比起颛孙涉的辈分还要高几分。
颛孙涉很自然的接受大家的行礼,微笑道:“碧鲁玄素八年之前加入大唐天策府,经历各种磨练,励志成为碧鲁世家的第二个碧鲁天王,为碧鲁府再次锻造出一件玲珑塔来,这个人果真是一介奇才,比起碧鲁府的大公子还要优秀!”
颛孙涉对碧鲁玄素的期望颇高,言谈之间充满了赞美之意。现在的碧鲁府的家主虽说比不上当初碧鲁天王在世之时,但是其底蕴也非同小可,要是他亲自动手的话,想必不会比黄泉门的老一辈高手逊色,肯定比起都尉轩来还要厉害上百余倍。
“原来只是玲珑塔的赝品,纯阳之宝!”诸多修士顿时明了,笑道:“这碧鲁玄素一出手,果真是非同凡响啊。”
“真正的玲珑塔上,其檐角上并没有什么编钟,只是这碧鲁玄素别出心裁,锻造出168尊编钟,没准在不远的将来,这个人可以超越碧鲁天王。”
据说佛道圣地一共有二十八诸天,被分成了二十八个小世界,而佛门玲珑塔则能够镇压住这二十八个小天地,但这也只不过是传说罢了,佛道自从双鱼玉佩毁坏之后,就从此销声匿迹了。就算是现今存世的最为强横的禁宝,也没有办法做到这样。
不管这尊塔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玲珑塔,但是它毕竟是一个三阳领域的强者所锻造的纯阳法宝,此刻碧鲁玄素把玲珑塔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一瞬间就把濮阳羽的九鼎撞的远远飞开。
比起独孤风等六位高手来,碧鲁玄素才是真正的强者,一出手就给了濮阳羽非常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