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答案是要，她也这么说了。“谢谢。”

宋奕一直不明白歆歆对方苓的顾虑，不过既然歆歆需要他陪着，那么他就会一直陪在边上，“放心，不会有事的。”

“嗯。”

车子停到一处咖啡厅，宋奕带着白歆歆上楼，就看到还没来得及换掉主持时那一身礼服的方苓就坐在窗边，神情似乎有些放空，直到看到她，脸上才有情绪，有些愤怒又有些犹豫，大约是想起上一次那不怎么真诚的会面了吧。白歆歆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松开宋奕的手，走到方苓跟前坐下。侍者按照宋奕的吩咐，给白歆歆送上来一杯热可可，然后整一个二楼就只剩下他们三个，甚至连原本的轻音乐也被人关上，热闹仿佛在这一刻离他们远去，只留下眼神中的试探与猜疑。“你是谁？”

白歆歆没有回答方苓的问题，只捏着小银勺搅动着杯子里香浓的热可可。方苓忽然笑了一下，“总算肯见我了，白歆歆。”

“事实上，我并不想见你，如果不是你三番两次地出现在我生活里的话。”

白歆歆说得直白。她并不想因为那段多出来的记忆就去针对某一个人，包括米娅和方苓，但这不表示她会敞开心扉地接受她们、改变她们。方苓想笑，事实上她也真的笑了起来，笑得最后眼角含泪，眼底却满是恨意，“白歆歆，要不是你抢走了我的孩子，我又为什么会三番两次地出现在你面前？你把孩子还给我，我保证带着睿宝，从此天涯海角，离你远远的，你再也用不着见到我！”

“睿宝是我儿子，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

白歆歆丢下手中的小勺子，溅起一点点的可可落在桌面上。她抱着胳膊，眼神中是寸步不让的气势，为母则强，古话诚不欺。方苓气得捏紧了拳头，身子前倾，刚想要做什么，坐在斜对面的宋奕就抬头看了过来，不加掩饰的气势更是直朝着方苓而去，方苓身子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她嘴角冷笑连连，“是吗？你真心实意期待过他的到来吗？白歆歆，你只不过当他是替你尽孝的工具罢了，你比任何人都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