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她可是越发的有了男子的气质。不比阿楼差了,再回到私塾,恐怕这到处招惹姑娘的,就要换人了!”
阿楼也无奈的笑笑,然后又恢复认真的用眼神示意问了下,椋岄怎么了。
风椋岄自打上车来,便憔悴着神色,一直掀开帘子看着外面。
凌凐叹了口气的对她哑口说道:“心尖上有了人!”
她听后一愣,仿佛没有想到是这么个事情。
马车一路兜兜转转,终于到了酒楼。
刚推开小木门,就看到殷正在马车旁站着。
“腿可是麻了?”
听到他这番话,只见她下意识的弯腰看了眼。
就在这时,他却直接把阿楼拦腰抱起。
这个动作让阿楼不禁惊呼一声,惹得身后的凌凐二人却是阵阵笑意。
边笑还边打趣道:“阿楼你打哪找来的这么俊俏的男子啊!来往酒楼多次,竟这日才瞧见!”
她一时哑口,只因细想了想。殷来酒楼已有一段时日,而她们,也确实今日才见到。
待她们三人又在那间雅阁里的时候,她们便唠起了一些女子常说的话。
当阿楼问起风椋岄的时候,她只是摇摇头,摆明一副不太想说的姿态。
见此情况,阿楼不禁叫人拿出古窖的五坛好酒,惊得凌凐的下巴一直拉的老长。
风椋岄也来了精神,打趣着说道:“这酒,要是若狐看到,自会找到来源,全部搬走!”
说着,她便将酒塞一个个打开,然后刚要为她倒酒时,就见她一把拦下。
阿楼略有些惊异的刚要说些什么,就听她说:“今日不用碗,直接一人一壶!”
“椋岄今日越发的霸气了!”
阿楼也应声说道:“就听椋岄的!这酒,想喝多少便有多少,放开了喝!”
酒过三巡之后,风椋岄抱着酒壶坐在地上就哭了起来,阿楼和凌凐二人相视一眼,顿时跑过去安慰。
就听她说道:“我原本是想放弃来的,放弃家族,甚至放弃风椋岄这个姓名。阿楼,你知我生下来便活在各房的宅斗之中,我真的厌倦了,厌倦了唯唯诺诺的做事,厌倦了当北相家的女子。可是你关在牢里,我不能不回来救你呀!”
说完,便是无止尽的抽泣声。
“不,不怪你!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设计了那场局,你就不会无辜坠崖,阿楼也不会深陷天牢……”
“不是这样的!凐,如果不是我坠崖,就不会遇见他了!”
“阿楼,你都不知道他有多么美好!”
风椋岄说着说着,便环住了阿楼的右臂,笑嘻嘻的说道。
“凐是见到过的!可能若狐也见过!就你没有见过。他呀,是神医,世人都称他为“鬼医”!”
“鬼医,皈依?”她听后疑惑的问了句。
却见风椋月点了点头。
“鬼医”皈依,世人虽仰慕其医术,女子思慕其容颜,却也忘了,世人还皆言,他的无情!
夜间,阿楼身为乾元酒楼的老板将喝醉了的风椋岄和凌凐都照料好后,才退出了房门。
出了房门的她,打开长廊的木窗,抬眼看去,月亮早已高高挂起。
“这么晚,在这吹什么冷风?”殷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身后说道。
“在祈祷!”
“祈祷不去庙里,在这里做什么?”这是殷头一次诧异的问道。
“在为她们祈祷!”
祈祷若狐水儿打败西晋,凯旋而回。
祈祷风椋岄能够逃离丞相府,与那皈依相守相终。
祈祷迟迟还没说出原因的凌凐,能达成心愿!
“呵!你们这群姑娘,倒是爱做些没用的事情!”
“或许你说对了,总是知道没有,却偏偏想信些什么!”
“信仰是这个世界上最无可动摇的东西!”
听闻这句话,阿楼侧首看了眼身旁同样望着窗外的殷。闲话唠嗑似的问道:“你的信仰是什么?”
殷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将手指伸向了窗外。
阿楼凝视了好久,也没想出什么,直到很多年以后,成王败寇之时,她才知道,那日,他要的是这个江山!
第二天一大早,酒楼里还没开张,就听到有人“砰砰!”的敲着木门。
楼里的小二开门后,顿时惊呼出声,只见是一红色血衣的男子。
她们三人也被尖叫声唤起,当刚到楼下时,只见身边的凌凐疾步而走,跑到那人身边,然后语气颤抖的说道:“哥!你怎么了?”
不大一会儿,楼里的人便纷纷来到了这里。
阿楼忙让殷把人都叫走,然后嘱咐他们今日之事不许当任何人提起。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人,凌凐不住的流着眼泪。
她为他把了脉,然后叫来当地最好的大夫为他诊治。
守在门外的风椋岄和阿楼,对视了一眼后,然后她拽阿楼去了柱子后面说道:“这就是和凌凐私塾中姣好的男子!”
“那是她的哥哥!”
“嗯,我也才知道。”
又过了很久,木门才从里面被人推开。八壹中文網
看着眼前魂不守舍的凌凐,她们二人忙上前问道:“怎么样了?”
“大夫说,活下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虚软的倒地昏迷过去。
这一天的事情带来的冲击太大,于是阿楼夜来无事,便想着给若狐水儿写了封信。
“前日起,椋岄归来,一切安好。
唯有不安者,是椋岄,已心属江湖之人,皈依。
二者,是凌凐。今日其哥哥倒在酒楼门口,浑身是伤,如今已无大碍。
不知若狐之战如何,望回信!”
写完这封信之后,她便拿着蜡油在封口处滴下,然后又在上面写到“若狐亲启!”
而此时的风椋岄正在凌凐的房间里,风椋岄见她整一日没有进食,便想着煮了份面给她吃。
看着香喷喷的面,凌凐却没有任何心思。
待风椋岄还想着说些什么的时候,凌凐却主动的说出了过往。
“我本是江南大户人家的小姐,生来却遭遇动乱,那一日,平白的遭遇一场大祸,官府派人包围住我的家。爹爹阿娘快速的让仆人将我送往北面的叔伯家抚养,却在半路上仆人被人杀死,而我也从山林中的坡上跌落,落在了庙里。一个和尚将我抚养长大,而后,他来了!”
“你说的他,可是你的哥哥?”
凌凐犹豫了下,然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