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低怒怒,责怪又埋怨的声音里是势必要她尝尝苦头的坚决。
放好热水,暮年手臂一伸,将人放进温热的水里。
面色不冷不热,眼瞳里还有明显的赌气意味。
只要阿羽哄哄他,他就会放开。
暮年这么想着,却再未听到她的声音。
洗澡过程漫长,暮年愈发可见的怒气越来越大。
风之羽泡在水里战战兢兢,
时刻担心自己被按进水里淹死。
忽然,暮年将自己剥干净,步入浴缸。
旅馆本来就小的浴缸容纳她一个人刚好够,
暮年这一挤进来,瞬间狭窄,水流不断溢出,淹没地砖。
风之羽难免会不经意看到不该看的,眼睛一瞟才知道事情不对劲。
最终是沦陷在了浴缸里面。
风之羽被抱去床上时,完全脱水失力,像朵枯萎的花。
她累得正要睡着时,身体上的重量压下来,似一块巨石。
睁开劳累的眼皮,宽大的精壮的肩膀映入眼底,
泌着一层薄薄的水珠,荷尔蒙气息爆棚。
往下是精瘦不材的腰腹,肌理分明,
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质感冲击眼球。
风之羽咽了咽喉咙继续往下看,身体忽然有序的浮动起来,
似云似风,灵魂四处游荡。
“昨天是阿羽的生日。”
意识模糊间,暮年低哑的声音清晰入耳。
“我买了蛋糕,阿羽要吃吗?”
风之羽游离的灵魂渐渐回笼,“蛋糕,在哪里?”
她没看见过暮年买蛋糕。
暮年抽身离去,干净利落,
在旅馆的小桌上取来一个小蛋糕。
风之羽视线跟着他走,看着眼前的美景,
身体空空,滋味不好受。
如果不是暮年提起,她都快忘记了,昨天是她的生日。
这大概是她从小到大过得最寒酸的一个生日。
暮年手里的奶白色小蛋糕放在眼前,插着一根小蜡烛,跳跃着火苗,
风之羽呼了一口气,吹灭蜡烛。
“我的生日是昨天。”风之羽强调。
“我知道。”,暮年将小蛋糕上的蜡烛扔掉,
“昨天阿羽不够乖,不能吃蛋糕。”
“我现在乖吗?”
他看向她潮红的身体肌肤,目色深浓,
“嗯,今天阿羽比较乖。”
风之羽瘪起嘴巴,知道暮年现在的好心情是自己的身体取悦到他。
他高兴了,但她不高兴。
“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呢?”
昨天晚上暮年给她注射药物的时候,提到过给她准备了礼物。
“在松阳镇的城南菜市场附近。”
风之羽情欲未退的脸上浮起不悦,“为什么不拿过来?”
“阿羽会吓到。”
暮年迷迷糊糊的说了几句就给她喂蛋糕吃。
风之羽实在是太累,吃东西都没力气,
一双眼眸水雾蒙蒙,明亮动人,
像是被雨水滋润过的花朵,水灵灵的可怜。
暮年直盯着她,视线从圆润的小脚尖滑过肢体,落在她粉红的脸颊,
深暗的眼底布满强烈的占有欲.........
次日,风之羽没法起床,回沙河村便拖到了后天。
她醒过来,床上,身上全是黏腻的奶油,
暮年正靠在她的肩头啃着皮肤上的甜味。
风之羽气急败坏,从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朝着他又打又踢。
暮年知道自己过了火,没敢吭声,垂着脑袋站在她面前认错。
“你跪下。”
风之羽不解气,自己去洗了澡出来看见凌乱的床,一脚踹在暮年的屁股上。
满室的奶油蛋糕甜腻的头闷,风之羽走到边去推开窗,
回头,暮年已经站起一条腿。
“你干什么?”
她瞪着他质问。
暮年见她没有从窗户跳出去的念头,
老老实实的收起腿,跪好。
“阿羽昨天也很开心,为什么现在要我跪.......”
他话里委屈不解。
“你还好意思说?”,风之羽打断他,
“你关了灯我怎么知道是奶油?”
谁知道蛋糕吃着吃着灯突然熄灭,原以为是停电,
直到暮年爬上床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又要经历一番折磨。
暮年咬唇,垂眼凝着地板,欲言又止。
“你还想狡辩什么?”,风之羽走到他面前抱臂俯视。
“阿羽丢了我的戒指。”
又提这事。
风之羽张口就想训他,话到嘴边拐了个弯儿,
“那扯平了。”
“嗯?”,暮年抬起眼看她,眸光疑惑。
“我丢了你的戒指,你用奶油在我身上找了......刺激,扯平。”
风之羽话说完,脸突的烧红。
那些不雅的姿势,她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丢脸,幸亏是熄了灯。
离开松阳镇之后,暮年的性子开始转变,又回到了从前的乖顺。
风之羽问他,为什么现在这么乖。
“只要阿羽不去松阳镇,只要阿羽和我在一起,我会一直很乖很乖。”
他眼神坚定的看着她,话语深情。
可风之羽感受到的只是他的威胁。
她知道,暮年是想独占她,他偏执易怒,占有欲又强,
他将她视为私有物,不允许她和任何人接触,
更不接受她脱离自己的掌控。
松阳镇是她熟悉的地方,她有认识的朋友,有父母。
在自己熟悉的环境,身边有熟悉的人,
底气自然会足,她根本不惧暮年。
可一旦跟他单独相处,在陌生的地方,
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他。
暮年或许是意识到这一点,知道她回到松阳镇会想办法甩掉她,才会带着她离开。
之前才会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对她发火,对她用药。
指尖传来的凉意拉回风之羽看向窗外的视线,
她低眸,看到自己手上多了一枚银戒。
和之前那枚一模一样。
不出意外应该是暮年捡回来的。
“阿羽不可以取下来。”
暮年捉着她的手放在掌心,捧着看得不愿意移开眼。
戒指是男人为心爱的女人套上的枷锁,
代表女人对男人承诺的贞洁与忠诚。
阿羽戴上他的戒指,阿羽就不能背叛他,不能再离开他。
不然,他会忍痛取下阿羽的腿,
让她除了待在他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如果阿羽取下来,就别再想要这双腿。”
暮年放下她的手,清亮的指节沿着她的裙摆滑下,
触及细腻的皮肤,伸手握住纤细脚踝,收紧。
风之羽腿抖了下,提着呼吸。
“阿羽记住了吗?”
暮年深黑的眸子凝着她,似一口溺死人的深井。
风之羽恍恍惚惚的点头。
他得了保证,喜笑颜开,
抱着她放在腿上又亲又闻,每一口吸气都像是中毒。